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他不知道累么?
墨亦寒缓缓开口道:「既然这样,你睡一会儿吧!」
白幕月听到这句话,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但她算是明白一件事,在男人行不行这种事上,多么理性的人,都不能刺激他。
否则墨亦寒这精分,分分钟钟就能让她见识到,精力旺盛到不是人!
白幕月这一次学聪明了,为防止自己禽兽,干脆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就在她睡的香甜时,一个冰冷的身体,忽然钻进了白幕月的被窝。
白幕月顿时警觉地睁开了双眼,当那双熟悉深邃的眼眸印进眼帘时,白幕月立刻机智地闭上了眼睛。
以免自己再次被他蛊惑了军心。
「我冷。」墨亦寒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1.3141075
白幕月嘆了一口气,终于鬆了松被子。
「你父亲的法器。」墨亦寒将装着白景峰九月弯刀的干坤戒,放进了白幕月的手心里。
白幕月闻言惊讶地抬起了头,问道:「他的法器,怎么会在你这儿?」
这是什么情况?!
「他去了我产下的当铺。」墨亦寒一如往常回答的言简意赅,只是脸上的神情却略显疲惫,漂亮幽深的眸子也轻轻地合上了。
白幕月一扫干坤袋里的九月弯刀——
竟然是地阶!
她的惊讶更甚!
天地玄黄,天阶法器,在这个世界已经是神话一般的存在了。
但地阶偶尔在洞府里还可以见到,当然凌波大陆最厉害的炼器师,也只能练出玄阶高品法器,但是儘管如此,就算再无线接近地阶,都无法逾越。
所以由此可见,这地阶的法器到底有多么珍贵了。
「一个堂堂的护国将军,好端端的为什会把自己的法器给当了?!」白幕月始终想不明白,而且她也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墨亦寒的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说这句话时,明显还是多了一丝羡慕与温度。「当了法器,他又去了我产下的欢乐楼,用灵石为你定了一天一夜的节目。」
是为了她准备饯行宴?
「可是堂堂的一个护国将军,怎么会落魄至此?」白幕月虽是抱怨的说着,但里面还多了一丝她没察觉的关心。
「你没收到他送你的法器?」墨亦寒漆黑如墨的眸子,霍然睁开望向了白幕月。
白幕月茫然地说道:「……没啊!」
随即想起昨日自己替斗笠女子治完病,苟笙治说,苏溢舟和白将军都来过。
难道就是她收了斗笠女法器的那功夫,他来了?
能被墨亦寒当事和自己提的,可想而知,白景峰送她的那个法器定然价值不菲。「多少灵石?」
「原价100中品灵石,折后90中品灵石。」
「奸商。」
白幕月此时若说不敢动,那真是不可能的。
但……
「他好歹也是堂堂的护国将军,怎么能如此窘迫呢?」白幕月知道,也许这个答案,只有墨亦寒有能力立刻告诉自己。
墨亦寒将拇指与食指放在唇边,吹了一个响亮的暗哨。
蒋武立刻站在了门外,「主子。」
墨亦寒捋了捋白幕月耳边凌乱的髮丝,低沉的声音有些喑哑地道:「问吧!」
白幕月故作不查,还不着痕迹的将身子往后挪了挪,然后才对着门外道:「府里不是有私库么,他为什么不去私库支取灵石?」
「老夫人知道白将军从私库里支取10中品灵石,于是限制了白将军从私库支取灵石的权限。」
呵呵,堂堂护国将军,竟然不能自由支取护国将军府的私库?!
瞧着原主的父亲,也不像一个愚孝的人啊?
「帮我继续盯着顺孝苑,以后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及时告诉我。」白幕月对这门外吩咐道。
「是。」蒋武回答完,再次消失在暗处。
白幕月心道:他的人,什么时候沦落到别人来欺负了!
墨亦寒看着白幕月眼底的狡黠,一身的疲惫瞬间一扫而光。
薄凉的唇吻在了白幕月温热的额头,淡淡地说道:「虽然他不是个好父亲,但我还是很羡慕你。」
墨亦寒说的是羡慕,但他并不憧憬。
他清楚,自己就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无情的帝王父亲,才有了如今坚韧变强的心。
所以他并不遗憾。
白幕月似能感受到他的情绪,回想起上一世,其实她也不该遗憾。
墨亦寒一双眸子依然如夜漆黑,但眼梢似极尽的疲惫。
这段日子,墨月国皇室那边出了一点状况,但白幕月这边的事还没处理好,所以他这段时间,一直频繁撕裂空间往返两国。
要知道,这样远距离的撕裂空间,是极其消耗灵力和体力的。
白幕月想着也许趁着他鬆懈,她正好可以套套话了,于是开口问道:「你……你找到冰炎洞……那惹你不高兴的人了么?」
墨亦寒闻言,唇角漫出一抹捉弄的笑意,故作未查,故作无意地回答道:「嗯,已经确定是京城的名门贵女了。」
白幕月闻言,心里忽悠地一紧。
一想起那日恐怖的威压,整个冰炎洞顷刻间崩塌还历历在目。
白幕月顿时觉得脖子凉飕飕,忽然灼热滚烫地呼吸喷洒在她柔嫩的脖颈上,「咦?我怎么记得,我告诉你的是……」
白幕月不等墨亦寒说完,娇艷欲滴的红唇,立刻吞下了他未说完的话。
墨亦寒深邃的眸子一深,眼底闪过一丝腹黑得逞的笑意。
白幕月忽然被自己的机智感动到了。
但就在她得逞,想要逃跑时,一双有力的大手不知道何时,忽然扣上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