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瞧,只见三人站在门口处,尉董事的额头一角,有鲜血流淌而出,一道鲜红色突然落下,看的人触目惊心!
蔓生也已惊慌到不知所措!
然而,尉容却是笑着说,「没事。」
「之前被撞的,大概是今天磕到了,所以又流血了。有没有医药箱,处理一下就好。」尉容又是说,余安安立刻点头,「有!我去拿!」
「不用拿了,我送他去医院!」蔓生却是直接说,她一把扶过他就走!
「董事长,您没事吧?」余安安则是望向另外一人,是一脸错愕登时又铁青了神色的林董事长!
……
蔓生一边带着尉容下楼,一边打电话联繫宗泉。
等上了车以后,宗泉瞧见容少流血,更是诧异,「怎么回事?」
「先去医院!」蔓生直接吩咐。
车子往最近的医院飞奔而去,蔓生扭头看向他,急忙拿着纸巾擦去他流下的鲜血,又是让他躺着不要动。
尉容却是笑道,「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伤,别当真。」
明明是安抚她的话语,他让她别当真。
可是,又有什么是真的?
流血,不是真的?
挨了父亲一棍,也不是真的?
所以,父亲刚刚所说的话,也都不是真的?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有你这样一个女儿!
蔓生一言不发,只是用纸巾继续擦拭着他的脸颊。本应该是剔透无暇的脸颊,却因为鲜血流淌下的痕迹,变得满目疮痍!
她细细去擦,血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止住,可她不想留下任何一点痕迹,哪怕是鲜血干涸的痂痕!
见她就在身侧,这样近的距离,尉容瞧见她一张脸,宁静而且安祥。
可是她的眼睛,却仿佛快要哭泣。
那样的红,刺痛他的眼!
他动了动唇,低声说,「蔓生,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