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房间,宫千凛安静的睡着,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脸色红润。

花不弃这人爱吹牛,也是真有本事。他既然说没事,应该问题不大。

「姐姐,你受伤了。」

宫千竹时刻关注着顾子柠。

见她藏在袖子里的右手,眼神冷冽的一把抓住。

「怎么会受伤?除了手,还有别的地方受伤没有?」

宫千竹既紧张又心疼的道,「大哥不是跟你一起去的吗?他没保护好你吗?」

又是这样。

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回事?

连个人都保护不好。

宫千竹对宫千寻的不满又升级了。

「嘘!」

她就是不想让人知道,这才藏在袖子里,哪知,还是被宫千竹细心的发现了。

她捂着宫千竹的嘴巴,小声的在他耳边道,「别声张。破了一点皮,不碍事的,过两天就好了。」

宫千竹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一把羽扇,思索片刻点头。

顾子柠放开他,他问道,「是不是小六伤得你?」

「……」

他怎么这么聪明?

扼制住宫千凛时,被他给咬的,怕被人看出来,她故意多砸了楚九陵几次。

顾子柠矢口否认,「不是的。我这是揍楚九陵伤的。」

「你骗人。」

真当他瞎?

宫千竹说着,拉高顾子柠的袖子,上面一排排触目惊心的牙印。

顾子柠心虚的赶忙用袖子盖住,叮嘱宫千竹道,「千万别说出去。」

让其他几个小叔子知道她被宫千凛咬伤,他怕会被集体报復。

话落,她认真的道,「小五,小六他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咬伤我的,要怪就怪楚九陵,要不是他超控小六,我也不会被他伤到。」

楚九陵?

他不会放过他的。

宫千毓考试,要到下午才会结束。

中午吃完午饭,顾子柠提议去街上逛逛。却遭到了宫千寻的反对。

他拉着她的手腕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撸起她右边的袖子。

「可还疼?」

看着触目惊心的咬痕,宫千寻眼眸中满是心疼。

知道她受伤,家里人太多,不方便问,见她吃饭换了手,这才察觉她伤得应该不轻。

几乎可以说是深刻见骨,再用力点,怕是肉都要被咬掉。

宫千寻从怀里拿出药粉涂在顾子柠的伤口处,在用纱布包好。

「不要碰水,更不要做事。」

「没事……」

「嗯?」

顾子柠刚要说多大了事,没必要紧张成这样,被宫千寻冷冽的眼神,吓得话卡在嗓子眼。

「听话!」

察觉到自己吓到了她,宫千寻放柔了声线。

「要做什么,我来做。我们是夫妻,柠儿你懂吗?」

不懂!

顾子柠很想这样说。

迫于无奈,点点头。

「乖!」

放下她的袖子,宫千寻主动拉起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指腹间有着一层茧,应该是习武之人才有的。

顾子柠试图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宫千寻握得越发紧。

他的手很大,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其中。

第一次牵女子的手,手心传来的触感,软软的,滑滑的,就像握着上好的丝绸。

宫千寻脸,悄咪咪的红到耳尖。

下午接了宫千毓,不等考试结果,连夜回了庄子。

顾子柠手受伤,宫千寻堂而皇之的和她同骑一匹马。

楚九陵绑着,跟在马车后面跑。

花不弃悠哉悠哉的坐在马车里,吃着点心,喝着茶。

「师傅,楚九陵可以交给我吗?」

敢伤害他姐姐,他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可以!别玩死就行。」

他还得带着他回师门接受处罚。

花不离离开了师门,楚九陵没有。

他不但是花不离的徒弟,更是师傅的孙子。

师傅也是的,给他找谁当师傅不好,偏偏选花不离。

花不离就是个疯子,不过死了也好。

回到庄子,已经是半夜。

「霍倾歌,你个不孝子孙。这局不算,再来一局。」

大半夜,庄子里灯火通明。

自从顾子柠教会百里昊泽打麻将,他天天缠着人打。

偏偏他打牌的技术烂的要命。

「怎么不算?你牌落在桌面上我才胡牌的,快点给钱。」

霍倾歌朝着百里昊泽伸出手。

百里昊泽横眉竖眼的道,「霍倾歌,我是你外祖父,你个不孝子孙。」

「我知道啊!牌场无父子,别磨叽,给钱。」

「霍倾歌你不孝。」

「百里老头,你耍赖。」

「熙儿,你看看他,你也不管管。」

快被霍倾歌气死的百里昊泽,转战长公主百里朝熙。

「外祖父,你喊我娘也没用,快给钱。」

霍倾歌继续伸着手,百里昊泽不情不愿的拿出银票。

「咦!屋里怎么还亮着灯?」

恢復过来的宫千凛不等马车停稳,跳了下去,大喊道,「我们回来了。」

「子柠丫头他们回来了。」

百里昊泽给银票的手收了回去。

霍倾歌气的大骂,「百里老头,你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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