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二打一
如今,蒋思雅见她,还真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啊!
这么说也不准确,说他们是仇人也不为过。单那日御花园,她要求墨亦寒替自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时,他俩就结下了死仇了。而且左相蒋益儒倒台了,也跟白幕月脱不了关係。
所以,看来今儿就是一番不死不休之战啊!
而且是她一个筑基期五层,对上一个金丹期一层和一个金丹期五层的。
她如今还没有练出剑势,还真的是有些棘手呢!
唯一不幸中的万幸,就是敌人都在明处了。
其实,她也好奇,自己极限究竟在哪儿?
好在刚才,在白莲婳境界的压迫下,倒是帮她触碰到了一丝剑势。
白景峰告诉过白幕月,只有危及性命之战,才更容易激发人的潜能,而剑势就是在这种极端的潜能中,所领悟到对的便是剑势!
她若是有了剑意,想来就算是,以后直接对上三四个金丹期的修士,她恐怕也无所畏惧了。#1.3141075
毕竟真正的剑修在修真界里是极少的一部分,但真正能领悟剑势的剑修,就可以越境挑战。
但能领悟剑势,并将剑势用的炉火纯青的,那就是少之又少了!
只是眼下,她还只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
「你逼得两个金丹境的一起对你动手,今天你就死了,也不算冤!」蒋思雅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意,冷冷地说道。
毕竟,刚才白幕月所展现的剑技天赋,让她震惊得无以復加!
她早就听白莲婳说了,白幕月这剑的放灵石,就可以代替灵力。
但这女人在完全被压製得死死的情况下,不但没有落败的迹象,反而渐入佳境,就是这一份悟性,就太过恐怖了!
她了解墨亦寒,这样聪明的女人,想来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若是这女人用一张脸蛋儿迷惑了亦寒,她尚有信心,将亦寒的心抢回来。
可是这个女人,是……真的不简单!
竟然凭着一己之力,将他父亲苦心经营多年的权势,一夕崩塌瓦解!
哪怕就是因为这一点,今儿她也必须把白幕月的命留下!
蒋思雅想到这儿,朝着白幕月抬手就是一个杀招。「金刚掌!」
顿时漫天金色掌印,带着凌冽的杀意,朝着白幕月呼啸袭来——
哪怕是站在白幕月身后的白莲婳,因为她也在这杀招的杀意笼罩范围里,所以就是同为金丹期的她,也不禁变了脸色,眼底更是快速地闪过一丝恐惧。
白幕月身体灵敏跃起,但这时,白莲婳故意挥出九节鞭,瞬间封住了白幕月躲避的方向。
白幕月瞬时前有狼后有虎,被二人夹击的进退两难。
她在衡量二人杀招的威力后,然后后背硬生生地抗住了,白莲婳凌冽的鞭笞。
然后腾起挥剑格挡住蒋思雅的杀招,白幕月顿时虎口发麻,但眼下她只能故作轻鬆,不能露出半点破绽。「两个金丹期,对付我一个废材,还真是荣幸啊!」
蒋思雅难以置信地瞪着白幕月。
怎么可能?!
白莲婳看着这样的白幕月,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了,就是她同为金丹期,都会心生怯意。
这小贱种非但从容镇定,竟然还格挡住了白思雅的杀招!
白莲婳想到这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讽刺道:「大表姐,上来第一招,你就放水,可不太好吧?」
「我放水的一招,都能让表妹变了脸色,表妹还真是不如你这废材妹妹呢!」蒋思雅不屑的睨了一眼白莲婳,不屑道。
白幕月懒得再听二人打口仗,不耐地问道:「还打不打?!」
白莲婳:「哈哈!小贱种,死到临头了,你竟然还有种嚣张!」
话落,她的节鞭舞的越发凌厉,杀意汹涌,只攻不守!
而蒋思雅招招直攻白幕月要害,角度刁钻。
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三人已经大汗淋漓。
蒋思雅见情况不利,立刻对白莲婳传音道:「时刻留意周围气息,我不信她那婢女的隐身符用不完!」
白幕月灵识高于二人,所以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心里忽然一紧。
随即对绿萝传音道:「不管隐身符还剩多少张,都无需回话,直接寻一个角落,或者树后躲好,不要让她们发现你。」
白幕月也没工夫,管绿萝听到没听到,但她知道,自己还剩下两刻钟的时间。
要么结束战斗,要么带着绿萝逃跑。
但就是她分神的这一剎那,她又结结实实地挨了蒋思雅的一掌,脸颊不知道何时也被白莲婳抽中了一鞭子。
好在身上有地阶法衣,除了疼,也不至于受伤,但脸颊就惨了,因为没有防护,所以此刻火辣辣的疼着。
白幕月伸出舌头,舔了舔延伸到嘴角的伤口。
敢打她的脸?
白幕月的舌尖一阵腥甜,双眸颜色一深。「找死!」
空气陡然间降温,只见她与如意剑,似融为一体,只剩下一道道行云流水,宛若一座座冰山陡然耸立。
她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冰寒刺骨,处处透漏着的锋利的杀意。
冷意中透着一丝锋利,顺着毛孔冷意穿透四肢百骸,让人瞬间跌入极寒之境。
这不只是是剑势……还有灵力!
蒋思雅心道:她就知道,墨亦寒怎会喜欢上泛泛之辈!
只是没想到白幕月,她竟然已经生出新的灵根了!
这丫头果然藏得够深的了,而且如此有气运么?!
所以如此,这白幕月是万万不能留的。
白莲婳整个人也呆怔住,没有人比她感受得更真切,因为她的灵根被压制了!
她忽然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