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妈呀,这……这是沈献的声音吗?」
如果胡蕙有所怀疑的话,那么蒋畅就是百分之百确定,就是沈献。
也就是赵兟。
他说去出差,结果办了场live?
如果他以沈献的身份出场,不是违背他一直以来的原则了吗?
——只在网上,以歌曲作品为媒介,和大家交流。
聚光灯突然亮起,照在舞台正中央。
他一袭月白汉服,戴了发套,长发束在脑后,一手持着话筒,一手执把摺扇。
有种,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的感觉。
蒋畅感觉不认识他了。
这是她不熟悉的赵兟。
可又觉得,完全不违和。
最震惊的人是胡蕙。
一首歌唱罢,赵兟收扇,唇角扬起,微微鞠了一躬。
「大家好,我是歌手沈献。」
胡蕙混在观众欢呼声里尖叫,喊得嗓子快破了,转头跟蒋畅说:「好哇你,瞒我这么大一事儿。」
蒋畅自己都还没回过神。
更没想到的是,他请了却青当嘉宾。
整场演出共两个小时。
中途赵兟下过一次台换衣服,那段时间就由却青演唱。
就是很正常的演出流程,有互动,有致谢,有安可,最后散场。
没有胡蕙设想中的求婚。
观众开始离场。
胡蕙笑着搡搡蒋畅,「你要不要去找你男人啊?我感觉我是好亮一颗电灯泡,我先走了。」
「欸……」
没留住她。
蒋畅只好独自去后台找赵兟,在门口探头探脑。
他在和人说话,见到她,招手唤她。
她小步挪过去。
「给你们介绍一下,」他搭着她的肩,「我女朋友。」
那几个是乐手,还有其他负责统筹的工作人员。
「初次见面,你好,我们是献总的朋友。」
有人笑着说:「终于见到让沈献大费周章,也要博美人一笑的人了。」
果然,是为了她办的。
否则她怎么会连一点演出的消息都不知道?
蒋畅有好多话想问他,可真正忙完到家,已经是十二点以后了。
她顾不上疲惫,缠住他。
「先先,你准备了多久啊?你不怕观众把你的照片传得到处都是吗?我说想看你的live,你就真的办啊?」
他脱掉外套,耐心回復说:「想了很久,只是凑人、排练费时间。本来想请群演的,又怕没你说的『氛围感』,她们答应不将照片、视频上传到任何公共平台,实在有人不守约,那我也没办法。」
蒋畅说不上来话了。
短短两个小时的演出,要多日的准备,场地、伴奏、观众,等等等。
难以想象,他为她做到这种程度。
难怪没人录视频。
但她们真的很激动,跟唱,喊他献总的有,喊他老公的也有……好吧,蒋畅该习惯这点了。
她问:「你是不是没收门票费?」
「是啊。」
「岂不是很亏?」
「嗯哼,」他说,「要不蒋小姐心疼心疼我,弥补我一点?」
她踮脚,搂住他的脖子亲他。
他回吻她时,顺势抱起她,带她走到二楼的天台。
不知何时,那里架了桌椅,点着香熏蜡烛,还摆了壶恆温保温的酒。
「喝点?」
蒋畅吐槽说:「大冬天的,吹冷风喝酒,亏你想得出。」
他拿了条厚毛毯来,裹住两人。
她忽然拍了拍他的胳膊,说:「我给你买了件大衣,你试试?」
「不急,明天我们还有一整天。」
两个人这么抱着,偶尔喝一口酒,明明很晚了,却舍不得睡。
她的脸靠在他的颈边,有些困,又有些醉,含混地说:「你知道吗,其实我很早就心动了。」
「我知道。」
她摇头,「可能比你想象得还早,第一次,在地铁上。」
「所以你是见色起意?」
「真正喜欢上是什么时候,我就不知道了。就是单纯觉得,你好好啊。」
「畅畅,你也很好。」
她继续说:「我太胆小了,很多次我都想,不要再喜欢你了,下一次又忍不住。」
赵兟笑了。
他也是。
他们都是渴望爱,又畏惧爱的胆小鬼。
「但是……好巧,你同样喜欢我。你有像我喜欢你这样喜欢我吗?」
「可能比你想象得还多。」他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畅畅,你知道,『来无』是什么意思吗?」
「不是『live』吗?」
「是『live』,也是『love』。还有另一重意思。」
她静静地听他说着。
「我曾想,我来人间走这一趟,没甚必要。又试图找一些事情,为人间赋予值得热爱的意义。直到你也来了,其意义才完整。」
她感觉左手中指被套上一枚戒指。
铂金,镶嵌着一颗钻石。
「如果,你愿意结婚,和我结婚,我再替你戴上无名指,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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