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从泽笑道,「林小姐,好像吓着了?」
蔓生凝眸回神,「青天白日的,有什么好吓的。」
像是要将一个人彻底的拆解而后毁灭,不遗余力的心理战压迫,萧从泽垂眸笑问,「他是你身边唯一可用的能人,是军师又是将军,是兵士又是谋士,你说如果没了他,林小姐现在还能是林氏的大小姐?」
「怕是一个空壳,喊你一声大小姐,听着都让人觉得讽刺。」一句话结尾,萧从泽犀利的眸子睨着她。
对视之中,蔓生轻声开口,「都是事实,萧先生的听说不是道听途说。」
她大方直接的承认,那双眼眸反而是更加清明,萧从泽心底有一丝愕然。
「萧家比我们林家来才是大家大业,云商这样大的家族企业,内部一定更难打理。」她微笑反问,「换了是我,大概是一定熬不下来。萧先生您说,究竟是谁比谁辛苦?」
「林小姐好像不大上相。」萧从泽突然说。
「如果萧先生是想见我一面,何必看照片。」他能够打探的那么清楚,一定也有暗中跟踪她。
「林小姐看起来柔柔弱弱,其实口才这样好这样凶悍。」萧从泽倒也不掩饰。
「过奖了。」
「或许林小姐的心里边还有更好的人选,走了一个尉容,还有第二个人能接手。」萧从泽又是低声笑道。
「如果还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那么萧先生出现在我面前又有什么意义?」蔓生只是反问一句。
饶有一丝还对她心存不屑,萧从泽却在此时生起几分另眼相待。
「虽然不是这里的教练,但我还是很愿意陪着打一局。」萧从泽开口邀请,「不知道林小姐赏不赏脸?」
「我很愿意和萧先生打一局,不过不是今天。」蔓生拒绝了他。
萧从泽倒也没有执意相邀,「这是着急要去把他留下?」
「我已经约了教练打球。」蔓生笑道,「还有,这里好像是我预定的球场吧。」
萧从泽朝她笑了笑,走过她身边道,「希望下次能有机会和林小姐来一局。」
几乎是擦肩而过,萧从泽离去,蔓生则是往球场进入。
看着那道陌生的男人身影翩然走远,蔓生脸上这才显露出不可抑制的慌忙。遥远的天边,不知道他在何处。
尉容,你真的会离开吗?
……
蔓生没有告诉宗泉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她只想等着尉容来告诉她答案。
她会耐心,绝对不会去打扰他。
「林总监,晚上要加班吗?那我要不要订饭?」直到余安安来询问,蔓生才发现一天快要到尽头。
他已经走了么?
所以,带着所有的人一起决定离开?
蔓生无法再安然坐下去,「不用了,我有事先走了。」
……
沿路,蔓生拨通了方以真的号码,此刻真有些庆幸方以真还在,「方秘书,我想问你,尉董事在不在海天大厦?」
「容少不在。」
「那你呢?」
「林小姐,您有什么事情吗?可以告诉我……」
「看来你是在那里,我现在过去马上会到。」
……
海天大厦——
「林小姐,您怎么就突然过来了?」方以真也是诧异。
「我找尉董事。」
「容少他不在。」
蔓生也不再追问下去,在沙发里坐下,「没关係,我在这里等他回来。」
「可是容少没有说,他会在什么时候回来……」
「昨天公司指派新任务,是一起酒店收购案。我给他打过电话,他答应会联繫我。」
「或许,是容少给忙忘了。」方以真微笑解释,「林小姐,要不我先送您回去,容少回来,我再告诉他您来过。」
「昨天去俱乐部打球的时候,我遇见了一个人。」蔓生此刻才将昨日之事提起,「那个人自称是萧氏云商企业排行第三的萧从泽,他来邀请我一起打一局。」
方以真这下脸上没了笑容,「萧三少找过您?」
「还真是萧氏的人。」看来方以真是知道那位萧先生的存在,蔓生道,「是,我和他见过面了。」
「萧先生和容少认识,大概是他正好也去打球。」方以真又道。
蔓生却是问,「我不想知道他到底是哪一位,有什么目的,我只想见到尉容。」
「林小姐,容少他……」
「方秘书。」蔓生打断她,「你是他的近身秘书,比起我来,对他更要了解。你应该知道,就算他要走,也一定会回来告诉我。」
「他不是不守信诺的人。」蔓生眸子紧锁她,「告诉我,他是不是不见了!」
终于,震惊的方以真像是再也无法隐瞒下去。
她鬆口道,「林小姐,您猜的没错,容少不见了。」
不安的揣测在此刻被落实,蔓生并没有感到高兴,她忙问,「什么时候的事?」
「从昨天下午离开以后。」
「他出去前,是做什么去了,有见过谁?」
方秘书严守不肯相告。
「方秘书,我知道你身为秘书,不应该告诉别人他的行踪。但是现在,我真的很担心,也很着急!他是我的师父!」在这个时候,蔓生顾不得他是否承认这一层关係,「你们也听到的,那天在阿隽大师的作坊里,我认了他!」
「现在师父不见了,我也有资格帮忙!而且,是他答应会联繫我,我有权利知道他为什么会失信!」蔓生冷声询问。
就在方秘书犯难之际,另一道男声响起,「容少昨天是去赴约,他约了萧小姐见面。」
蔓生望向来人,正是任翔。
「我去打听过了。」任翔上前道,「容少去了咖啡馆,他在那里坐了十分钟后,萧小姐就赶过来碰面。之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