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歌忍不住自问。
为什么?
她在被白景峰那双桃花眼望着时,他眼底都是诉不尽的柔情与专注,一心再次被激起了层层涟漪。
白莲婳发现一向笑容暖暖的月清歌,忽然表情一阵严肃,不禁好奇地探出半个头。
她一眼认就出了白景峰。
白莲婳面色顿时一白,她赶紧紧张地缩回了头,唯恐被他认出来。
她的美眸,满是惊恐。
如今,她不能再失去了。
既然她活过来了,便要紧紧抓住这一切!
谁都不能阻拦她!
于是,她故意闷哼出声,捂着头蜷缩在马车中,故作压抑隐忍的模样。#1.3141075
白景峰看到那熟悉如水轻柔的眸子,情不自禁呢喃道。
「清歌……」
白景峰这边才说两个字,月清歌终于注意到了白莲婳的不对劲。
于是,匆匆回头,眼底满是紧张地看向了蜷缩在马车一角的白莲婳。
这可是她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掌上明珠。
这孩子吃了那么多的苦,月清歌哪里忍心再让她遭一点点罪?
所以她立刻放下了马车帘,紧张地向捂着头一脸痛苦神情的白莲婳看去。
「婳儿,你怎么了?」
「母亲……我……没事……你别担心。」
白莲婳说的气若游丝。
月清歌的眼底立刻涌起一丝紧张,这孩子毕竟是他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无论如何不能再让她出一点点意外。
「车夫,回府。」
白莲婳听到『回府』二字,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而站在马车外的白景峰,只能呆愣愣地杵在原地,直到视线里再也看不家月清歌的马车为止。
白景峰的眼底闪过一丝遗憾,但终究没有阻拦。
来人方长……
他心底一时五味杂陈,不知道为何,即使是重生,她为何还是月家的女儿?
但愿这个月家,与上界的月家没有瓜葛。
几日后,白幕月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
漂亮的眸子暗暗地四处逡巡着,寻找可心的门面。
而这时,茶馆里一桌人的谈话,引起了白幕月的注意。
「听说了么,墨帝册封月家表小姐还月郡主。」
白幕月听到路人甲的话,不禁暗暗一阵惊讶,这月家在墨月国的地位可以啊!
然后她又听到路人乙惊讶地反问。
「月家的女儿外嫁,孩子不也是姓月吗?哪里来的表小姐?」
听了路人乙的话,白幕月终于一阵恍然,难怪美人师父听了自己的姓氏,一副悲愤的模样。
接着路人甲继续道。
「谁知道,但是月家还挺重视这个表小姐呢!月家不仅张贴了悬赏,还亲自到处请名医给表小姐治病呢!」
「听说能看好病,可以任意提一个要求呢!」
「月家族长就是五阶炼丹师,他都看不好,谁还能有这能耐?」
……
白幕月听了,眼底精光一闪,正好店面毫无头绪。
不如来个一箭双鵰,先接了这悬赏。
如此一来,既能将墨月堂在墨月国扬名,又可以要求月家以铺面为诊金。
「打扰一下,月家怎么走?」
那閒聊的几人,忽然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子,看女子白皙的小脸五官精緻绝伦,不耐烦的脸色便是一收,耐心道。
「前面直走右转直走一刻钟,姑娘你就能看见月府大门了。」
「谢谢。」
白幕月礼貌一笑,路人甲那一桌,眼前仿佛三千桃花齐放,灿烂而明艷,晃的他们半天回不过神……
当白幕月来到一个红漆木门前,果然在一旁的墙上看到了一张寻求名医的悬赏。
白幕月上前接了悬赏,便对着门里的两个侍卫道。
「这悬赏我接了,还劳烦二位帮忙通传一下。」
她话落,还不忘给二人一人一颗中品灵石。
但那两个侍卫目不斜视,也没有伸手接白幕月递给二人的灵石。
而且其中一个侍卫,还十分不耐的喝道。
「哪来的小丫头,也敢来月府捣乱?」
看来,最近眼馋这个悬赏,胡乱接悬赏的人不少。
白幕月想到这儿也不恼,于是拿出了一枚六阶丹药。
「我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圣女看了这枚丹药便知道了。」
而那侍卫依旧雷打不动,她才不得不又扬声提醒道。
「若是你们真的耽误了救治你们表小姐最佳时间,那这件事便可大可小了。」
侍卫这才神识不耐地一扫白幕月手中的丹药。
原本淡漠的眼神瞬间化成了惊涛骇浪,竟然是六阶丹药!
「对不起,还请您稍等片刻。」
侍卫说着,立刻用用白瓷瓶,装了那一枚六阶丹药,转身进院子通报。
白幕月看着月府气派的门楣,想着美人师父若是醒着,应该会为月家依旧繁荣而感到欣慰吧?
想来,这月家并不用她来振兴。
而美人师父,最后留给白幕月的玉简,也被她遗忘在和魂木一起放在锦盒中了。
这时,月清歌一看见是六阶丹药,便亲自迎了出来。
让她如何也没想到的是,接了悬赏的竟然是刚分别没几日,一见如故的姑娘。
月清歌看着门前亭亭玉立的身姿,在看清白幕月精緻绝伦的小脸。
「上次小友的师父救了我,你也不愿意收下我的信物,给我个报答你们的机会。」
白幕月见这次月清歌没有拉着自己结拜,倒是鬆了一口气。
否则母女结拜成异性姐妹,这叫怎么回事呀!
「上次是家师救了你,并不是我。这次我是为了月家的悬赏而来。」
月清歌一见到白幕月,心底便会涌起一丝亲切和欢喜。
经白幕这一提醒,才想起她还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