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高兴了?」傅妄贴心地问她。
江聆刚还说切完蛋糕就走,现在又不想走了,她眉眼带着点笑意,「还好,我再待一会儿吧。」
席间,江聆想去卫生间补一个妆,拎着裙摆兀自往偏厅的通道口走。
去过卫生间回来后,走在通往正厅的廊道里,一道女声从后侧方传来,「你好,你是江聆是吗?」
江聆有些疑惑,转回身,看见是一个身穿红色礼服的年轻女人,似乎也是傅妄请来的客人之一。
「……」
「你弟弟好像来找你了,就在偏院的泳池那边,你快去看看吧,他们在欺负你弟。」
江聆听的一头雾水,江北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她口中的他们又是谁。
这家酒店一层正厅后院专做宴会包办,离开了这片地方,就不属于傅妄管辖的范围。
江聆问了句,「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弟。」
「你弟他自己说的。」
江聆:「欺负他的人是谁?」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他们不信他说的话,所以才欺负他,你去了,说一句应该就没事了。」
她催的有点儿急,江聆半信半疑地跟在她身后。
这里毕竟是高檔酒店,四处都有监控和工作人员,所以江聆也没太多想所谓安全问题,以为她说的欺负顶多是恶语相向。
偏院在另外一个庭院区,和正宴会厅前的绿园庭院是完全分开的,江聆跟着女人走出廊道口,便听见一阵呜咽的惨叫和惊呼。
她抬眼看去,两个人在游泳池里挣扎,几个男人则在泳池边,不时把下面冒出水面的脑袋死死往下按。
他们对江北和另一个女孩粗暴的举动倒没有怎么吓到江聆,吓到江聆的是他们的脸。
这两个男人是在傅妄的游轮上,曾对她动手动脚过的两个流氓。
江北:「姐,你快帮我……唔唔……」
泳池边的人一把将他的头按进水里,江北的女朋友缩在水池角落,颤抖不敢言语。
「呦,什么穷人家的烂种也要跟傅妄攀关係了,你不睁开眼睛看看你那傻逼样,还小叔子。」
「听清楚了哈,你姐是婊子,你是杂种。」
江北:「姐…救救我…」
那两人看到江聆来了,「想帮你弟,就过来。」
江聆看了一眼江北,脚没动,她知道光凭她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事,想往回退,腰后却突然被人大力地推了一把,她高跟鞋没站稳,往前扑了一下,直接掉进了泳池里。
初秋的天凉了,即使江聆会游泳也扛不住这冰冷刺骨的水牢,漫过身体的凉水让她瞬间如坠冰窟,耳朵,眼睛,脑袋,都像被糊上了一层厚厚的布,模糊不知所以。
江聆扑腾几下,极为狼狈地从水面里出来,趴到池沿上。
漂亮的礼服和精緻的妆发凌乱不堪,她喉咙撕裂地咳了几声,慢慢反应过来自己估计是被人有预谋的摆了一道。
那两个阔少虽然跟她有过节,但时间过去太久,他们不可能因为那点儿事情怀恨在心,忍现在才来整她,而引到她到这里的年轻女人她又根本不认识,背后肯定另有他人。
所以,到底是谁要整她?
正想着,一双红色高跟鞋慢慢走近,蹲下来。
江聆缓缓地抬起头。
画面一瞬间切换到当年,某个让她下跪舔地板上红酒的女人,她居高临下,如同看垃圾一样俯身她的傲慢眼神。
江聆知道了,做这事儿的人原来是谁。
……
吴捧月看看她,又看了两眼她那个得瑟弟弟。
「你跟你弟还真是一个德行啊。」
「知道吗,从酒店大门到庭院的这么两分钟,他一直在跟我说,自己跟傅妄的关係如何亲,炫耀他的靠山有多硬。」
「你们姐弟俩就像蛆虫,黏着傅妄,你根本不是喜欢他,你只是眼红他的地位和钱而已。」
「就你这种垃圾有什么资格配和他在一起?」
「你知道他这一年为了公司能重新爬起来花了多少心血和努力吗?」
「今天这事儿还只是一个警告,趁早离开他,否则你有十条命都不够我玩。」
江聆呼吸很重,嗓子里呛进了水,又痛又闷,发红的眼睛盯着她。
不得不说,吴捧月对傅妄的确真情实意,看起来很为他的前景担心。
不过江聆也相信,就算她不是为钱和傅妄在一起,吴捧月照样会这样对待她,只是少了一个动手的正当理由罢了。
一旁的某个阔少色咪咪地盯着江聆的胸口,「趁着现在没人,正好让我快活快活…」
他们阔步往这边走,被整了很久的江北终于能喘口气,代价是以接下来欺负江聆为替代。
江北缩在角落里,似乎打算对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视若无睹。
江聆被他们粗暴地扯到泳池地板上,她手脚都冷软了,嗓子也嘶不出声,反抗了几下就被他们压在地上。
吴捧月坐在沙发上,意兴阑珊地盯着他们看,也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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