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
男人的西服外衣,对于女人而言十分宽大,他本就是模特一般的身形,这件衣服在蔓生身上,显得空落落的。却偏偏没有那种女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玩的游戏感,她本就白皙的脸庞有种羸弱的美感,照在她的身上,好似是男人的盔甲将她呵护。
属于他特有的气息顷刻间将蔓生包围,他的衣服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又不能直接扯下不要。
「我陪你去大厅的休息室。」尉容又是说。
「不用,我自己去!」蔓生却拒绝。
儘管如此,可他还是直接牵过她的手往沿路跟随的小车走。
众人看着两人上了车,竟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高进和程牧磊互看了一眼,自然选择上车跟上。宗泉和任翔虽然没有得到指示,但是容少已经上车,他们也同样上车。
唯独留下金老闆一人,带着下属在原地,他还在喊,「那我怎么办?」
「金老闆,您请便吧!」任翔回头应了一句,金老闆却留在原地僵住!
没有得到容少的首肯,他实在是不敢走!
……
高尔夫会所的大楼里设有休息厅,以及贵宾休息室,容少一行到来,自然是留下贵宾室。蔓生这一路是被他强行拉进来的,更被他强行带进休息室。
「副总!」程牧磊喊了一声,眼下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众人只见尉容直接带着林蔓生进了休息室,门一甩上的瞬间,那道男声传来,「谁也不许进来!」
「他要对我们副总做什么!」程牧磊不禁喊。
高进也是蹙眉,但是基于这位尉总曾经是尉董事,他拉住了程牧磊。
「容少说了不许人进去,谁都不能进!」宗泉硬邦邦站在休息室门口,已经当起了门神。
任翔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朝两人道,「你们两个也是一直跟在林小姐身边的人了,这点都看不出来?他们有私事要谈!」
「谈就谈,为什么开个房间把我们副总带进去!」程牧磊年少不知事,他又是喊。
开个房间……
这一下子三个男人都沉默了。
程牧磊即使再年少,对上他们的表情,再联想到方才自己说的话语,都好似明白了其中关係。
「师父和徒弟在房间里有事情要谈,其实很正常。」任翔轻咳了一声,只能这样说。
不解释还好,这下越描越黑!
……
贵宾休息室内,蔓生被尉容牵着带了进去,等进到房间里,她这才将他的手甩开。她回头开始寻找,尉容指了个方向道,「洗手间在那里!」
蔓生闷声不响,直接朝那个方向推门走了进去。
会馆里的洗手间十分干净富丽,蔓生这才检查自己的裤子,果真沾了一片的血迹!
可是接下来又尴尬了,她的包放在车里没有带在身边!
「咚咚!」他在外边敲门,「你怎么样?」
蔓生只能将门打开,望着门外的他,十分难以启齿道,「我的东西放在包里!」她现在简直寸步难行,只怕一走动裤子上又会沾染更多。
「我去拿。」尉容应声,直接出了休息室。
门外边,四个男人站在那里都在等候,突然看见容少出来,也是一愣。
尉容看向高进和程牧磊,朝他们索要,「车钥匙给我。」
开车的人程牧磊,他下意识问,「要车钥匙做什么?」
「给我。」尉容已经懒于解释。
「容少,您是需要车吗?我这里有车钥匙。」宗泉傻傻拿出自己手上那一把。
「我只要他们那辆车的钥匙!」尉容有些不耐,盯着程牧磊道,「快拿出来!」
「不行!您不说是做什么,我不能给你!」程牧磊十分尽忠职守。
尉容走近他,有些切齿道,「你们副总让我去帮她拿东西,我对一辆车没兴趣!」
眼见程牧磊还是不肯答应,尉容直接一把抓过他,「那你就陪我一起去!」
余下三个男人好奇的不行,到底是去拿什么?
……
过了没多久,三人又看见容少和程牧磊两人回来了。容少的手里边还提着一个女包,那应该是林小姐所有。
尉容走了一遭,重新又进去房间里。
「小石头,容少拿林副总的包做什么?」任翔不解追问。
程牧磊显然也是一无所知,依旧很气愤,「谁知道他做什么!」
……
休息室内蔓生终于整理好自己从洗手间内出来,尉容坐在外边的沙发等着她。两人一下对个正着,蔓生闷了下道,「谢谢你替我拿包。」
「我的衣服好像也沾到了。」尉容指向自己的外套。
蔓生扭头一看,刚才披在她身上的西服,真丝内衬上果然也染了一片很淡的血印,「我赔你一件新的!」
「洗干净还给我就好。」他却十分慷慨。
「已经脏了,还是赔你一件新的。」
「我就是喜欢这一件!」他像是和她犟上,坚持说道。
蔓生只能照办,更不愿多留,「好!洗干净我会还给你!这件衣服就再借我用一下,不然我也没有办法出门!谢谢尉总!」
「站住!」尉容却还盯着她不放,更是冷凝一声喝止,「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
「嗡——」一声响,蔓生瞧见他一张俊彦冷酷。
「你一个女人,身边只带了两个人,就来会别人?你以为你们能一个对十个?」尉容几乎是在质问,更是在谴责,「今天要不是我正好到,你就要被人按在地上给人下跪!」
的确是她设想不周,也没想到光天化日下对方会这样恶霸,可就算是这样,唯有一点她却很清楚,「我没有求着你来,也没有让你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