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扬起唇应道,「好啊。」
……
就在尉容一声应下后,立刻转移到后院前方的一个厅里,不似前厅还摆许多家具陈设,自从母亲和父亲离婚搬回来住后,后厅就閒置着,也没有放东西。现在一行人转移阵地,来到此处。
陈旧的红毯还铺在地上,王德友颤着走向后厅的一头,他贴着墙站,对着下属吩咐,「还不快把银刀拿给尉董事!」
下属端着银刀器具来到尉容身旁,「尉董事,您请。」
「尉董事,这回我不会动一下的,您慢慢来,不着急……」王德友的声音都带着颤抖的音,其实他早就吓的不行。
就算不死,可被这么当活靶,要是被刀弄伤,也要疼上好一阵子!要是大出血,更是十天半个月也下了地!如果射中关节部位,变成废人,那真是叫苦连天!
现在王德友也只能祈祷,这位尉董事射不中,技巧不好直接射偏!
众人瞧见这一幕,都没有出声,余安安已经被惊到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更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程牧磊年纪也是一般大,他也是震惊!
可是再瞧瞧另外几人,唯独高进皱着眉,他是练家子所以还好一些。
然而尉董事身边随行的那几人,就连身为女人的方以真,那都是没有为之变色的!
这位尉董事,他究竟是怎样的来头?
就在众人沉凝中,尉容已经上前,却在经过林蔓生身边的时候,他轻轻带过她。蔓生微怔,自己已经被他带着走向前方。
而后又是站定,蔓生有些狐疑,他却是道,「你来。」
众人对于此举都是万分错愕,林小姐哪里会使这种刀具?
蔓生实际上也是根本不会,少数的经历也是在平城的时候,可这个时候,他又说,「我来教你。」
外人面前,也不好回绝他,可蔓生实在不喜欢这样的惩罚,却也只能点头同意。
尉容站在她的身旁,他已经拿过一柄银刀,握着她的手就着飞刀一起,他低沉的男声响起,「眯起一隻眼睛,对准了方向,不要太用力,要是射偏了,就会见血。也不要力道太轻,这样刀还没有射中就会在半空中落下去。」
他很是耐心的诉说着,偏偏这种慢条斯理,愈发让人觉得恐慌。
这就好比是一个被判了死刑的人,如果死亡是一瞬间的事情,并不可怕,可死亡来临前的那一段时间,真是比死还要难受!
蔓生沉默聆听着,也任他的手握着自己使刀,视线一对上尽头的王经理,她眉头不自觉的蹙起。
「不要眨眼睛。」猛地,他的男声一响,蔓生定睛中,那把刀已经射了出去!
「啪——」的一下,王德友连反应都不能,刀刃已经飞过他的脸颊,直直插入墙壁!
王德友眼见自己没有受伤,倒是鬆了口气,可是又见到他们拿起第二柄银刀,一颗心都快要跳出喉咙口!
「瞄准了!」又是一声男声中,第二把银刀又要飞出!
可是这个时候,王德友经历过一次后,已经吓破了胆子,他竟然昏了过去!
「王经理!」他的下属立刻喊,朝他奔近。
方以真也立刻上前,检查究竟,看过对方后,她返回来道,「他吓的晕过去了。」
「真是好胆量。」任翔笑着说了一句。
「尉董事,林总监,那现在是要怎么处置?」宗泉询问。
昏厥的王经理一行还不敢走,就在前方看着他们,尉容问向她,「他是来拜访你的,你说要怎么样?」
主导权似乎到了自己手中,蔓生看一眼昏过去的人,她轻声说,「你们送王经理回去吧,等他醒过来以后告诉他,我和尉董事对于先前的事情都已经一笔勾销!至于两家继续合作的事情,等我病好回公司以后,我会给一个答覆!还有,那些送来的礼物,全都带回去,一件也不要留下!」
「是!」那几个下属应声,赶紧扶起王经理离开。
……
王经理这一场闹剧来的突然,走的却也是狼狈至极,余安安还在发愣,对于刚才的一切,始终都没有回过神。
任翔直接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发什么呆,本来就蠢,现在是又呆又蠢!」
余安安这才瞪大了眼睛说,「刚才我还以为会真的射中那位王经理……」
「哈哈!」任翔笑了,「尉董事射飞刀的本事可是很高的。」
「就算是这样,可还是很吓人!」余安安心里嘀咕着,也就说了出来。
其实就算是蔓生,早就见识过他的本事,刚才心里还是被惊了下!
就在虚惊一场之后,赵妈前来呼喊,「大小姐,各位,我已经切好水果了,快来吃吧。」
众人也就要离开后厅回到前厅里,赵妈自然已经将水果切好放在清空的茶几上。只是后厅处,有两个人并没有离开。
蔓生上前去,将插入墙壁的银刀拔了出来,一瞬间仿佛能够制衡生死的感觉,其实并不开心,哪怕这个人这样轻薄过自己。
「你以前也这样吓唬别人?」蔓生问道。
「这只是手段,也给他一个教训。」尉容见她往自己走回来,「谁让有些人不知道什么应该,什么不该。好了,闹了一场,你也累了,吃点水果就回房间去休息吧,公司的事情,等身体好了再考虑。」
蔓生走回到他面前,银刀还在手中,「如果射偏,如果真的射中他,如果一个不小心,他要是死了,怎么办?」
尉容轻轻取过那把银刀,他却是说,「我不会让你的手沾到那些不干净的,所以那个人绝对不会流一滴血。」
四目相对,空无旁人的后厅里,唯有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