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师父所期盼的强盛,恐怕并不是一个小小下界的超然地位。
墨亦寒见白幕月陷入沉思,也并不急着打断。
于是,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走出了寒月居。
白幕月一回神,所看到的的便是与墨月堂后园全然不同的景致。
白幕月确定,这片梨树林就是之前二人来过的梨树林。
如今梨树林在连绵起伏的青山间,随着清澈涓涓地河水回缓萦绕。
清雅干净的白色与青葱浓郁的绿色,青山绿水见映射成趣。
一切都是她喜欢的模样。
墨亦寒总是寡言少语,为人更是看着淡漠,但他总是能默默地,用她所期待的方式爱着自己。
「可还喜欢?」
墨亦寒看着她眼中流光盈盈,心中便是一阵满足。#1.3141075
「恩,我……很喜欢我们以后的家。」
话落,他的广袖再次将她娇软婀娜的身子拥入怀中。
清澈的水中,白色和紫色碎光散交缠散落,两瓣殷红吻落一处……
清脆的涓涓流水声与二人渐渐急促的呼吸交织成了最好听的乐音。!#!$
紫色、白色在水影中渐渐滑落重迭。
白幕月一阵天旋地转,白皙的胳膊紧紧地攀着他结实的肩膀。
墨亦寒将白幕月横抱着,一步步衣衫落尽,走回了寒月居的软塌之上。
「为我生个孩子吧?」
他在白幕月的耳边喃喃道,上界他的身份有太多的桎梏,但若是他们有了孩子,那么也许一切便能迎刃而解。!)&%
白幕月本来还旖旎如春水的双眸,瞬间清醒。
她毕竟来自现代,而且又是孤儿。
所以她很多观念,自然与子嗣为重的古人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她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而且她怕自己没办法胜任母亲这一角色。
所以,若是不能成为好母亲,不如不让孩子来这个世界上遭罪的好。
白幕月想到这儿,撞入了墨亦寒辽阔如暗夜的眸子,里面洒满了璀璨的星光,让她不忍拒绝,但她还是四两拨千斤道。
「我们还没完婚呢。」
许是,墨亦寒心底也有心事,所以并未发现白幕月的异样。
他本就精緻深邃的五官,因为他此时的郑重,越发显得整个人圣洁无尘。
「好,定许你一场盛大婚礼。」
只是他低沉而又暗哑的声音,泄露了他此时的想法。
然此时的元都城,本就暗潮汹涌,如今又有人刻意搅浑了水。
夜深,黑色的薄云流动,天上的月光若隐若现。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斗篷娇小的身影,一路走进了烈焰佣兵团元都城总部。
「之前的任务为何迟迟没有动静?!」
原本柔婉的声音,因为内心抑制不住的妒恨,此时变得有几分尖利。
趴在桌子上的大汉,打着哈欠揉了揉睡眼惺忪地眼睛开口道。
「等会儿,我帮你查查!」
那大汉按着女子说的时间、地点查到了任务时——
他一双眼猛然瞪大,睡衣瞬间消散了个干净,然后尤其讥诮道。
「谁会为了拿那么一点赏金,就把自己命搭进去?」
那女子闻言,冷哼一声。
「我还是要白幕月的灵根,这次我给你们十上品灵石!」
那大汉眼底露出一丝意动,随即又扫了一眼任务簿后面的备註,又冷静下来道。
「这任务已经超过甲级了,白幕月本身就是元婴期巅峰,身边大乘期高手如云,于是邪王心尖上的人物,若是一旦被抓,这任务就是有去无回,这钱还不够我们佣兵团,用来发放安抚金的。」
那女子犹豫半晌,终于咬牙切齿道。
「一百上品灵石,不要贪得无厌,否则元都城这么多佣兵团,我也不是非赤炎佣兵团不可!」
那大汉见白莲婳已经动怒,便见好就收。
「好,我已经帮你登记好了,明天任务就会发布出去,所以请先交定金。」
白莲婳将一枚干坤戒丢在大汉面前,抿唇不悦道。
「十上品灵石,」
那女子刚走——
咻!
一个插着信封的飞镖,突然插进了大汉眼前的桌子上。
那大汉拆开信封一看,便赶紧发出了一枚传音符。
……
翌日,白幕月在元都城的寒月居醒来,身侧的床早已经冰凉。
墨月堂因为今日开业,所以今日每阶、每颗丹药都破格限量一百颗售卖。
虽然仍是限量,但在幕月堂是绝无仅有。
所以墨月堂前堂早就人满为患,甚至都已经排到了外面,导致元都路与另一条主路交叉的十字路口都堵塞不通。
这种盛况,在元都城还真的是头一遭。
很快禁卫军首领便将这情况,回禀给墨帝。
墨帝冷哼冷哼一声。
「不过秋后的蚂蚱。」
尚皇后看墨帝如此沉得住气,心底就是一冷。
随即她故作不岔地道。
「臣妾觉得不能因为她是邪王的女人,就纵容她如此譁众取宠,而且也影响其他百姓正常的生活。」
墨帝闻言,面色未改,对着禁卫军首领道。
「该如何处理,你便如何处理,朕不管。」
禁卫军首领闻言脸色瞬间一变,仍恭敬领命。
他知道,自己这次算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墨帝显然是要将自己从这事里摘出去,一会儿他按元都城治安条例去墨月堂,恐怕邪王定会将这事记在他的头上。
但当禁卫军首领带着禁卫军赶到现场时,便是一愣。
元都路只是比往常更加热闹一些,但人来人往,没有一丝拥堵的迹象。
这……怎么可能?
「你,去看看!」
禁卫军首领随手点了个人吩咐道。
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