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过,有一天居然能让人向我下跪。」
而且,这个人还是林忆珊!
「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变,你想不到的事情还有更多。」尉容却是问,「高兴么?」
「嗯?」
「终于有一天,把讨厌的人踩在脚下,自己翻身为王的一刻!」尉容盯着她问,想要从她的脸上瞧见到底高兴与否的情绪。
蔓生扬唇,「她也还没有真对着我跪下来,这一刻还没有来临。」
「不会太久。」他微笑着说,优雅和阴郁各自一半,诡异的俊媚。
……
夜里直接在酒店的餐厅用餐,这也是尉容復又归来宜城后的第一餐。任翔对于便捷酒店的餐饮不是很满意,但是出门在外只能将就。
等到众人就位入席的时候,很是自觉的将两个位置空出来。
一个当然是给容少的,另外一个是留给林小姐的。
但是谁知道,尉容已经径自走向另一个位置,那原本是方以真的座位,这下她不禁说,「容少,您的位置在那里……」
蔓生已经就座,身旁空了一席。
可是尉容却是笑着说,「没关係,只是吃饭,坐哪里都一样。」
这个……
即便是尴尬万分,方以真也不好再多言,默默走到林小姐身边坐下。
在外的时候才会难得一起用餐,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然而两个当事人都像是再正常不过,拿起碗筷用餐。
只是今晚这一餐,众人都格外的安静沉默。
等到晚餐过后,方以真询问,「容少,要为您安排房间吗?」
「不用。」尉容回道,「直接回海天大厦,便捷酒店住着毕竟不方便,而且这里已经可以搞定。」
「……」这下连方以真都不敢说话。
尉容轻唤了一声,「小泉,走了。」
宗泉起身,已经跟随他离开。
等到重量级的人物离席,留下的几人也要各自回房间。
……
方以真关上门后,忍不住问道,「林小姐,您和容少还在冷战吗?」
蔓生愕然一笑,「小真,你什么时候像小翔一样,这么八卦了?」
方以真倒也不是八卦,「我只是关心,您不是和容少在一起吗?」
「你们也不是成天和他在一起?」蔓生笑着说,「小真,我和他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陌生人,可以是总监也可以是董事,更可以是床伴也可以是一场交易,但是就算我和他在一起,也不是我们。」
她说的太过直白,更甚至是露骨,方以真从来没有听过她这样说。
更是突然想起,初次在海天大厦顶楼,方以真在容少的吩咐下耐心等候她醒来。那一天的早上,她裹着毛毯,在瞧见她的时候,是这样的尴尬羞涩。
可现在,竟有些认不得这位林小姐。
「我先去洗澡了……」蔓生回了句,取过毛巾就进入浴室。
灯光打的很亮,蔓生对着镜子卸下妆容。
从他口中,她才知道,「你们」这个词语有了全新的定义。
可也是从他这里,她才知道,「我们」这个词语其实也有另外一种定义。
就比方是此刻。
……
海天大厦——
宗泉随尉容离开的时候,不过是十一月,只是现在归来,却已经到一月。这间顶层都一如既往,只是因为没有人,所以很安静。
宗泉将行李拿到卧室去。
尉容则脱下外套,忽然一扭头,就看见了厅内的鱼缸。
那两条鱼霸占了这样大的鱼缸,非常欢畅的游着。他走上前,静静看着,鱼儿动着嘴巴,像是人一样在说话。
突然,宗泉走出来道,「容少,您看这个?」
尉容回头,就见到宗泉取了一件物品走近,「这个茶壶竟然真的被粘好了?」
尉容接过茶壶,拿在手中细瞧。
「一定因为是容少您送去的,所以林小姐才这样用心。」宗泉在旁回道。
碎片的缝隙,还可以瞧得一清二楚,但是很细心,也很小心的粘回原位。茶壶的花纹纹路都没有出错,的确是非常精细的拼凑着。
「她的确很用心。」尉容淡淡笑说。
她正用心的,和他保持着距离。
……
蔓生是在次日午后才不急不缓回到锦悦的,这边刚回部门,来不及处理文件,却有人突然到来。
「林总监,是林经理来了!」余安安迎着锦悦当家人前来。
蔓生一瞧是林逸凡,此刻没有了错愕,也没有感到意外,「怎么这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林逸凡屏退左右,他坐下来道,「今天知道你在忙,也没好找你回来商量。刚才听说你到公司了,就过来了。」
他这样的用意,蔓生当然也是了解,「你是想和我谈忆珊昨天来找我的事情?」
林逸凡道,「大姐,你就把地皮拿出来卖了吧!钱还是好商量的!」
「前两年你也是对我说同样的话,但是我也没有同意。」蔓生缓缓说着,微笑询问,「难道忆珊昨天回去后,没有告诉你,我的态度?」
林逸凡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林忆珊回来后气的将房间里的东西全都砸了个遍,他赶到的时候已经一片狼藉!
事情始末都被知晓,林逸凡此时凝眉道,「这次不比从前,现在直接关係到二姐。如果不能够解决这次的纷争,那么她就要吃官司!」
「我已经问过律师了,官司倒是不会吃,只是需要赔偿,把钱还给投资商就可以了。」
「没那么简单,对方不肯!」林逸凡烦恼说,而且那位大佬又是黑白通吃,更是棘手!
「这就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了!」蔓生直接道,「逸凡,你是公司的总经理,面对这样危机的时候,你应该可以合理完美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