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将人抱住。
“我能听一下特别好的原因吗?”
“……”
杜文瑾的身形一僵。
却不知道是因为方之淮的动作,还是话语。
等了半晌都没等来答案,只有一片安静在耳边,方之淮无奈地收紧了手:“不想说便算了。但不要这副模样太久,我耐性并不很好,你知道的。”
“……嗯。”
“来,你想喝多少,我陪你。”
这一晚上方之淮到底还是没离开杜文瑾的别墅——陪着杜文瑾坐在落地窗前看了一晚上的雪景。
起初杜文瑾只是拿着杯子一些接一些地喝酒,一个字都不肯说。
喝到后来有些高了,便开始红着眼睛往方之淮怀里钻。
——还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方之淮被既是眼前人又是心上人的青年八爪鱼似的抱了半晚上,直到那人前一秒还泪眼婆娑地说“我想ta”,下一秒就眼睛一闭窝进他怀里睡了过去,方之淮一晚上的复杂情绪终于被堆到了一个高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