钱谁都不嫌多,宋矜又一次沉浸在暴富的美梦当中,恨不得睡在钱上,听到他的话,脑子里正数着数呢,哪有心思分给他,含糊又敷衍的说,「没、没了吧十一万九千诶,我刚刚数到多少来着?」
她皱着眉头,突然一道阴影落了下来,还没防备就被人给压倒了身下,祝随云的唇咬着她的唇瓣,看着她,冷冷的笑,「行啊,你没话是吧?那我有话要和你说。」
宋矜看到男人眼底隐隐跳跃着的危险火光,现在才反应过来不妙,赶忙补救,抱着他的脖颈亲昵的蹭了蹭,讨好的说,「亲爱的,辛苦啦,水已经放好了,快去洗澡吧,么么哒,爱你哟。」
说着,宋矜还面带笑容的抬手比了个心,少女气十足。
呵呵哒,开玩笑,等人一进浴室,她就把门给锁了!
到时候,她在外面算钱,祝随云么
她甚至都能幻想到,祝随云出不来浴室,在里面哭唧唧对她求饶的画面了哈哈哈哈诶,等等
「你脱我衣服干嘛?」宋矜的浴袍突然被脱了大半,雪白的肩头都露了出来,她慌乱的缩进被子里,看着眼前俯身看她的男人,睁大眼睛,
「我我、我警告你啊,我这个人是有洁癖的,你、你要是不洗澡就碰我,我我会产生心理阴影的——就、就像性冷淡那种,你知道吗?!而且你看你一身的酒味,难闻死了,快去洗澡!餵——」
「一起洗。」
祝随云平静的说。
但这在宋矜听来,跟「一起死」没什么两样。
她急忙叫停,「我就不去了,我洗过了!你洗吧,我在外面等你。」
祝随云沉默的看了她半响,就在宋矜心臟砰砰跳,以为他是看出了她的阴谋时,却听他淡淡的说了一句,「行。」
然后转身就去了浴室。
宋矜窝在床上偷听了许久,听到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这才偷偷摸摸下床,手里拿着个钥匙,站在门外,弯着腰,就想把浴室的门给反锁了。
然而,钥匙还没拿出来,浴室的门就突然开了,时间精准到很难让人不怀疑他就是在刻意的等她过来。
宋矜看着里面没穿衣服的男人,呆在原地,手上的钥匙啪叽一下掉在地上。
男人薄唇扯了扯,倒没多少惊讶,伸手一把将她扯进浴室,薄唇微微上扬,盯着她雪白的胸口,不怀好意的轻笑,「还真是惊喜啊祝太太,那我就收下了。」
「不卧槽你给我下套?」
宋矜瑟瑟发抖的靠在门上,转身就想开门跑,却被男人给一把摁住,祝随云冷笑,「是又怎么样?难道你觉得你进了这个门还能跑?这么说吧,你今晚要是能跑的掉,老子以后都跟你姓!」
「谁稀罕你跟我姓了!」
「行行行,那你跟我姓,我也是不介意的,走吧,老婆,我们一起洗澡去咯。」
没过多久,浴室里便响起了一系列不太和谐暧昧的声音,让人想入非非,面红耳赤。
第1019章 哥哥还是弟弟?番外(4)
祝随云一直不相信报应。
不,应该是说,他人生向来顺风顺遂,自身又额外强大,从来都没有有求于人的时候,也就从来都不相信,报应这事会落在他的头上。
好比祝随羽,好比其他人,宋矜报復了一圈的人,零零碎碎算下来,大概就仅剩他祝随云没有被报復了。
不,还是报復了的。
起码她成功的让他记住了他的噩梦之源。
祝太太确实不死心,从结婚前到结婚后,依旧贼心不死的想让他画那隻丑无人道的猪,为此不惜拿他的钱来砸他。
最终她还是没做成。
怎么可能会做的成呢?
权势是他送到她手上的,收拾烂摊子也是他给她收拾的,总而言之,宋矜依仗的资本都是他给的,他自然也很享受她利用他的一切去为非作歹的滋味。
但若是祝太太想用这些权势来对付他,完全不可能,他的权势,没人比他更了解。
这些暂不提,光是平时,祝随云都深信,宋矜不敢对他放肆,就算她放肆了,他也有的是办法对付她,和她相比,他就像是个大魔王,她就是那可怜兮兮的小白兔。
当然,这些办法全部都被他给转化成了情趣,地点最后也全部都是在床上。
大概是看宋矜被他欺负的很了,心心念念的画也没有得到,上天看不过去了,于是,急急忙忙的就送了个死对头过来。
自此,祝随云的日子变得非常、非常的不好过。
「我不要这张!」宋矜看了一眼那小猪佩奇,又有点想哭了,她揉了揉眼睛,「这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说着,眼泪就哗啦啦的掉了下来,好不可怜。
祝随云闭了闭眼,忍了,弯着腰给她擦眼泪,然后看着抽抽搭搭的她,儘可能心平气和的说,「我是按照你给的照片画的,一点都没改动过,没杀这隻猪,也没丑化它」
「所以你在怪我吗?」宋矜眼睛含泪,不可思议的看他,她抽抽搭搭,「我、我都这么难过了,你居然还怪我呜呜呜这根本就不是我要的!!我不要这张!真是气死我了。」
祝随云看了一眼旁边十七八张报废的画布,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和一个多愁善感的孕妇计较。
「哎呀,你这小子,没看见矜矜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