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手枪不停,啪啪两响,一枪击中守备军人,另一枪却是打在蹲在前方的一名女孩身上。
那个无辜的女孩根本还没来得及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脑就被厉宏博的子弹击穿,雪白的脑浆和猩红的鲜血溅了她身边的人一脸。
几个受惊过度的女人哭泣着掩面狂奔起来,整个宴会厅顿时重新陷入混乱。
“走!”厉宏博接连开了几枪,这几枪他不求杀死守备军人,无论是打中什么人,只要能让宴会厅乱起来就行。在厉宏博的心目中,除了老子是不能死的,余下的人,死也就死了。
厉宏博狠了狠心,壮着胆子猫着腰冲窗口跑去,许宗达眼神一冷,转眼间看到邱启正上方的那个窗户,二话不说端起一支微.冲,对着那面窗口就是一阵狂扫。
呼啸而过的子弹带着凌厉的风声洞穿了许多人的身体,鲜血四溅,濒死前的惨呼声、受伤者的呼痛声不绝于耳。厉宏博就地一滚,却没有按照原定计划滚到邱启正的身边,而是斜斜的滚到一个女人的身边。
一抬头,厉宏博的瞳孔顿时放大,许宗达换了一副弹夹,冰冷森寒的冲锋枪口指向自己。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厉宏博一把将身边的人拉了过来,挡在身前。
她的力气很小,挣脱不开厉宏博的双臂,被他拖着朝后方的窗口走去。
眼前的一切似乎变慢了起来,那些狂呼着、奔走着、呻吟着、叫骂着的人们,他们的一举一动,在邱启正的眼中都变得清清楚楚。冲锋枪的枪栓重新拉开,枪口高高端了起来,手指头紧紧压在扳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