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会发现良心呢?”姬兰听了咯咯一笑,对聂苍道:“这慕容先生真实老顽童!”聂苍连忙捂住姬兰的嘴,轻声道:“不要出声,先看看再说!”姬兰在聂苍的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聂苍立刻缩手,怒瞪姬兰,姬兰立刻捂住聂苍的嘴,轻声道:“不要出声,看看再说!”聂苍连忙拉开姬兰的手,却觉得姬兰手上一种淡淡的香气,甚是扑鼻,不由心中一荡,随即恢复了平静。
蓝衣人听慕容先生诋毁金良言却也不发怒,反而笑道:“家师良心是否被狗叼了去,我们不得而知,不过慕容先生一会心肺是否还是相安无事,我们却可以知道。”慕容先生哈哈一笑道:“你们几个娃娃别的本事没有,难道金良言只教你们嘴皮上的功夫了吗?”那蓝衣人笑道:“论到嘴皮上的功夫,我等与慕容先生想比还是自愧不如的。
慕容先生微微一怔,道:“既然老夫大限已到,也不必多言,不过老夫一人上路难免有些孤独,想让几个小友上路陪陪,也好有个伴。”说着剑已出鞘,只见
剑走游蛇一般,立刻刺杀了几个黑衣人。却在这时,慕容先生突然长剑抵地,一手护胸,咳嗽不止。蓝黑两群人立刻又将慕容先生团团围起,却听那蓝衣人笑道:“慕容老匹夫,你万万没有想到你会有今日吧?”慕容先生微微抬起头看着那蓝衣人,笑道:“人生谁无死,有什么没想到的,老夫从娘胎出来就知道了!”说着又咳嗽几声,此次咳嗽的甚是严重,不时已见他嘴角挂有血丝。蓝衣人知道此刻慕容先生已是强弩之末,但是还是对他有所顾及,一时也不敢走的太近。
聂苍跃身而出。众人见聂苍一身黑衣,甚是奇怪,蓝衣首领问道:“你是什么人?”聂苍冷冷笑道:“你们这么多人对付一个老人家已是不羞,根本不配问我的姓名。”蓝衣见聂苍出口侮辱金良言,立刻恼羞成怒道:“小子,别以为你故搞神秘,我们就怕了你。”说着吹了一声响哨,所有人立刻将聂苍围住,黑衣人在内圈,蓝衣人在外圈,两批人向相反方向不断的移动着。
慕容先生站起身来,咳嗽几声后,对聂苍道:“小朋友,你要小心了,他们对老夫来说是自然是小菜一碟……咳……咳……”姬兰立刻跃出扶住慕容先生,笑道:“慕容先生,你就不要在吹大气了,你现在这样子还能对付谁?”慕容先生见扶着他的是个漂亮女子,立刻笑道:“我可不是吹牛,想当年我与金良言在天山上大战三千个回合,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旷世一战……”说着又立刻不住的咳嗽。姬兰立刻帮慕容先生捶了捶背道:“什么旷世一战,最后还不是输了!要是赢了才不会有今天。”慕容先生脸上一红,还要强辩,却咳嗽不止,一时也无法再说话。
聂苍仔细的观察着蓝黑两批人的脚下步伐,发现他们越走越快,在他们脚下已经行成了一股无形的气流。聂苍立刻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些人的步伐动作,他知道再看也只是被他们迷惑而已。突听“哐哐”几声响,聂苍知道众人都已经抽出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