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药给干吞了下去。
宁清染指尖还残留着君深唇舌的温度。
“三年前的事情我知道不管怎么做都无法弥补,我会接受任何方式的惩罚。”
这话,君深是对残风说的。
也是再次对宁清染说的。
宁清染中枪的那边手臂已经吊了起来,剩下那只手也举得有些酸了,只见她甩了甩自己还能用的那只手。
“当了一回狗男人,我看着你好像还挺乐的。”
君深弯腰把她抱起来重新往病床那边走过去,眼底的笑遮都遮不住,“我是挺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