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道:「行吧,既然是陛下和瑶妃娘娘要见我,那我就跟你们走这一趟吧。」
她说着,又挣了挣几人对她的束缚,说道:「不过你们也没有必要这么抓着我,我自己会走。」
抓着她的人听见她妥协了,有些犹豫的看向了领头的人,用眼神问道:「要不要放开她?」
领头的人,也就是之前和乔桥说话的人,听了乔桥的话之后,盯着乔桥看了好一会儿。
乔桥也不怂,就这么和他对视着。
领头的人见乔桥似乎确实没有要挣扎的意思,沉吟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说道:「放开她。」
抓着乔桥的人听到命令,立马把乔桥给放开了。
乔桥这才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领头的人眼神不善的盯着乔桥,说道:「乔姑娘,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希望你不要让我们难做,否则,我就不敢保证,等到你见到陛下的时候,还能好好的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让乔桥老实一点,不要试图逃跑之类的,否则,他就要对乔桥动手了。
乔桥眉目微敛,微微一颔首,说道:「我自然不会让你们难做。」
领头的人见乔桥这么识相,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让人带着乔桥走出了厨房。
厨房里面的其他人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睛里面看见了疑惑和惊讶,还有些微的恐惧。
这些天乔桥一直在厨房工作,和他们在一起,要是乔桥真的做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惹了陛下和瑶妃娘娘生气,万一陛下和瑶妃娘娘把怒火迁怒到他们的身上,他们可不就受了平白之冤了吗?
且不说他们和乔桥之间的关係根本就算不上亲密,只有这些日子一直在一起共事而已,就算真的关係还不错,人家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都要各自飞了,更别提他们之间只是普通的共事关係了。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突然有一个锅里面的东西传出了些许糊味,这股糊味让众人一下子回过了神来,纷纷开始手忙脚乱的处理糊掉的食材。
乔桥的事情马上就被众人抛到了脑后。
乔桥跟着来抓她的那些人一路向前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御书房门前。
领头的人走上前,和御书房门口守着的下人说了几句话,那个下人抬头看了乔桥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领头的人转过身来,对着乔桥喊道:「你过来吧。」
乔桥不是很明显的深呼吸了几口气,缓解了一下她心中的紧张,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镇定一点人,然后向前走了过去。
她走到领头的人面前,领头的人说道:「你进去吧,陛下和瑶妃娘娘都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说实话,乔桥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她其实挺想问一问到底是什么情况的,但是把她从厨房抓过来的人肯定不会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又打量了守在御书房门口的下人几眼,见对方一脸严肃,估摸着这人肯定也不会告诉自己是什么情况。
而且,带她过来的这一群的人的领头人和在御书房门口守着的人,两个人都用很严肃的表情看着她,颇有一副她现在要是不进御书房,他们就会一直这样盯着她,盯到她进去为止。
她在御书房门口踌躇了一会儿,见这俩人一直盯着她,撇了撇嘴,走进了御书房。
才一进门,她就感受到了御书房里面的低气压。
皇帝坐在书案后面,见到乔桥进来之后,凌厉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乔桥的身上,而最令乔桥觉得奇怪的,是御书房内除了皇帝以外,还有好几位朝中重臣,而丞相正是其中之一。
其他的几个人乔桥虽然不认识,但是她一看这几个人身上穿的衣服看起来都不比丞相身上的差多少,那这几人的地位恐怕也不会比丞相低到哪里去。
乔桥小心翼翼地飞快打量了一遍御书房里面的人,然后低垂着头,走到御书房正中间,对着皇帝行了一个大礼,说道:「乔桥见过陛下。」
皇帝一直用一种十分令人费解的目光看着乔桥,让乔桥的心里不免有些七上八下的。
御书房里面的众人都不说话,乔桥没有得到皇帝让她起身的命令,也不敢随便动作,只能老老实实的保持着行礼的姿态,时间一长,她就已经开始感觉到有些腿麻了。
直到她已经感觉到腿十分麻,快要站不稳了的时候,皇帝才开口打破了御书房里面拿令人心惊的沉默。
只不过,他说出来的话,对于乔桥来说也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乔桥,你可知罪!」
乔桥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就感觉不妙,只是脸上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来,说道:「臣不知。」
还不等皇帝发飙,她就接着说道:「陛下,臣自从住进景悦居之后,这些日子一直老老实实,每天只在景悦居和厨房两地之间活动,从来没有做过其他的事情,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陛下发如此大的火?并且还让陛下觉得这件事情是臣做下的?」
皇帝见乔桥一脸疑惑的模样,不像是在说假话,顿了顿,脸上的怒火稍微收敛了一些,但是依然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说道:「你说你这些日子一直老老实实,除了景悦居和厨房,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那这是怎么一回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从屏风的后面走出来了一位锦衣华服的女子,只是这个女子蒙着面,乔桥从身形上辨认了片刻,觉得这个蒙面女子和瑶妃很像。
蒙面女子的大半张脸都被厚重的面纱蒙着,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和额头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