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尉容应了,「但是他还没有回答我,到底是懂了,还是没懂。」
蔓生不愿意程牧磊为自己受辱,此刻她道,「是我没有管教好自己的下属,我已经懂了!你快让宗泉放开他!」
「你们副总都懂了,你是什么回答?」尉容却不肯作罢,他再次询问。
程牧磊瞧向林蔓生和高进,知道他们都在为自己担忧,他这才切齿说道,「懂了!」
「小泉。」尉容又是呼喊一声,宗泉一鬆开手,将程牧磊放开了。
高进立刻上前,将程牧磊扶住。
「你们都出去!」蔓生朝两人命令。
两人犹豫,却在蔓生又是一声命令中退下,同时宗泉也转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套房外高进扶了一把程牧磊,程牧磊再瞧向宗泉的时候,夹杂了过往的情谊,又有一种被同伴欺凌的痛恨感,强烈的排斥抗拒纷至沓来!
程牧磊咬牙道,「你狠!」
高进也对宗泉方才的行为不解反感,眼下倒是真有些敌对的意味!
面对他们的质问眼神,宗泉站在套房门口,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本就该如此!
……
套房内一场插曲虽然已经结束,可是残留下来的局面却是触目无比,蔓生想到方才,她的手握紧成拳,「你凭什么动我的人!你凭什么让宗泉这样对程牧磊!你要是对我害霍止婧受伤的事情那么痛恨,那你就直接冲我来!要打要骂,都随便你!」
他打她骂她?
「林副总好气魄!怪不得那一天别人让你下跪你都肯!」尉容已然动怒。
蔓生却更加恼火,「下跪算得了什么,不就是弯下膝盖!你来吧,动手吧!还是你要我自己找个楼梯摔一次当作弥补?」
他却怒气腾腾,朝她喊道,「你真要把我惹火吗!」
「是我想问你,你要怎么样!」蔓生觉得自己的底线,已经被他触到,她已经不能忍!
可是尉容却朝她怒斥,「你以为我会对你动手吗——!我不打女人——!」
蔓生被他吼的耳朵一震,因为气愤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还没有平息。只在各自愤怒的对视中,她又开口问,「那你又想我怎么样?来追问我为什么没有保护好霍止婧?」
「你的防御能力这样弱,还怎么在商场上立足!」他却冷不防说。
在商场上自身需要戒备防御,可是现在和霍止婧摔伤又有什么关係!
蔓生困惑不解,更觉得完全不可思议!
「这一次止婧和你在一起摔伤,下一次又会是哪里受伤?」尉容发问,「你怎么就不能眼明手快及时抓住她护好她?」
「我为什么要去护她!」蔓生早就感到匪夷所思,她恼怒质问,「如果你认为,她是你的责任,没人会有异议,但她不归我负责!我为什么要去护她!」
他又知不知道,之所以会去保护一个人,那是因为自己非常不希望这个人会受伤!宁可是自己,也不希望是对方!
「当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要担负起这个责任!你必须要办到!因为你是我的徒弟!」他却理直气壮的放话,如此斩钉截铁!
「我办不到,也不想办到!」蔓生眯起眼睛,她心中如鼓在捶打,「你大可以去找别人当你的徒弟!」
「你心里边就是这样想的!所以那天饭局失约,你故意不肯来!」他话锋一转,突然又提起那场失约的饭局。
可她明明说了不会去!
蔓生已经被搞的一团乱麻,糟糕到哪怕是用剪的也理不清!
「没错!」负气的,无所顾及的,更不想去理会,她全都认了,「我就是故意不来!那天是,今天也是,都是我故意!我这个人,从来都会使手段,你是第一天才认识我吗!」
「你就非要和我唱反调?」尉容锐利的眸子紧凝着,已经到了最为边缘的紧迫地带!
「我只是不想成为别人的眼中钉!妨碍你和她在一起!」蔓生冷声道,她从来不曾问过他们之间的关係,但是这一刻再也管不了,「她是你的女朋友也好,未婚妻也好,都和我没有关係!」
却听到这里,尉容整个人冷到肃杀,竟是让人不寒而栗!
蔓生的声音一止,见他直盯着自己,那种彻骨的冰冷,简直到了可怕的地步!
蔓生的步伐僵住,身体也随之一僵!
可他却步步逼近,直到他的手一把按住她的肩头,蔓生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好似要被捏碎,「你再敢胡说!试试看!」
有些时候,蔓生的确敢,可有些时候,那份勇往无前的胆量,却也被震慑的荡然无存!
好不容易,蔓生才找回自己的意识,可她还是被他压迫的开不了口!
但他和霍止婧之间,又怎么会不是恋人伴侣的关係?他对待霍止婧,比起萧素素又不同,更是为了她设了那样大的局!他们已经不是孩子,那种单纯的年纪里才会没有一点的猜忌设想!
可在注视中,他却死死按住她的肩头,直到她痛到皱眉,身体都因为承受不住开始打颤的时候,他低沉决绝的男声一下钻入耳中,「林蔓生!你以为每个留在我身边的人,都是我的女人吗!」
蔓生的耳朵「嗡——」一声窜了过去,她来不及去细思,他猛然鬆开手,却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凝眸看了她一瞬后,直接转身离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高进和程牧磊两人进来,他们担忧着急的询问她,「副总,您怎么样?副总,您还好吗?」
可是蔓生说不出话来,耳边全是他方才的话语。他从来没有解释过一句,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他们的关係,更甚至从来都是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