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套房安静,有人送上笔挺的西服,「容少。」
尉容慢条斯理穿戴好,「小泉,车钥匙。」
「是,容少。」被唤作小泉的男人立刻将钥匙送上,「您这么早就出门,梁小姐那里……」
「告诉她,今天我有事。」说罢,他已经离去。
过二十分钟果然有人来请,但是寻不着人立刻又汇报梁瑾央。
梁瑾央诧异,瞧见下属后边进来的人继而追问,「宗泉,他去哪了?」
宗泉恭敬回道,「只说有事,出门的时候没有交待。」
梁瑾央就要拿出手机拨打,宗泉道,「梁小姐,您还是不要这样做,容少最不喜欢旁人过问他的行踪。」
手指已经按出号码,可最后梁瑾央还是没有拨通。末了,她道,「算了,我今天也还要出去忙。他回来了,就立刻告诉我。」
「是,梁小姐。」
……
碧桂园公寓的马路对面,尉容的车已经等候。
「你很准时。」蔓生一上车就夸奖他。
尉容笑问,「你一大清早的,就去人家家里拜访?」
「谁说现在就去?」蔓生系好安全带,「当然是先去买点礼物,去长辈家里登门做客,怎么样也不能两手空空。」
「你又怎么知道对方在不在家,会不会扑个空。」
「韩老都快八十岁了,老人家昨天在外边,今天一定不会再出门。」蔓生道,「好了,快开车吧。」
沿路先去往花店,捧来清新雅致的花束,然后又前往一家精緻饼店取来糕饼。看着后车座被摆满,尉容道,「这就是你精心筹划的礼物?」
「太少了吗?我还定了茶叶,再去拿,不过够不够?」
「林小姐,不是太少,而是太刻意。」尉容笑道,「试想一下,你只是去物归原主,却事先准备了那么多,这份心思太明显了。」
只想着作为小辈不管如何都要有礼数,可她忽略了这一点,「那都不送了?」
「打听过那位韩老有什么爱好吗?」他又问。
蔓生记起昨日会晤时,众人都在笑谈的话题,立刻有了方向,「去原太路。」
……
原太路上一整条室内步行街是艺术长廊,宜城十分有名。
在长廊里兜转着,蔓生一路的瞧,只见店家将自家书画夸许的天花乱坠,却也看不出个门道,「我对这些艺术不大懂,你帮我选一幅好了。」
两人正站在一幅极其精美框架的画作前,尉容道,「那就这幅了。」
「好。」她答应的爽快,反倒让他一笑,「你不怕我买椟还珠?」
「我要是不信你,就不会找你陪我了。况且,你中文造诣这么高,又长这么好看,鑑赏艺术的水平应该也差不远。」
「什么时候长相和艺术水平直接相关了?」尉容笑问,蔓生已经唤来老闆将画取下。
店家当然开心不已,将画放在桌子上擦拭包装,此时店外走进另外两位顾客,其中一人道,「这是幅好画,相框也好别致,多少钱?」
老闆笑迎道,「庄小姐来了,可惜这幅画已经有了买家。」
「谁这么有眼光。」来人正是庄宜。
「就那两位。」老闆一指,庄宜顺声望去。
却见那两人,让庄宜立刻皱眉,「竟然是你们!」
蔓生也在同时看见门口的庄宜,感到有些意外。
庄宜看着林蔓生,也看见了一旁的尉容,这个男人还是这样的容貌出色,只是想到他的真实身份,她皱眉道,「林蔓生,你真是不知道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