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宣盯着他看了会儿,说:「我性格不好。」
「性格没有好不好一说。」
过了这个红绿灯路口再开一段路就到小区了,贺宣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找到车位停下了车。
他熄了火,解了安全带倾身靠过来:「我就是很没道理,别把我看得太好,我性格确实差。」
这点贺宣早有明确的自我认知,向边庭恰好跟他相反,这是个性格太好的人,好到他占有欲作怪,想要据为己有。
向边庭盯着他的眼睛:「没道理就没道理吧,我喜欢就好。」
贺宣凑过来吻了他一下,那股向边庭不熟悉的香味闻得更清楚了。刚才贺宣挨那么近给人纹身,显然这是从那人身上沾到的味道。
的确还是有点在意。
「能问你个事么?」向边庭说。
「问。」
「今天晚上那个……找你纹身的是什么人?」
「怎么突然问他。」
「你们俩是不是认识?」
「嗯,很早就认识。我一个老客户。怎么了?」
向边庭直接把林羽赫说的那个瓜转述给了贺宣。
贺宣看着他有好几秒没说话。
「你觉得那个纹身师男朋友是我?」
向边庭立马说:「没——」
「那你这是什么反应。」
向边庭没说话。
「算吃醋么?」
向边庭脑袋往他肩窝一磕:「他刚穿得太清凉了,你身上还有他的味道。」
贺宣摸了摸他的下巴:「鼻子这么灵。」
向边庭低下头,在他指尖上轻轻咬了一口:「他就不能穿条宽鬆点的短裤么,穿着内裤就躺那儿了。」
贺宣失笑,手指在他唇边划了一下。
第64章
贺宣抬手摸了一下向边庭的头髮, 跟他说:「刚跟他一起吃饭了,待得久了些,香水味应该是给他扎图的时候就沾上的, 他那香水味道重。」
向边庭脸埋在他肩上, 闷闷地「唔」了一声。
「他确实经常找我纹身, 但他那个男朋友不是我,是我一个纹身师朋友, 现在也是过去式了,前男友。」贺宣不紧不慢地解释着,「你要介意以后我不接他的单。」
向边庭抬起头来:「我没当那人是你……」
「我知道, 把情况跟你说清楚而已。」贺宣手指拨弄着他的头髮, 「心思不用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没放……」向边庭声音很低, 「放你身上呢。」
他低着头, 贺宣垂眼看着他。
「头髮剪这么短。」贺宣手指插在他的发间,按着他的后脑勺轻轻揉了两下。
「太短了?」向边庭仰起脸,「不好看么?」
「你这张脸在这摆着, 怎么折腾能不好看?」
向边庭笑了声:「剃光了估计就不好看了。」
贺宣看了他一会儿,说:「显小。」
两个人进了电梯就吻上了,出电梯的时候向边庭呼吸还有点乱。他跟着贺宣的步伐, 被他半搂半拉带到了家门口。
「今天睡我家?」贺宣在他耳边问。
他点点头:「我回去拿身衣服。」
「穿我的。」
「里边也穿你的啊?」他笑着小声问,耳朵其实已经有点热了。
「给你买新的了。」贺宣说, 「你要穿我的也行。」
顶着一张冷脸语调平平地说着含蓄的荤话,这比明着臊人更厉害, 话题是向边庭引出来, 这会儿又不知道该怎么接了。他还没开口, 就听见贺宣问:「穿吗?」
向边庭转头面向门, 背对着贺宣说:「尺寸估计不大合适。」
贺宣没再继续逗他, 捏捏他的耳朵说:「用不用回去看眼Peter?」
向边庭摇头:「它这两天蒙眼了,要蜕皮了,不打扰它。」
贺宣手伸到向边庭身前摁了一下门锁指纹,顺便跟他说了下数字密码。
「晚点录个指纹进去。」贺宣说。
向边庭嗯了声,说「好」。
进屋后,贺宣让向边庭先去洗个澡,说自己还有个图要画。
「回家了还干活啊。」向边庭说,「不是还有deadline吧。」
贺宣要画的不是纹身稿,就是一幅油画,他一个朋友要的,那朋友过不久要结婚,指定了结婚礼物,想要幅画。
「朋友要的图,他下周结婚,送他的结婚礼物。」贺宣顿了一下说,「确实快到deadline了。」
向边庭弯着眼睛一笑,贺宣抓了抓他的头髮说:「去洗吧,衣服自己拿,卧室左边衣帽间。」
小孩儿换了个新髮型,看着新鲜,看着稀罕,总忍不住上手。
向边庭嗯了声,听见贺宣说:「里边穿的,你的我的,应该能分清吧。」
他说着往画室的方向走去,进屋前转头对向边庭说了一句:「分不清看看尺码。」
贺宣进了屋,向边庭抬手揉了一下脸颊,揉着揉着就嗤笑了一声。
贺宣的衣帽间一看就知道这是个有品位又讲究的人。
衣服特别多,款式也各不相同,能看出来很明显的设计感,洋气,还高级。
其实从贺宣家里的装修就能看出来他审美和品味都很高,是个很看重美感的人。
不过向边庭还是被他贺叔叔的精緻给震惊到了。
还有个抽屉专门放耳钉呢,除了耳饰,还有项炼、手炼,戒指也有。项炼和手炼向边庭平时没怎么见贺宣戴过,但耳钉他确实是经常戴,而且隔几天就会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