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景峰和蒋似风一筹莫展之时,一个传音纸鹤飞到了白幕月的手上。
「云岚镇,月堂有难。」
是常掌柜的声音。
白幕月闻言,也不再看白景峰和蒋似风,正伸手准备撕裂空间而去时——
一道冰蓝色的身影,忽然凭空跌进白幕月的怀中。
待白幕月看清怀里的人儿竟然是冰翎。
她一张小脸竟然惨白如纸,人已经昏迷没了知觉。
白幕月立刻将冰翎抱到了床上,给她服了一粒七阶疗伤丹,才给她诊了诊脉。
蒋似风和白景峰因为担忧,也一路跟到了楼上,但门却在白幕月进入房间后,猛然在他们鼻尖前关上。
蒋似风有些悻悻地随口问道。
「伯父,那丫头是谁呀?」#1.3141075
白景峰眼底多了一丝不耐。
「你没看到月儿眉间冰蓝色的翎羽么?」
蒋似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眸。
「她……竟然也契约了神兽。」!#!$
他家王爷眼光还真是不怎么好!
但也幸亏他眼光不好,蒋似风情不自禁贱贱地一笑。
与此同时,云岚镇,墨月堂。
「可惜让那个臭丫头逃了。」
李冶不甘地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李公子,没有搜到丹药。」
打手已经将墨月堂搜了个底朝天,但意外的是一粒儿丹药,一颗灵石也没搜到。
「那搜到了什么,拿来让老祖分配!」
宋康健一听没有寿元丹便不想在浪费时间。
「不必了,将灵石分一半道宋家即可。」
话落,他便撕裂空间去了墨月国的元都城。
李冶听了,眼底精光一闪,嘴瞬间裂到了耳朵。
宋康健一走,他顿时兴奋地看着众人,语气里都是掩饰不住的高兴。
「关门关门!将搜到的东西都搬过来!」
众人顿时面面相觑,有些忐忑地道。
「只有……一些灵药。」
李冶难以置信地看着几人,随即恍然。
「墨月堂日进斗金,你们不要这么大的胃口。」
他一面说着,一面亲自翻找了起来。
果然空空如也,前堂除了灵药、灵茶、竟然什么也没有!
想到宋家老祖临走的时候说,灵石两家分一半。
如果他现在告诉老祖,这偌大的墨月堂没有找到一颗灵石,他会相信么?
想到这,他后背就是急出了一身冷汗。
难道他要倒贴灵石给宋家?!
「李公子,炼丹室我们还没……」
一旁的打手话还没说完,李冶眼睛便是一亮,立刻朝着炼丹室寻了去。
吱呀——
他推开了炼丹室的门,果然见到里面的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满了白色的瓷瓶。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鬆了下来,眼中再次露出了贪婪的光芒。
「跟我一起进……哎呦!」
李冶话还没说完,便撞上了一层透明的防护罩。
他的额头立刻鼓起了一个硕大的红包。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想办法?!」
……
一日后,墨月国,白幕月的卧房。
躺在床上的冰翎终于悠悠转醒,将绿芙、绿萝、狗蛋儿等人放了出来。
然后看着白幕月的眼神满是自责。
「对不起……」
白幕月笑容暖暖,眸子里仿佛散落着稀碎的阳光,将冰翎瘦弱的肩膀拥进了怀里。
「冰翎,记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什么也没有人命重!」
但绿芙忍不住满面愁容道。
「姐姐,我最近炼製的丹药都还在炼丹室里呢!恐怕……」
白幕月闻言,眼底便闪过一丝算计。
「如此更好,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看得到吃不到吧?」
她记得父亲,似乎除了在炼丹室加了时间阵法,还加了一个防御禁制。
一旦在墨月堂发生灵气攻击,那阵法便会启动。
恐怕他们此时应该整心急如焚呢吧?
随即白幕月又看向几人问道。
「今天来找茬是谁?」
冰翎一提到李家公子和枯瘦老头,狭长的眸子便燃起一簇愤怒的火苗。
「上次我揍了的李家公子、还请了一个大乘期巅峰的枯瘦老头,对,还带了一群小喽啰。」
难怪这李家死心塌地地给宋峰主卖命,原来是为了宋怜柔身后的这尊大佛!
「月儿!别怕,大乘期的交给为父去揍!」
白景峰在门口听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刷存在感的机会。
「那伯父解决大乘期巅峰的,那剩下那些小虾米我包了,小月月等着我惊喜吧!」
蒋似风俊朗的脸上满是兴奋,还不等白幕月说话,便已经风风火火地撕裂空间而去。
冰翎眼睛瞪得溜圆,看向白幕月问道。
「这傻缺是谁?」
白景峰尴尬地将伸出去的手,擦了擦额上尴尬的冷汗。
现在的孩子,直率的太让人下不来台了吧?
咚咚!
赤练得体的站在门外,敲了敲大敞的门开口道。
「主人,楼下有位自称云岚宗老祖的人求见。」
白幕月闻言美眸闪过一丝狡黠,没去找他,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请他进大堂等一会儿,我稍后下来。」
白景峰闻言顿时眉头一拧。
「以后有父亲撑腰,月儿不必对他这么客气!」
白幕月唇角挑起了邪肆的弧度,解释道。
「父亲,送上门来的钱口袋,客气一些自然是应该的。」
一刻钟后,白幕月一身劲装,脸上戴着一枚银色如月的面具,走向了宋康健,嗓音低沉暗哑道。
「让您老久等了。」
宋康健暗暗打量着白幕月,少年模样,身子略显单薄。
「想必您也能看出老朽寿元无多,所以这次是想求您出手替我炼製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