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一定会觉得你身体里住的人不是你。」
「你这话和若水一样毒!」邵璇郁闷回道,她又是问,「那现在你已经来了这里,他到底会不会出现?给你那个答案?」
「我就等一个晚上,返程的机票已经订好。」
邵璇想想也只能这样,「可是我就奇怪了,你为什么要来这家江南馆找他?还说这里的老闆不只一个人?难道他也是老闆?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
提起江南馆,事情就说来话长,蔓生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为了挽回锦悦的项目失利,我去兴荣豪庭求吴总投资?」
「当然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在餐桌上吃饭,尉董事和那个了不得的女人走了进来,然后吴总就巴结的不得了!」邵璇回忆起那一天。
蔓生点头道,「就在那一天,我问他要了号码,也希望他能够帮我。」
「他是别家公司的独立董事,要你手上的地皮为自己公司做项目,我都知道。」彼时若水有帮忙,所以后来邵璇知道一二。
「不,不是这样……」蔓生这才道,「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是梁氏的独立董事,因为我只以为他是男公关!」
邵璇傻眼,「你竟然把他当成男公关?」当下默默一想尉容那张堪称极品妖孽的脸,却也觉得合情合理,「不过也好像挺能让人误会的,就是有点离谱!他这样好气质好修养的男人!」
是啊,多么离谱的想法,她怎么就能将他认为是男公关!
蔓生有些自嘲的说,「他说他在江南馆,是这里的头牌,我相信了……」
「都说我傻,你才是最傻的!」邵璇听着,她更是气愤道,「他要是出现在这里,我一定要找他问个明白,为什么骗你说是这里的男公关,还头牌了!」
……
这个晚上,她们两人住在套房里,一直聊着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邵璇已经困的睡下。蔓生在半睡半醒间,却是辗转难眠。
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边的天空已经亮起,黑夜已经过去!
……
「他没有来吗?」邵璇也醒来后,立刻就是追问。
没有一通电话打进套房,蔓生的手机没有来电和信息,而杨冷清这里,也没有再联繫她。
邵璇不耐烦了,更是替她叫屈,「这个人没良心的吗?联繫一下难道真的很难吗?我们去找那个杨老闆!」
可蔓生却已经像是早就预料到,所以相比起邵璇的郁闷,她依旧平静。
她将服务生唤进来,「去请你们杨老闆过来!」
……
杨冷清再对上她们,三缄其口依旧没有任何回答,「林小姐,我早就说过,有些问题,我是给不了你答案的。」
反倒是邵璇怒了,「杨老闆是吗?你是这里的老闆,他也是这里的老闆,难道老闆和老闆之间没有来往的?不是朋友,也是生意伙伴吧!你不是聋子,他不是哑巴,联繫一下比登天还要难了?」
「我们大老远过来一趟,机票房间费打车费都是钱,她可是副总,时间就是金钱!」邵璇义正言辞说,「我还真是没想到他尉容是这样不近人情残酷冷血!」
这边听到她这样定义尉容,杨冷清脸上的笑容愈发冷,冷的邵璇一惊,让她的声音止住!
蔓生一下挡在邵璇面前,她冷声说,「如果杨老闆觉得我诋毁了他,那么随时可以起诉我,这是我的名片。我在宜城,随时恭候大驾。」
「这一次,谢谢杨老闆的招待,我们告辞了。还有,如果杨老闆遇见他,请告诉他,我来过,在找他。」说罢,蔓生已经带着邵璇离开。
……
一趟北城之行,如此的匆忙。坐上回宜城的飞机,蔓生才发现似乎每一次去江南馆,都是这样的突然而然。
邵璇扭头,看向一旁的蔓生,她知道她昨天没睡好,「你快睡一会儿吧。」
蔓生眼睛有些发酸,她闭上眼休息。
邵璇焦急的女声则是自耳畔响起,「蔓生,你还要找他吗?可是这个世界这么大,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黑暗中,蔓生却仿佛看到一丝的光明,那好似是自己不到最后就不死心的决心,「一个月找不到,就找一年,一年找不到,就找十年!」
「别说傻话,难道你还真找他十年,那时候你都老了……」可邵璇却太清楚知道,蔓生平时虽然好说话,但是犟起来,比她和曾若水都要固执。怕是不撞到南山,不会回头!
……
江南馆的总经理办公室内,杨冷清推门而入。他往椅子里坐下,不疾不徐拿起手机,拨通号码。
那头接起后,杨冷清不等应声道,「人已经走了,就在刚才。不过,我看她的样子,是不打算就这样算了。她让我转告一句话,她来过,在找他。」
那头的人一直沉默着,就连呼吸都如静止一般的没有声息。
「你有什么看法?」等了一会儿,杨冷清不禁问。
半晌后,手机那一端才终于有了回声,男人清清冷冷的,寡淡的回了句,「这是她的事。」
所以,和他没有任何关係?
杨冷清一笑,不禁问,「如果她要真是找到了你,你要怎么处理这位勇往直前的林小姐?」
窗外边是盛夏的烈日,阳光透过玻璃窗落下炙热的光影,杨冷清眯起眼睛,看向那片艷阳天。
就在挂线之前,他也不过是回了这样一句话,「那就来吧。」
……
于北城白跑一趟归来后,蔓生便开始四处打听尉容的下落。只是即便是打听,也总需要一个切入口,不能盲目的东奔西走。这个时候,蔓生开始仔细回想,还可以从哪里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