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转告父亲。今天在温家,庄宜和曾如意对林家出言中伤,所以我不能再袖手旁观。至于忆珊,她的确也是犯了错,当时我必须要摆出家教教育她。」
解释完之后,蔓生只告诉江叔,等空下来她会回家一趟,这就挂了。
当然,这些电话里更有来自邵璇和曾若水的。
激动万分中她们不断称奇,邵璇更是说,「蔓生!你今天真是帅呆了!太有型了!我一想到庄宜和曾如意,还有你那个妹妹,我就觉得太爽了!」
就连曾若水这样冷凝的性子,也在此时说,「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这样气顺过。」
其实也是,她们从小就是被欺凌的对象,从来没有过那样可以为自己说话的时刻。
可这所有一切,真要说起来,还是因为他。
如果没有他,那就不会有后来。
……
蔓生洗过澡,来到卧室里躺下。她不想就这样睡下去,更想等着他一起。床头灯旋转少许,将灯光放黯淡。手里的书,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突然,房门被打开,是他进来了。
蔓生不禁有些紧张,瞧见他而入道,「你已经洗过澡了?」
房子大就是有一个好处,哪里都有洗浴室,他的头髮微湿,吹的半干,浴袍露出半边精壮胸膛。
尉容走近她,蔓生的心跳有些快,该说些什么来缓和这一切,她只能道谢,「其实今天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帮我说话……」
他却直接将她手里的书拿过放到一边去,俯身之时将她的话语全部封锁。
有些冰冷的唇,亲吻的时候没有了缠绵,只有疯狂的索取和掠夺。
如果说,伤痕是用来亲吻的。
这一刻蔓生才明白,其实亲吻,也是可以用来拒绝聆听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