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全是苛刻的尖锐点评:
-[啊?池蕴都转学了,季圳然还被找谈话,该不会是他真在死缠烂打吧?这得多舔啊。]
-[哈哈,有意思,我就说他以前没事怎么老凑着池蕴。]
-[池蕴和他关系也没那么好吧。]
-[他是真的!我知道!他超级舔!我没见过还比他过分的!据说他还逼着池蕴和他谈!]
-[季家不是挺厉害的么?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人!]
-[害,这年头又不是谁都根正苗红,难得出个渣男,谁知道呢?]
-[呕!噁心!]
......
寥寥几张照片,让当年的季圳然深陷舆论泥潭。
后来被校方发现,勒令删除才罢休。
也因此,有了校方的介入,这种无休止的造谣才会结束。但谣言从扩大于愚者,现在场面越发失控的同学聚会现场,A男很鲜明地诠释了这个社会的阴暗面。
凭什么都喜欢过的女人,一个只对你念念不忘,一个早被你追到手,分手后还能暧昧?
凭什么都从省重点的高中毕业,你能混的这么风生水起,人人见了都要点头哈腰一把?
凭什么就要对你卑躬屈膝?
凭什么就你那么虚伪的温和假象,没人来戳破?
......
太多的阴暗面在明光之下无尽发酵,都快摇摇欲坠。
却在这种危险点上,人群之中响起了一道冷淡女声,矜漠的:「说完了?」
闻言望去,是就站在旁边的池蕴。
女人冰冷的眉眼,因眼神的睥睨,刺眼光灯下,更显五官清瘦的凌厉。她也是凶的,惯常淡漠不代表她不管,而是与她无关。
但现在,他牵扯的不止她,更是季圳然。
李佩华给钱这件事池蕴的确不知道。
但当下需要解决的显然不是当年给没给钱的问题,而是这男人的那张嘴。
池蕴强忍住涌上的怒气,克制住把他嘴撕烂的衝动,深吸了口气。
见A男无言反观的挑衅眼神,池蕴冷笑地走上前,走过季圳然,到A男面前,她盯紧他说:「你算什么东西?」
女人太过强势的威压,A男呼吸一窒。
旁边人大概都不觉得池蕴一个女人能做出什么过分事儿。
却没想池蕴睨了眼被季圳然摔碎的玻璃杯,随即拿起桌上完好的,猛的就要A男头上砸一样。
旁边女人惊声尖叫:「啊!不要!」
就连季圳然都眼疾手快上前,「池蕴!」
却都被池蕴虚晃一枪避过,玻璃杯还完好地被她把玩在掌心。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个已经怕的完全抱住头的男人,把所有凶戾动作收回,讥讽道:「既然这么怕死,那你管什么閒事儿?」
A男脸色惊吓到发白。
池蕴却像玩了条狗的模样,眼底古井无波道:「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去了北京以后,就真看不到以前论坛上你是怎么造谣的?还是说,你以为从头到尾,有个匿名号罩着,我就不知道你们当年是怎么伤害季圳然的了?真以为我们能被你们用舆论操控在手里?」
场内寂静,汹涌,如飓浪伏天前那死亡般的宁静。
狰狞的危险急发,谁都像被卷进了这场腥风,要被染上一身腥臭。
了解池蕴的季圳然知道,她也生气了。
她的性格最大的一点,委屈她可以含,但别动她在乎的人。
这个世界上没几个她在乎的人。
他,季圳然,重中之重。
虽然学生时代的言语再过分都可能比不上进了社会的。
但学生时代的承受力也远远不上成年之后,这帮人有胆子说,怎么就不怕真有一天会出什么事儿呢?
池蕴的护短早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预计。
而现在,池蕴最恨的还是张口而来的人。
高中有关霸凌的事儿,解决了,但也在她心里留了极深的疤。
她以前看着好说话,不锋芒毕露,这帮人有本事儿骑在她头上。但现在,池蕴早没了从前的稚嫩,再干如出一辙的事儿,会被以牙还牙地狠狠攻击回去。
众人注视下。
池蕴变得尖锐又刻薄的,就连季圳然都意料之外的。
女人冷到骨子的嗓音,低低柔柔的,竟如温柔刀一般,毫不客气地一下一下统统剜进A男心里,「你这种人,自己没能力,没竞争力,还想别人和你一样烂。别人过的好了,你嫉妒;别人过得不好,又得成为你背地的谈资。不讲口德,从来只会烂嚼舌根,更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凭你自己,顶多配做社会的渣滓、蛀虫。就凭你,也有勇气来问我们关系怎样?」
痴人说梦的口吻。池蕴彻底把A男踩烂在脚底,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也不怕A男任何的报復欲,池蕴直截了当当着所有人的面,杀鸡儆猴地告诉他:「如果你觉得不服,还想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来报復,好比当年你不爽你追的人喜欢的是季圳然而搞出那些小把戏。我警告你,再有一次,侮辱的,涵盖歪曲事实造谣的。该打的那些官司,我一场都不会少你的。」
「你最好自己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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