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空白一片!
突然,过往全都开始回忆,是这一场被迫的婚姻开始之时就是这样不愉快。五年婚姻里,他们更从没有走近过对方,不要说是心里,就连身旁也不曾有过。他对她不过是厌恶着,光是看她一眼,大概都觉得是污了自己的眼睛。
整个温家,更是以温尚霖的意思为主,所以她不过是一个占据着温家少奶奶头衔的躯壳而已!
现在,他却来这样告诉她!
蔓生从来不曾指责过他,这一刻却是朝他质问,「你哪里是喜欢我!你心中最重要的人,最在乎的人,最爱的人,只有你自己!」
温尚霖被她猛然一问,当真是瞠目定睛!
……
「那一年离婚,是你带着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是你将协议书放在我的面前让我签字!」蔓生此刻提起,也记起那一天温尚霖真的提出离婚后,纵然是蔓生请求他再考虑也没有转圜的余地,她这才被姑姑林付娟请到北城做客。
因为有了那一趟北城之行,才有了后来的一切。有了她坚定想要离婚的决心,更让她不再惧怕任何困难,也非要离婚不可的理由!
「可是当我同意后,你却又反悔!」蔓生还记得清楚,后来在宜兰酒店里,他们的相见是多么不堪!
他拥着那位曹小姐在幽会,她却进房间给他们送安全套!
后来又是在温尚霖的私人律师事务所里,她前去协商想要办理后续事宜,但是不料他早在那里等候。他控诉她是婚内出轨,他狠狠掐住她的脖子,更是对着她放话:婚不是你说离就能离,你等着一无所有吧!
这之后他果然履行自己的誓言,开始对她各种逼迫手段。过往每一步在此刻走来,直至现今却都仿佛没有得到一个解脱!
「取消合作项目撤回资金,随时随地都想着要打压我,更是欺骗林忆珊陷锦悦于险境!现在又阻止锦悦上市!如果不是半路保利集团突然出面打压,温氏嘉瑞遇到困境受挫,这才终止了威逼手段,锦悦到了今时今日真是不敢设想!你温尚霖哪怕是到了最后,也没有收手的一刻!」蔓生此刻望着他,从结婚后到这一刻,像是积压的愤怒到达顶峰,突然开始宣洩!
「你这是在喜欢我?这就是你喜欢一个人的方式?」蔓生更是质问他,「我林蔓生,不是成为锦悦的罪人,就是要再一次成为你囚笼里的一隻金丝鸟吗!」
在她美丽清冷的眼眸下,温尚霖被逼问的几乎无法招架,她犹如临刑前的审问,让人窒息,「你现在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有哪一件是真的喜欢我!」
「是你自己作茧自缚,非要盯着锦悦不放!现在失败了,外边被别家公司打压,内部又被亲兄弟内斗!你的表妹你的母亲都是因为担心你,才来找我求情!你以为她们真的那么想要来找我吗!她们来找我的时候,真的很情愿吗!」蔓生想起庄宜,又想起温夫人,她不曾怪罪她们,可她更是清楚明白。
「如果不是因为你,她最关心的表哥,她最爱护的儿子!她们能拉下这个脸,跑来找我林蔓生?你温尚霖有多高高在上,她们就有多高高在上!」蔓生冷眼冷语以对,再也不曾带一丝的温和面目。
温尚霖听的心神俱颤!
「你这样一个不顾公司不顾家人公私不分的人,现在到我面前问我,怎么会喜欢我!」蔓生忽而一笑,她笑的这样淡然冷凝,「温尚霖,你有什么资格!」
「轰——」一下子,心中好似什么东西被彻底震碎,那仿佛是骄傲的堡垒,突然碎的瓦砾无存!
温尚霖还握住她的手,竟也鬆开了,他没有办法回答,更无从回答!
他只能慢慢的,慢慢的放开她,垂下了自己的手。
面前那道人影走过,不知道何时离去,寒风呼啸中,只瞧见车子从身边驶离,他一个人站在秋雨过后的萧瑟里边。
仿佛听见,秋风也在对自己说: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
……
「哗——哗——」
泳池内不断有水声响起,一道矫健的身影在池子里穿梭,他精壮的体魄,健美结实的肌肤纹理,在水中花过完美的波纹,泛起涟漪阵阵。
霍止婧在池边一直在看,今日起来后天气冷,可她冬日里又不喜欢开暖气,所以裹了条毯子。她看着他在游,轻声问道,「宗助理,他什么时候来这里游泳的?」
「早上五点。」宗泉回道。
霍止婧听闻愕然,怎么会这么早?
「就算想来游泳,也不用这么早,宗助理,你为什么不提醒他要多休息?」霍止婧不悦质问。
宗泉低声道,「霍小姐,容少的性子您也知道,我们当下属的,就算是提醒了,也没有用。」
霍止婧秀眉一凛,这一点她自然也知道。
瞧着游泳池内的他游过一圈后上来,宗泉为他送去毛巾浴袍,霍止婧看着水珠从他的胸前滴落,那幅画面实在是太惹人遐想,她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
「你脸怎么这么红?」突然,是他出声问。
霍止婧立刻惊醒,支吾了下道,「天气冷,宜城这里太干燥了,我想回去!」
「那你回去也行。」
「不,我要等地皮全部收齐了,再和你一起走!」霍止婧说着,又是笑着夸讚道,「你到底是怎么学游泳的,像条鱼一样,游的这么好。都说有美人鱼,我看这个世界上,大概也有美男鱼吧!」
「你已经不是三岁孩子。」尉容却男声一沉道。
霍止婧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凝,只觉得莫名其妙,更有些被惊到,「你今天是怎么了?」
从前的他,即便是教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