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生又哪里会知道,只是在她所认知里,他已经有过一位夏小姐。或许,从前还有许多,许多姓王姓张姓李的女孩子。那么多的女人爱慕着他,这样想要留在他身边,亦或者将他留下。可他到底又说过几次喜欢,蔓生真是不敢去想。
可自己一颗被强烈压制不想去胡思乱想的心,终究还是又乱了几分!
沉默的对视里,是赵妈端了水果走出来,「尉董事来了?」
「今天辛苦您了,这么多人过来打扰您。」尉容有礼回道。
赵妈却是很欢喜,「平时家里也太安静了,能来这么多人我才高兴!以后常常回来,这样大小姐也能常回家吃饭!」
尉容点头应了,「好。」
「大小姐,水已经煮开了,快沏茶吧!」赵妈扭头又瞧见煮水的水壶已经暗了指示灯,她急忙提醒。
蔓生赶忙去沏茶,赵妈叮咛了几句,重新走回厨房去忙碌。
「赵妈,一会儿我来帮你!」蔓生又是说,怕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赵妈却摆手示意不用,「大小姐就招呼朋友吧!」
蔓生将茶水沏好,她端起茶盘就要走,但是却被人打断,「你病刚好,体力活不用你忙。」
尉容一隻手已经按住桌子上的茶盘,朝前厅里的人在喊,「你们倒是好,一个两个坐在那里閒聊,也不知道搭把手?」
闻言,聚在厅里的男人们立刻起身来瞧个究竟。
任翔感嘆道,「容少,我们才刚坐下,这到别人家里来做客,怎么还要自己动手的?」
已然没将这里当成来做客,更没有将这里的人当作是外人,所以称呼上不再讲究,高进和程牧磊听见这一声「容少」,倒也没有稀奇,反而还觉得很相称。
「你过来做客,带礼物了?」尉容却是问。
任翔干巴巴的动了动唇,「林总监说不用带啊,都是自己人……」说完,不忘记验证,「林总监,是吧?你有这么说吧?」
「嗯,不用客气的,反正就是来吃顿家常便饭。」蔓生接了话。
然而某位大少却不肯轻纵,直接发问,「我手底下的人,平日里的礼数就只是这样?」
这下子,任翔非常讨好的去端茶盘,「是送到后院去吗?走起,我现在就去!」
宗泉等人却是想笑而不能,谁让某人太多嘴,这不又被治了!
「林总监,这些水果和吃的也要端过去的吗?」高进也是问。
「没事的,我来拿吧……」蔓生刚一开口,但是高进一手一个果盘点心盘,直接往后院去。
程牧磊则是问道,「东西都被端完了,那我们要做什么?」
宗泉和赵非明同时点点头,总觉得就这样空手坐回去,什么事也不做的话,等做客结束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一旁的某位大少果然不放过使唤人,「椅子桌子也端过去。」
赶紧的,一套桌椅就由这三个男人开始换地方搬。
程牧磊扛起两把椅子,他忍不住问,「尉董事,那您又要做什么?不是也两手空空来做客的吗?」
茶点水果都端了,桌椅也有人搞定了,他不是当了个閒人?
蔓生一怔,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尉容却是一笑,直接将这项使命抛给女主人,「你们林总监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程牧磊看了看两人,大男孩的心思转着,他忽然笑问,「林总监让你跳艷舞,你也跳吗?」
「……」
蔓生已经快要发晕,谁知某人回头挑眉,更是追问道,「你有这种癖好?」
「你才有这种癖好!」蔓生呛了一句,她拿了纸巾盒喊,「小石头,我们走!」
程牧磊立马乖巧的跟上去,只是一边走一边问,「林总监,不如你让尉董事跳一个?」
……
后院里几个女人还在堆雪人,唯有余安安已经败下阵来。因为太口渴,所以她干脆坐在院子的门槛上看着她们在铲雪。
男人们将桌椅等也都搬了过来,方以真好奇问,「小泉,你们做什么呢?」
「这里没桌椅,搬出来放茶点。」宗泉回道。
「大块头,那你快点啊,我感觉我的脚快要抽筋了!」邵璇不客气的喊。
宗泉的嘴角抽了下,对于这个「绰号」还是感到不满意。
不过多久桌子都摆好,眨眼间一桌子满满的午后点心,余安安从地上爬起来,一双眼睛发直。
「看你馋的,你是偷渡来的难民吧。」任翔简直看不下去。
余安安急急在喊,「给我水,给我水。」
蔓生上前给她倒了一杯递过去,「太烫了,你得凉一凉。」
「我等不及啊!」余安安口干舌燥,但是茶水真的太烫手。
任翔笑话道,「你这种人还会怕烫啊?」
「你什么意思啊?」余安安瞪他。
「不是有句话,叫什么不怕开水烫?」
余安安一听,更是怒问,「你竟然骂我是猪?」登时气不过,余安安朝人哭泣,「林总监,你看这个人,每次都这样!我是欠了他八辈子的债吧!」
「还真是没准!」任翔笑了。
蔓生也是哭笑不得,「好啦,想个办法,帮你把茶水凉一凉。」
「不是有雪?」尉容在后方说,「用雪堆一个塔堆,把茶杯放在里面冰镇,没多快就可以喝了。」
「这个好!」余安安觉得又新奇又好玩,蔓生则是望向任翔道,「任助理,快去堆个雪塔。」
任翔有些不甘愿,却还是去了,扭头看看容少和林小姐,不禁道,「你们还真是男女合作搭配不累,一搭一唱好默契啊!」
「怎么,你羡慕?」冷不防的,尉容回了这么一句,这让蔓生瞠目。
任翔都是傻眼:这是赤裸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