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菊花又端着一盘凉水倒进水中:「这下行了吧?」
姜晚摸了摸水温:「娘,你凉水加多了,再加点热水!」
「啥?」赵菊花被折腾得够呛,怒得一张老脸通红。
看着她不情愿,姜晚笑着拿出了画押的协议:「娘,要不还是赔五百块钱?」
小妖精算你狠!赵菊花咬牙切齿拿着盆又出去烧热水。
姜晚看着她那吃瘪的表情,这劳动力抵钱可不是这么好赚的。
赵菊花烧了半天的热水,好不容易端了过来。
姜晚已经裹着浴巾洗完澡出来了:「娘,你这也太慢了,我都洗完了。」
她无奈地嘆气:「下次麻烦您稍微快点,这水还是有点凉!」
「脏衣服我扔在木盆里了,你可记得洗干净!」
烧洗澡水就算了居然还要给她洗衣服,这哪里是承担劳动,分明就是当佣人。
「你,你这个黑心的小妖精!」赵菊花气得牙根痒痒指着她的后脑勺就要开骂。
「娘,合约第二条您忘记了吗?要任劳任怨不能有任何怨言。」
收拾这恶婆婆姜晚可是专业,一句话就让赵菊花把满嘴芬芳咽了回去。
看着她那吃瘪的嘴脸,姜晚笑眯眯地转身离开。
这才哪到哪,她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回到房间高天阔看到她头髮湿漉漉,立刻就拿着干毛巾过来。
「虽然是夏天,睡觉前还是要擦干头髮,否则会头疼。」
今天不管是收拾刘小娜还是教训婆婆这两件事,姜晚处理的手段让他刮目相看。
「谢谢!」姜晚伸手正准备接过毛巾。
「我来吧!」高天阔拿着毛巾帮她擦拭着头髮,一丝一缕都很细緻。
姜晚坐在那有种说不出来的疑惑,这人今天怎么忽然这么贴心?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损害名誉罪要去法院起诉的?」
别说是姜晚这个大字不识的人,就算是高天阔也不一定懂得这么多。
难怪要亲自给她擦头髮,这是又开始怀疑她了?
姜晚笑了笑:「我当然是从刘太太那边听说的。」
「她跟我说过他爱人在香港做生意时候曾有过法律纠纷,所以我才知道的。」
高天阔听姜晚提过那个刘太太的事,如此严格说起来似乎也算合理。
毕竟在外面做生意的人见过大世面,有生意上的纠纷也正常。
「原来如此!」高天阔轻轻地擦着她的发梢。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刚嫁过来的时候,你弟弟说要在城里找工作。」
高天阔继续在试探她,他总觉得眼前的姜晚跟从前不同。
他怀疑的一点没错,如今身体里面的根本就不是原来那个大文盲姜晚。
只是她穿越过来的时候确实带着原主记忆,所有的事情她可是一清二楚。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结婚那天我弟弟当时并没有来呀。」
「哦?没有吗?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居然还想诈她,对提问姜晚回答得天衣无缝,没有任何的疏漏。
高天阔却还在继续试探:「我上次出差做任务去了三个月,你记得是什么时候吗?」
姜晚忽然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记得啊,不就是去年冬天吗?」
对于他的连番追问明显有些不耐烦:「所以,你还想问我什么?」
她的脸缓缓朝着高天阔靠近,四目相对让他心跳加速起来。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高天阔赶紧解释,身体不禁向后退去。
「随便问问而已?」姜晚可不觉得,他这想证明她不是原主。
随便问问会不断提起之前的事情,就是在确认什么。
「哦,我知道了!」她一把拉住高天阔的手臂:「你是不喜欢改变之后的我。」
高天阔被她连续质问,身子不自禁地向后退去。
随着不稳的还有脚步t,一屁股瘫坐在了床上:「我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这个意思?」姜晚一隻手将他抵在床上,慢慢俯下身看着他有些紧张的眸子。
躺在床上的高天阔,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姜晚,心跳不禁加速起来。
这姿势有些难以启齿,这就是传说中的床咚。
从前的原主每次见到高天阔恨不得都将他直接扒光了扔床上,如狼似虎的要活剥了他。
姜晚审视着身下的男人,手指轻轻地勾起他的下巴。
轻佻的眼神带着诱惑:「那就是不喜欢了?你果然还是喜欢我从前的样子。」
她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缓缓划过喉结,被触碰的喉结忍不住吞咽滑动。
姜晚这眼神分明就是在觊觎他的身子,手指轻轻一勾就解开了他脖颈最上面的扣子。
「你,你想干什么?」高天阔手指紧握,起伏的胸口喘息急促起来。
她缓缓俯下身,在他的耳畔低声细语:「你说我想干什么?」
如此明显的姿势,高天阔这种生猛糙汉怎么会不明白?
「不,不行!」他耳尖一阵发烫,身体抗拒地要从床上起来。
却不想被姜晚强势压住:「急什么,你要去哪里?」
高天阔忽然一个翻身,反而将她压在了身下。
她白皙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唇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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