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把师父两个字成天挂在嘴边,我那时候就算认你当师父,可也没有这样……」
话说到一半,蔓生止住了!为什么她还要提起从前?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一头撞了上去!
尉容沉眸看着她笑说,「我可是记得,那时候你的脸皮才厚,不管到了哪里,都是喊我师父。」
蔓生秀眉一蹙,并不想和他探讨这个问题,「你让小霜过来把门开了!我要回去!」
可他却直直走过来,蔓生站在原地不能动,只见他越来越近,突然发现自己无处可躲!她本来就站在画室的角落,还能退到哪里去?一方面身体诚实的做出反应,她立刻往后靠去,眨眼间他已经近在咫尺,他的手撑住柜框,微微俯身和她平视道,「我的好徒儿,今天晚上你回不去了。」
蔓生一急,她扬起手就要推开他,可是谁知他反而愈发靠近,胸膛之间的距离几乎不存在,她已经被逼到了角落里!
「你走开!」蔓生着急的喊,他却捧住她的脸覆上她的唇!
……
尉容的吻,却不似他的名字那般如行云流水淡然悠远,蔓生被他吻得逼到几乎窒息!
「蔓生……」他在她的耳边喊她的名字,用低沉温柔的声音呼喊。
蔓生不想去听不想去回应,可他还在呼喊她,「蔓生……」
她的身体散发着诱人好闻的香气,让他几乎难以忍耐,一触即发下那份渴望的念想已经突破界限,顾不得其他,他开始撩起她的衣服——
他怎么能这样?
他为什么总是要这样对她!肆意的,轻贱的,丝毫不尊重!
「别碰我!放开我!我让你别碰我——!」蔓生喊了起来,拼命的推开他,「你把我当什么!一次是这样两次也是这样!以你的身份你的背景,还怕找不到女人吗!」
他为什么不去找那位霍小姐!
他的身边早就有了霍止婧,或许还有更多,更多的女人!
蔓生早就不想去知晓有关于他的莺莺燕燕,全都和她无关,可他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来扰乱自己!
是她质问声传来,让尉容停住,他将她胡乱推搡的手制止,强按在墙上!一低头望去,见她这样怒视着自己,带着几分倔强几分柔弱,她的眼底,分明存在着对他的抗拒,以及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接受的顽固!
越是拒绝,就越是想要占有!这种纠结的思绪在脑海里盘踞,而她微红的眼眶,终究让他彻底停下斩断念头!
尉容的气息不稳,一沾上她就好似完全不受控制,尉容一下拥住她,贴着她的耳边平復呼吸。
是他沉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蔓生感受到他的重量,还压靠在自己的身上,她的心在强烈的起伏着,没有办法静止!
「蔓生,你是怪我的!」突然,得到了一个答案,尉容低声呓语说,男声里却难掩一丝欣喜,「你怪我!」
蔓生心中咯噔作响,好似什么被捅破,所以才让自己几乎无所遁形!情感被翻滚着,让自己无法平静,她坐立难安,咬着唇只能沉默将他推离,推的更远!
尉容低头瞧她,倔强的不出声,只知道一味的蛮劲,可他居然也不敢再使强,只怕她伤到自己!
「好!我不碰你!我不碰了!」他最先缴械投降,他的手从她的身上轻轻放开,整个人更甚至是往后退去,想要表明自己的立场,「我站在这里,不再碰你了!」
蔓生的身体都有一丝的颤抖,一句话也不再说。
尉容真是不好再拿她怎样,僵持中蔓生终于再开口,还是那句话,「把门打开!」
「是真没有钥匙。」尉容依旧是同时的回答,却也怕她气急,「你要是困了,就去楼上睡觉,我保证不上去!」
难道到了现在,他以为自己的话还有信服力?
蔓生直接往一旁的椅子坐下,脾气一旦犟起来,谁来劝说都不会听从,「那我就坐在这里等到开门!」
「一个晚上这样坐着等,你不累?」
「不累!」
「你不冷?」
「不冷不渴不饿不想说话!」蔓生被惹烦了,她一口气说道,「你不要再吵我!」
……
人一旦发起狠来,还真是不敢招惹,接下来的时间里,尉容独自作画,蔓生坐在那里不动。过了一会儿,蔓生闷得发慌,有人则是默默递来几本书,看来是给她打发时间用的。
蔓生没有去拿他送过来的书,而是自己随手取过桌子上的另外一本,侧过身去看书。
有书在手,接下来的时间里倒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一个晚上虽然漫长,却也在安静里度过,不知不觉中,眼睛慢慢闭上,没有办法再睁开,蔓生坐在椅子上靠着桌子睡了过去。
等到尉容将色彩填了部分,他将画板搁到一边,走近看她,发现她睡的正沉。
虽然这个天气,港城初入冬还不算太冷,可她就这样睡着,身体还是蜷缩成一团。尉容低头盯着她看了又看,他什么也不说,也不敢动她,怕一动她就会将她惊醒。等过了一会儿,尉容这才将她手里的书取下放到一边。又将画室里宽大的太师椅取过来,趁着她熟睡,他轻轻的,将她抱起,放在太师椅里。
可只是近距离的一动,她都能蹙眉像是要醒过来,尉容急忙收回手,见她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最后,他将毛毯盖在她的身上,瞧见她原本拧着的眉间慢慢放鬆开。
……
画廊平日里都是八点开门,可今天当小霜赶到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有人在那里等候。除了宗泉外,还有另外两个陌生人,一个年长一些,另外一个年轻一些。
而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