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呼吸机的空隙,顾子柠手里的匕首架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
削铁如泥的匕首散发着寒光,在漆黑的夜空中,让人的感官无限放大。
「说,谁派你们来的?」
不等黑衣人说话,花不弃上去几脚将另外的三人踹醒。
「和他们费什么话?直接毒死。」
花不弃不耐烦的说着。
吵醒他睡觉,罪该万死的。
顾子柠没有理会花不弃,手里的匕首往黑衣人的脖子里又靠近了几分。
伴随着皮肤划破的痛感,鲜血溢出。
「……」黑衣人。
此时的他还处于半懵的状态。
脖子上的这种小伤对与他们这种人来说,无足轻重。
爷没说他家有高手啊!
难不成搞错了?
「不说是吧?行,花不弃他们交给你了。」
能避开太上皇的隐卫,这四人一看便是江湖上的杀手。
「早就该交给我了。」
花不弃难掩语气中的兴奋,直接掰开黑衣人的下巴,丢了颗小药丸到他们的嘴巴里。
四个黑衣人是得了任务来的,在没搞清楚眼前的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他们谁也不会开口。
爷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可不想被爷折磨。
也就是在他们想反抗的间隙,花不弃讥笑的开口。
「中了我花不弃配置的软骨散,就别想反抗了。不躺个十天半个月,你们别想动用内力,越运气,药效越强。还是子柠聪明,让我在房子四周都洒上毒药,你以为你避开外面的人,就能进到屋里?」
兵器库的事,随着二皇子砍头,事情尘埃落定。
那它背后真正的主人,必定会有所行动。
足以上万件的兵器,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
四皇子他又岂会善罢甘休?
太上皇的隐卫负责外围,在没有他的吩咐下,不允许进入院子里。
在起初建房子的时候,顾子柠在房子不起眼的地方布置了许多的机关。
让花不弃洒毒药,只是其中的一种。
这次入住第一天,就有人按耐不住了。
顾子柠二话不说,拎起地方的一个人黑衣人,送他了一套组合拳。
出拳和肉体碰撞的「嘭嘭」声,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说,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
顾子柠的耐心有限,她也不擅长审讯犯人。
另外三个黑衣人见被揍得鼻青脸肿,看不出人样的同伴,三人齐齐的咽了咽口水。
「你叫顾子柠?」
其中一个大着胆子问。
「……」顾子柠。
「费话真多!」
花不弃见顾子柠动手,他手心痒痒。
「子柠,你先下山,我陪他们玩玩。」
话落,响起不绝于耳的哀嚎声。
花不弃玩人,简单粗暴。
「怎么样?爷爷的蚀骨丸好不好吃?」
花不弃笑得张狂,语气却充满了戏耍后的快感。
「也不知道雇你来的人是有多蠢,连目标的名字都不知道,还杀个屁。」
三个痛到想死的黑衣人,想回一句。
爷自己都不知道他娶了谁,我们从哪里知道?
顾子柠下山回到家。
霍天阳负手站在院子里。
「人处理了?」
此时的霍天阳浑身散发着战场肃杀的气势,不愧是龙傲国的战神。
他的一个眼神都能让敌人退避三舍。
「还没有!花不弃还在山上审问。」
顾子柠的语气很淡。
她迄今为止得罪的只要四皇子。
只是她现在还无力去抗衡。
「我去看看。」
霍天阳说完跨步往后山走去。
「不用了。我已经审完了。」
花不弃道,「他们是来寻人的,具体是谁,他们没有具体的名字。」
「寻人?」
霍天阳蹙眉,若有所思。
见两双眼睛看向自己,花不弃赶忙撇清关係。
「事先声明,他们寻得可不是我。我花不弃的名号在江湖算得上有名。他们真要寻我,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名字。再说也没人知道我住这里。」
不干正事时,花不弃说话就没个正行。
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谁见谁嫌弃。
「他们问子柠你的名字,会不会是来找你的?」
找她?
「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她在别人眼里就是个乡下村妇。
「你测过他们的武功没?功夫如何?」顾子柠问。
「没测过。他们能成功的躲开你们太上皇的隐卫,功夫肯定不弱。」
功夫不弱?
「他要来杀我,会派高手?我只是一个村妇,又没得罪人。」
「子柠丫头说的对。」
霍天阳开口道,「能请得动如此厉害的杀手,也只有那位。」
「……?」花不弃。
顾子柠没有不说。
花不弃问,「既然这样,那四个人,先杀了?」
他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顾子柠想了想!
「先留着!不管他们是谁派来的,迟早有一天会知道。」
话落,顾子柠又道,「小六他们还缺一个人体沙包,就他们了。」
解决完四个黑衣人的事,顾子柠回到房间,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