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偿了。其实我和尉总也应该算得上,是陌生的朋友了吧。」
倒是蔓生好奇,因为尉容笑着默认。
「陌生的朋友?」蔓生出声问。
沈蓉道,「我的祖父有位好朋友,见了面我们都会喊一声顾爷爷。这位顾爷爷的外孙女,和尉总认识,也算是好朋友,她以前也经常在我们家里玩。后来她结婚,我的堂弟沈澈也有出席婚礼,只是那天很遗憾,尉总当时好像没有出席。我还以为唐总有邀请尉总,毕竟顾爷爷的外孙女会和尉总成为好朋友,也是因为唐总的原因吧。」
那一场婚礼,沈蓉记忆犹新,更不会忘记当年沈逸受沈澈所託去作保,却被人捷足先登,正是这位尉氏容少——尉容!
「顾小姐结婚,我本来是该出席,可惜我这个人生性不爱热闹。不过,那一天尉氏也有人前去,只不过不是我。」尉容笑着回道,只是谈起这场婚礼,他的笑容很淡。
哪里来又出现一位顾小姐?唐总又是哪一位?
蔓生听着他们在说话,却有些糊涂。
「不管怎么样,我们也总算是攀亲带故的朋友。」沈蓉的交情拉扯的好远,虽然隔了许多人,可还是要沾上边。
谁料,有人却并不领情!
尉容淡淡道,「我和唐总以及顾小姐确实都是朋友,但是我和沈家确实没有过往来。」
简直是丝毫不给面子!
即便是蔓生,也看明白,尉容并不愿意和沈蓉为伍结交这个朋友!
沈蓉的颜面有些过不去,还是蔓生开口道,「以前没有过往来,那就从现在开始,都是朋友了。」
「也是。」尉容笑应,没有再冷拒,「沈小姐,很高兴认识,沈家的大小姐果然明媚动人。」
沈蓉被他一夸奖,这才化解了尴尬。
只是随即,尉容又道,「其实说起唐总,金老闆才不会陌生吧?」
金老闆方才在旁听着就一直汗津津的,这下被点名后,更是如坐针毡,「我怎么会认识五洲唐总,唐家洛少……」
「当年的唐总,可不是现在这一位洛少。」尉容一笑道,「而是唐家二少!」
蔓生方才还听的迷糊,可是现在摆在明面上后,她总算知道究竟是哪几位了!
港城的另一大家族——唐氏五洲的唐总,现任总经理乃是唐洛焕。
而从前的那一位,即便是当年蔓生还不经商场,却也有听闻,他是——唐家二少唐仁修!
蔓生困惑了,「金老闆和唐二少也认识?」
「是误会,全是误会啊!」金老闆尴尬不已,却连解释都没有了力气。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简单来讲,就是很凑巧,金老闆和你一样。」尉容说着,视线对上林蔓生,他微笑道,「他也有个弟弟,也是人称金老闆!」
「沈小姐和顾小姐从小也在一起玩,不知道她有没有告诉你,当年她的外祖父家的地被金老闆的弟弟看中了。」尉容点到为止,不往下说。
蔓生却是再一联想,这位金老闆的弟弟,一定不是什么善类,说是看中,其实应该是强买强拆!
沈蓉愕然,怎么还会有这样一出?
金老闆一头雾蒙蒙的汗水,他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可他又怎么会知道唐家二少和这位容少竟然私底下是好友?
「当年误会一场,今天又是误会一场,看来我和金老闆还真是有缘。」尉容轻轻笑说,可是旁人瞧着,却见不到他笑容里有半点的暖意,冷的让人直颤!
就在寂静时刻,他幽幽说,「凡事不过三,要是遇见了第三次,还是这样的误会,那我可真要怀疑,究竟是真是假了。」
「不会了!绝对不会了!」金老闆一再保证!
「很好,我相信金老闆是守信的人。」尉容满意颌首,视线又是一扫,落在沈蓉的身上,「这次的事情,无缘无故让沈小姐在这里当了一回听众。」
沈蓉心中一凛,他明明知道是她指使金老闆!
蔓生却是凝眉听着,这一刻他的气势强劲压迫而来,犹如一座山海。
「下次这位金老闆要是惹了沈小姐,那可就没这么简单了。」须臾,尉容用很轻缓的男声说,「最近我在宜城收了一座园子,不介意再收一座会所,到时候也一併拆了,给沈小姐出气!」
只在最后一个字,才用了一丝沉音,却听的人骇然!
哪里是为沈蓉出气?分明是实打实的警告!
他能够打压嘉瑞,把那一座翠竹园拿到手彻底摧毁,同样也能效仿来对付齐亚!
沈蓉僵了一张丽容,良久后才道,「尉总的心意,我领了。」
可是此刻,沈蓉却不得不迟疑:衝冠一怒为红颜的人,究竟是谁?
……
这一局最后,却因为尉容的到来在诡异的气氛中散席,虽然算不上不欢而散,可是各种感受,蔓生已经体会的清清楚楚。
等出了景福轩,十点未到,夜色极好,有着非常漂亮的一轮明月。
尉容道,「你们开车往前面走,我和你们副总散个步。」
高进和程牧磊着实一怔,还是高进最先拉过程牧磊直接转身上车。
蔓生蹙眉,为什么他一开口,她的下属都这么听从?
宗泉不用多言,已经转身驾车往前方行驶。
车子开的不太远,也不太近,就在过一个路口的前方,很慢的开着。
入夜后港城很安宁,只是霓虹缭乱的入眼,实在太过绚烂,蔓生眺望着远处的灯火,沿路静静的不出声。
而他就走在自己身边,同样很安静的不作声,等走过一段路以后,他抽了支烟道,「不问我今天晚上为什么会到了?」
这样僵下去不说话也总是不行,蔓生开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