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明知是陷阱
随即蒋氏又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笑容儘是苍凉,「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便是我这兄长,他聪明一世,却被我玩弄于鼓掌之间。」
「拦住她,别让她喝那酒。」左相瞳孔猛然一缩,想要衝过去阻止,但为时已晚。
他听出了蒋氏求死之心,也听出了她在替自己开脱,但终归是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妹。
蒋氏许久未露出如此轻鬆地神色,然后又道:「我就是死,也要占着正室之位。"
「休想!你纵然是死也休想进我白家祖坟,我也永远不会与你这种人合葬!」白景峰如今多看蒋氏一眼,他都觉得噁心!
「呵呵……也是,那夜……你醉成那样子,仍是能认出我不是她,又怎么愿意永远与我长眠一处……」蒋氏说完便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白景峰听到这句话,整儿人瞬间了无生气,他竟然因为一场乌龙错过了一生的幸福!
「呕……呵呵……你恨我么……」蒋氏气若游丝,仍是执着的问着。白景峰惨白如灰的脸上,眼底划过一丝讥诮,「不,但提到你我就噁心,所以往后的人生里,我都不会想起你。」
白景峰说完,果真不在看一眼蒋氏。
蒋氏就在这样不甘中,了无声息地一动不动了……#1.3141075
「啊云!你怎么这么傻?!」一向阴沉得让人看不出情绪的左相,抱着蒋氏痛苦哀嚎道。
白幕月作为一个旁观者,真的不知道对原主父亲说什么好了。
他和原主母亲所有的悲剧,竟然是一个乌龙。
这一刻,就是一向不喜欢这个姑母的蒋思雅,也不免微微有些许触动。
但随即她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她才不会像姑母这般傻!
想到这儿,她也故意挑衅地看了一眼白幕月,然后朝着白莲婳和绿萝消失的方向行去。
白幕月心头忽然浮现一抹不好的预感。
也许一开始白莲婳根本就不是要做什么,就是要引她的人跟过去。
如今她明知是陷阱,但只要自己在乎绿萝,那么她都得去了。
白幕月瞬间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白莲婳这一次还真的是学聪明了,挑在了自己分身不暇的空檔。
这之中,只有老夫人刘氏一人最是悠哉,但她仍不忘做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捻着佛珠,念着佛号:「南无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然后她一双眸子还不忘给小李氏使了使眼色。
但……
小李氏仿若没看见一般。
于是她才又不得不出口道:「你们可还有什么没说完?」
稳婆小李氏和大李氏双双故作惊诧地摇了摇头。
老夫人刘氏眼底的得意,瞬间龟裂。
「祖母,你觉得可有什么遗漏?」白幕月露出了一丝冷笑,眼底哪里还有一丝儒幕。
老夫人刘氏瞬间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震惊地看着白幕月。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这小李氏成了她的人?
而她竟然浑然不觉?!
难道她一开始就是在看自己演戏。
白雅静赶紧搀扶住祖母,一双手轻轻的在老夫人的后脊拍抚着,老夫人刘氏这才回过神,勉强扯出了一丝干巴巴的笑容,「没,祖母怕有遗漏。」
噗通!
白景峰突然朝着皇上跪了下去。
哐!哐!哐!
白景峰又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鲜血横流。
「求皇上册封,我已故的亡妻,月清歌为诰命夫人。」
如此也算是让他与墨月国圣女名正言顺了,只可惜死人哪里有活人有价值?「准。」
好在,下一届的圣女尚在。
咦?
人呢?
白幕月自然是看这边的事已告一段落,原主的仇,她也算报了一半。
如今只差一个白莲婳了!
她正好去寻她,也顺便将绿萝救出来。
只是恐怕今儿剩下一半的仇,她很有可能报不了,搞不好还要挂在这。
对上一个金丹期,她就已经不讨好,如今对上两个,而且还是有备而来的。
白幕月自嘲地想道:这次她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呢。
结果果然如白幕月所料,她刚追到这一处假山僻静的地方,便看到了被捆绑严严实实的绿萝。
「呜呜!呜呜呜!」绿萝焦急地的呜呜道。
她想说的是:快跑!别管我!
白幕月自然明白绿萝想要说什么,「你家小姐我的实力,你恐怕还没见过吧?」
她话落,便将冰幽藤从冰月尾戒中召唤了出来,目光警惕地对上了二人。
蒋思雅已经将前堂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白莲婳,所以她现在双目猩红。
白莲婳周身杀气凌冽,似无数的鞭影朝白幕月攻来,而白莲婳更是在无数鞭影之下藏了一掌。
白幕月立即转身,跃上假山用力一蹬,跳到了白莲婳身后,可是还没等白幕月站稳。
啪!
一个凌冽的掌峰直接拍向了白幕月后心。
「噗!」白幕月一口鲜血,正好喷了刚转身白莲婳一脸。
白莲婳直接又狠狠运足了灵气,将鞭子卷上了白幕月的脖颈,然后扬眉狞笑道:「二妹妹,可还想和大姐姐比试比试?」
「费什么话,还不赶紧打晕她?!」蒋思雅不满地催促道。
刚才大宴上的事,她可看了个真切,对于这种滑不溜秋的人,就不能磨叽,必须速战速决才行。
「知道了!」白莲婳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但想到随后自己为她准备的大礼,才狠狠地朝着假山,连鞭子和白幕月一起甩了过去。
白幕月灵活地转身,刚想落地,白莲婳又是绵密的一道道鞭影,瞬间让她避无可避,直直地撞上了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