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在距离他这么近的地方而眠!
尉容端起咖啡,送到她的面前,霍止婧笑着接过。
可是下一秒,他却告诉她,「止婧,你听着,她是我收的徒弟。」
徒弟?学生?
他认了她?这怎么可能?
霍止婧手中的咖啡杯一下灼烫到她,惊的她连汤匙都「叮——」一声落下!
一定是那个女人,是她耍心机用手段!求他让她留在他身边!
……
清晨里车子往酒店赶回去,一路上高进和程牧磊不敢询问,因为他们也不方便多问。只是对于副总和容少之间的关係,实在是看不清了。
蔓生重回酒店后,吩咐了一声,「景福轩定好桌,晚上宴客。」
「是,副总。」高进应声,两人一起退下。
待人离开后,蔓生才静下来。转身前往洗浴室,经过的时候看见那隻保温壶,是小霜昨天拿来的那一隻,恐怕今天一时半会也取不走。
蔓生来到浴室里,她站在洗浴台前,按下按钮,清水一下流淌而出。
她掬起一捧水狠狠泼向自己,这一夜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度过的,早晨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她无法忘记霍止婧的眼神,更无法忘记昨夜的一切!
——那你怪他吗。
那一天当温尚霖这么问她的时候,她没有能够回答,可是这一刻,蔓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还是不得不承认。
她是怪他的。
终究还是怪他的。
可如果说后悔也是需要资格,那么责怪一个人,是否也同样需要。
林蔓生,你又算什么,哪里有这样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