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喝之威震得吐血跌下马去,给自己人硬是策马踏毙。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一群死过翻生的蒙古兵立即抱头鼠窜,连回头一望的勇气也欠奉。
人去村空,只剩下四周的狼藉和冷冷的夜风。他仍是轻而温柔地扫着女孩的头发。他心里清楚,如果他真的杀尽那群蒙古人,这女孩将再没有任何活下去的理由。虽然明知不对,但因仇恨活下去,总比活不下去好一点。
这个夜晚,真的很漫长,还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