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遍地白幕月
然后墨亦寒又强行用威压震慑枯槁老头,所消耗的能量最后比理性神识还大。
所以现在两个神识,再次半斤八两起来。
好在,慾念神识清楚,这里还有一个想要他死的尚皇后。
想必她很快就会发现他魔气再次单薄了,他相信她很快就会,再想方设法地帮他将心魔滋养强大起来……
而另一边,白幕月、白景峰、绿萝和冰幽藤四人刚到云岚宗宗门前。
正好碰到匆匆赶回来的裘千鹤。
白幕月一眼认出了眼前男子,不久之前还在常安城的常家药堂见过面。
「裘师兄,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守门的外门弟子,好奇的朝着裘千鹤身后好奇的张望着。
「烈焰佣兵团正在猎杀,师父让我接的丹霞峰峰主。哎!」裘千鹤没有一丝隐瞒,开诚布公地说着。
为了保证她的安全,她故意将白幕月是丹霞峰峰主的身份散发了出去。#1.3141075
谁知道没能让烈焰佣兵团收敛猎杀行为,反而让很多动机不纯的修真世家钻了空子,纷纷装扮成了白幕月。
所以,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云岚宗全宗上下早晚也会知道。
守门的外门弟子听了先是一阵惊讶,云宗主竟然舍得将丹霞峰交给别人搭理了。
随即他又同情地看着裘千鹤,道:「啊!那岂不是凶多吉少了?」
白幕月闻言,还真是自己来的巧,结果手往腰间一抹了一空,脸色顿时一阵难堪。
玉佩不见了!
想来这玉佩,一定是刚才她和墨亦寒啪啪啪的时候,落在了冰月尾戒里。
如今她身上的灵力全无,她根本无法从冰月尾戒里将玉佩取出。
「月儿,正好我们快去。」白景峰听见二人对话,立刻一阵兴奋,也没发现白幕月忽然难堪的脸色。
如今,她唯一一个能证明自己身份玉牌都不见了。
白幕月心烦意乱地,挠了挠头,道:「唯一能证明我身份的信物,落在冰月尾戒里了。」
「裘师兄,我是白幕月,请带我去见掌门。」说话的是一个与白幕月身形相似,模样也有几分相似的少女。
她忽然御剑落下,坦然地走向裘千鹤和守门弟子面前。
裘千鹤有些麻木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和画像里的女子的确差不多,于是并不抱希望地开口道:「信物。」
「给。」女子说着就将腰间的玉牌递给了裘千鹤,紧张地观察着裘千鹤的神情。
啪!
裘千鹤只是一眼,便立刻确定了眼前女子又是一个冒牌货,于是二话不说,一掌便面前的女子击飞了。
嘭!
女子狠狠地砸在远处的地上,尘土散去女子一边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一边还不忘美目含着委屈地问道:「师兄,这是何意?」
守门弟子不用裘千鹤回答,便直接冷冷喝道:「哼,你当裘师兄是傻子吗?」
「裘师兄最恨你们这种心术都不正的,还不赶紧滚!」拎一个守门弟子对女子怒斥道。
白景峰:「!!!」
白幕月:「!!!」
还真是凶残啊!
如果她过去,恐怕还没证明清楚自己的身份,就又要被打飞了吧?
如今她可承受不了,眼下,她只能从长计议了。
那女子从地上爬了起来,路过白幕月四人身前时,脚步一顿,「看什么看!」
说完又认真地打量了白幕月一眼,「没想到你易容地还挺像,但你以为没有信物就能蒙混过关?!」
女子话落,守门的弟子也终于注意到了白幕月、白景峰、绿萝和冰幽藤四人,冷冷地问道:「你们四个人干什么的?」
「带着女儿瞻仰一下,我云岚宗的气派。」白景峰笑的比哭还难看地解释道,还举了举了自己外门弟子的身份牌。
守门弟子扫了一眼白景峰的身份牌。
是外门弟子令牌,再看白景峰这把年纪了,想来也是碌碌无为之人,也懒得再理。
白幕月也赶紧遮了连,可别被误会是冒充自己被拍飞。
她容易么?如今她这个真的,竟然不敢露面。
于是四人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又灰溜溜地折返回了云岚镇,暂且在蓬莱客栈住下。
这一住下,白幕月才知道,这一个月云岚镇里,竟然来了数不清的白幕月。
这云宗主,是不是忒不靠谱了些吧?
请个峰主,竟然渲染的天下皆知!
但意外地是,这些人还帮她分散了不少烈焰佣兵团的注意。
但眼下白幕月若是想自证身份,就必须修復好经脉从冰月尾戒里取回玉牌才行。
好在到白景峰,在云岚宗外门也不是全然没有一点人脉,哪怕只是一丝希望他这个做父亲的肯定也要试一试。
所以白景峰趁着白幕月、绿萝和冰幽藤三人熟睡。
在深夜约了当年一起在外门的好兄弟,俩人不拘小节地,在一家露天酒肆喝起了酒。
来人名赵毅,如今是外门的杂役管事。
「老白啊!当初你若不执意离开宗门,你现在早就是内门弟子了,恐怕就是嫡传也未必不行,何至于你如今为情所困,竟然停滞在筑基期这么多年啊?!」赵毅痛心疾首地感慨着。
白景峰闷头喝了一碗酒,故作不在意地道:「你筑基期,我也筑基期这才像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这么多年,也不见你来看我,这么晚忽然找我喝酒,准没好事,你就赶紧说吧!」赵毅一面喝着酒,一面笑着说道。
白景峰闻言老脸通红,但想到女儿的前途,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其实我还真的有一件事要求你。」
赵毅听了,一副我就知道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