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是询问。
曾若水刚刚倒是有注意到,「好像是尉先生带着她去了窗台那里,怕是她太贪吃,所以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来到窗台这里,果然瞧见尉容和邵璇在。
邵璇手里捧着的餐盘,还盛了一大份的起司蛋糕,她高兴喊,「这里的蛋糕好好吃!」
「你还在吃?」曾若水都要佩服她的胃功能太强大。
蔓生只怕她吃撑,「别吃太多,一会儿胃不舒服。」
「那个……」邵璇喝了口果汁道,「蔓生,你刚刚过去看老太太,没什么吧?」
想起方才的一切,蔓生却没有了初次被温尚霖强吻时的惊慌无措,「老太太只是找我聊了几句。」
「谢谢你啊,陪着我朋友。」蔓生又是朝尉容说。
然而,尉容却是望着她微笑,他的笑容让她觉得很异样,总觉得和平时不太一样……
「你这边怎么了?」邵璇惊奇问,盯着她胸前的肌肤猛瞧。
曾若水探头一看,顿时凝眸:糟糕!
邵璇已经拿出随身的化妆镜来给蔓生看,锁骨下方的肌肤,一小片的地方已经泛红,有着特殊的痕迹,那分明是吻痕!
蔓生不禁愕然,连自己都没有想过,会在这里留下这样的痕迹!
一定是刚才温尚霖那一下!
可是现在,又要怎么是好?
「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给咬了吧?」邵璇还在问。
蔓生猛地抬头,立刻去瞧尉容,心里边突然七上八下,只怕他误会,可自己又无法在此时解释太多。
尉容淡淡笑问,「究竟是被什么给咬了?」
如果说先前,蔓生还懵懂不知,可是现在,她却那样清楚,他知道,一直都知道,上一次是,这一次也是。
他知道,她和温尚霖之间正纠缠不清着。
……
「我看是过敏吧。」还是曾若水机敏反应,立刻说道,「用粉扑遮盖一下能好。」
曾若水已经从手拿包里拿出粉饼来为蔓生修饰,可是糟糕的是,似乎没有作用!
「蔓生,你太白了,这个印子好深,就算用了粉扑也没用啊!」邵璇皱眉,「反而越来越明显了!」
曾若水也是犯难,就算现在硬是遮盖,过不了多久就会掉色,这样一来,估计她真要成为全场嗤笑的对象了!可不是每个人,都像邵璇那样天真!
「要不然,我和你换礼服吧。」曾若水只想出这个办法。
邵璇惊奇,「你这么白骨精的神采,你觉得蔓生能承受?」
这倒是事实,只因为曾若水实在是太纤细!
曾若水又是道,「不然,小璇你把礼服给蔓生。」
「我的给她穿就能掉下来!」
一个太瘦,一个又胖了一些,实在都不相符。
蔓生现在却无心在乎这个痕迹到底会不会让人看见,她在意的是,那个人……
她缓缓抬头再次望向尉容,月光就在他的后方照下,忽然好遥远。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就要回到宴会厅入席,因为窗帘外传来了司仪的提醒声,这边着急中,蔓生一颗心也好似揪住。
邵璇嚷嚷着要怎么办,曾若水还在用粉扑补色。
突然,他低声说,「谁带了眉刷。」
「我!」邵璇准备的化妆品还是很充足的,只怕宴会上临时需要。
三人都感到困惑,尉容又是询问,「你的口红在哪里?」
蔓生立刻从银链的手提包里取出,尉容接过,他旋开口红。
「他要做什么?」邵璇好奇问,却在下一秒见到他用眉刷描绘红色唇膏。
紧接着,他垂眸用眉刷在蔓生的肌肤上绘画上色!
刷子扫过肌肤,一丝一毫牵动着,蔓生看着他的脸庞,离得好近。
曾若水和邵璇已经愣住。
直到他将眉刷递迴给邵璇,曾若水定睛去看,有些被惊住!
邵璇更是直接艷羡的喊,「好漂亮啊!」
蔓生也是去看化妆镜里的自己,只见那原来的红痕地方,现在已经画上了一朵娇艷玫瑰,栩栩如生,却又精緻夺目,为她这一身着装,更添一笔惊艷!
宛如画龙点睛!
「尉先生,你画画那么好啊!」邵璇非常钦佩艺术家,「我是设计师,我们算不算是同行?」
「谢谢。」蔓生道谢。
尉容只是淡淡笑着回了一句,「回宴会厅吧。」
……
此刻的宴会厅内,已经换上新的乐声。宾客们全部来齐,温老夫人在温尚霖的陪同下而出。庄宜陪在温夫人身边,在中央处迎候。
终于,寿宴开始进入正轨。
众人都已经拜见过老太太,老夫人面对如此多小辈们的祝福,开心的笑逐颜开,她致词道,「感谢各位,特意来出席我这个老人家的生日宴。在场的孩子们,希望等到你们八十岁的时候,我还能来出席你们的生日宴。」
掌声响起,众人都为老夫人鼓舞叫好!
这边香槟已经开启,老夫人捧着酒瓶斟了一杯敬向众人。
「祝老夫人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庄宜却在人群里悄悄走到一处,来到曾如意身边道,「马上要开舞了!我对秀姨说了,表哥一会儿会来邀请你!」
曾如意有些腼腆,却也是雀跃,「真的?」
「当然啦,秀姨可是很喜欢你的!」
曾如意望着中央的温尚霖,温家少东真是长得好英俊,这场宴会里除了自己兄长曾楼南外,也唯有一个林氏锦悦的董事先生可以抗衡。虽然那位尉董事是个才俊,但是也只有这样的家族长子才配得上自己!
「林小姐,老太太请你过去。」蔓生前方,是蒋妈过来寻找。
「我先过去一下。」蔓生朝曾若水和邵璇轻声说,又是望向尉容,轻声点头说,「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