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从来都不怪。」
她不怪他,因为或许对她而言,一切都已经是过去,所以才在时过境迁后,能够这样朝他微笑着。
他应该高兴,却笑不出来,仿佛感觉真的永远不能够。
沉默伫立片刻后,路口的车子已经开出,是高进在等待。
蔓生眺望一眼,朝他道,「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温尚霖并不阻拦她,只是出声提醒,「尉容,他不是简单人物,那位威特董事,不是和他有往来,就是他手底下的人。」
锦悦的另一位已经辞职的独立董事威特汉顿?
原来如此。
蔓生朝他致谢,「谢谢你告诉我,不过都已经和锦悦没有关係。」
所以,他也和她没有关係了?
温尚霖诉说不清自己此刻的感觉,只在最后时刻,还是问了声,「那你怪他吗。」
当真相被揭开,当那些利用阴谋都跃然于纸上,她可以不怪任何人,对他也没有一句责怪吗?
这句话真是问住她!
这一刻,温尚霖看见她的脸上,微笑不再,有一丝的茫然空无,居然是不能自己,这样的懵懂困惑,她像是被困陷于一座迷雾森林。
可建造这座森林的人,不是他,而是那个男人——尉容!
撇开所有一切该与不该,剔除那些商场纷争,不谈公事,唯有感情,只论感情。
林蔓生,你究竟怪不怪他?
她不曾回答,甚至是没有答案!
只觉得手机不断在振动,铃声将她惊醒,蔓生有一丝慌乱的接起,那头却是程牧磊的声音,他焦急在喊,「副总,出事了!翰总监在港城被扣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