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很让人不舒服。
何况皇甫赫连全身散发的杀气那么足,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物。
就在这时,门外有脚步声响,夏之星一听,就知道是皇甫赫连。
「医生,拜託你答应我……而且病人的情况,如果病人自己要求不外泄,不是应该有保密的权利吗?」夏之星哀求。
门被打开了,皇甫赫连冷冽地走进来。
那双幽绿的瞳孔是世界上最可怕残忍的刀,目光犀利绝对可以将一切人事刺穿。
几个医生被他的寒气震到。
皇甫赫连走到床边,见夏之星烧还没有降下来,伸手一探,面色就更可怖了:「怎么回事?!」
医生们:「……」
罗德问:「不是说热敷晚上就能降烧?」
「那是一般情况,不过这位小姐……」
一隻手掌猛地攥住了医生的衣领,拉近,皇甫赫连低寒问:「她的情况不一般?」
「有时候也会有例外……」
「医生的职责是看病,不要为难医生了。」夏之星努力想要坐起来,她现在不觉得冷,而是全身冒汗。
她踢掉被子,全身热汗如雨,就像在一个蒸笼里:「好热。」
医生说:「恐怕只敷额头效果不太理想,建议从现在开始,全身对她的身体进行擦拭……」
「还愣着做什么?快擦!」
一个医生颤巍巍伸手,就要去解夏之星的扣子。
皇甫赫连冰声问:「你的手在碰哪?」
「先生,如果不给她脱掉身上的衣服,怎么擦拭全身?」
皇甫赫连眉头一挑:「倮身?」
「是的。」
他烦躁地挥了下手,让医生们都离开,又叫罗德叫了一名酒店的服务员来。
皇甫赫连脱了外套,走进酒店自带的书房,罗德将带来的电脑恭敬拿过去。
这两天陪着夏之星到处走,他都没时间顾及公司的时间,然而这个女人,就没有珍惜过他对她的好……
夜深了。
书房里的灯还亮着,罗德为皇甫赫连泡了浓度咖啡。
时间长了,眼神疲劳模糊,开始看不清屏幕上的字。
皇甫赫连靠在椅子上,用手压住人中。
罗德恭敬说:「帝少,不如先休息吧?」
「……」
「公事永远都忙不完的。」
皇甫赫连起身,走到外面见那个服务员因为困,手支着头在床边睡着了。
夏之星面色极其燥红,身上都是汗珠,将被单都咽湿了。
皇甫赫连走近了看,她嘴唇却发白着,好像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
服务员忽然感觉背脊被用力地踢了一脚,脊骨都差点要被踢断,痛得尖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