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好多菜呢……」金老闆笑着回道。
「本来是应该陪着吃完最后一道菜的,但是昨天赶到港城,也确实没有休息好,我真的有点累了,今天谢谢您款待,下面怕是不能继续了。」蔓生直接告辞,起身之前她望向尉容道,「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蔓生也不等他答应,已经出了包厢。
「小泉!」
宗泉等候在外,听到呼喊声他立刻应声,「是,容少。」
「将林小姐平安送回去。」尉容吩咐一声,宗泉领命,将门关上了。
包厢内金老闆倒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就走了?容少,您看?」
「喝了这碗粥也好。」被留在原位上的尉容,却只是淡淡笑说。
金老闆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两人的师徒关係里边,不是徒弟迁就师父,而是师父反过来迁就徒弟!
「林小姐的性子直来直往,真是挺好的。只是容少平时照顾着,徒弟要是偶尔使些性子,也挺累心的吧?」任是金老闆再愚钝,却也看出来,这完全是徒弟在使性子,也不知道是师父哪里惹恼了她!
尉容却是一笑,幽幽说道,「她从来不在我面前使性子,这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
金老闆被说糊涂了!
「还是用餐吧,容少,今天晚上我们陪您,不醉不归!」金老闆也不方便再问下去,赶紧打住压下那份好奇。
尉容眼眸一垂,他点了支烟,不急不缓抬起,却是一下注视面前两人道,「既然这么好的兴致,那我们就再来聊一聊,这一次的事情,究竟是无心,还是像我徒儿说的,是因人而异?」
男声隔着一张桌子传来,却如石破惊天,让金老闆愕然,更让那位叶少吓得颤抖手汤匙落在地上!
「哐啷——」一声,碎了一地的瓷片,惊的人心神俱散!
……
「林小姐,容少说了让我送您平安回去,那我一定是要照办!您要是不肯坐我的车,那我只能开车一路跟在您后边!」景福轩外边,宗泉古板的说。
都说有什么样的上司,就会有什么样的下属,这句话有时候还真是不假。
蔓生没了办法,她不想为难宗泉这一片尽忠职守的心。
赶回酒店去的路上,程牧磊的电话就过来了,是来告知高进,翰总监已经被送回,他现在开车过来再等饭局完接副总回去。
「不用了,副总和我已经在回去了。」高进回声,挂完线回头道,「已经告诉程助理。」
蔓生轻轻「嗯」了一声,又是问道,「宗助理,尉总现在住在哪里?方便可以告诉我吗?」
宗泉下意识问,「您是有事?」
蔓生回道,「他的衣服还在我那里,明天就应该能洗干净,我想还给他。」
宗泉会意道,「林小姐,那您直接联繫我,我来酒店接您。我的手机号码变了,一会儿报告您。」
既然如此,蔓生也没有再追问,「好。」
突然,又不禁想:宗泉的号码已经变了,那么他的呢?
……
辗转之中,蔓生终于回到酒店。
林书翰已经洗过澡,他没有睡下,当然也是在等待蔓生归来。蔓生将高进和程牧磊挥退,她来到林书翰的房间内。
林书翰站在柜子旁正在吹头髮,蔓生走过去坐下,看着他将头髮吹完,又递过去一条干毛巾。
林书翰一把接住,瞧见她盯着自己不放,突然有些心虚。他当然知道她是在看什么,对于自己的伤,他更是感到自责。
「姐,我真的没事!」林书翰懊恼说。
「没事?」蔓生反问他,「那你嘴上是怎么弄伤的?」
林书翰急忙回道,「那只是一些小擦伤,根本就不要紧!」
「怎么才算是要紧?你告诉我!」蔓生注视着他道,「今天如果不是我,是妈妈,她知道你被人扣下,还和人发生衝突打斗,她能放心?妈妈要是地下有知,也不会安宁!」
提起母亲,林书翰心头一紧,他又怎会不懂她的担忧,更不愿意让过世的母亲不得安宁。
林书翰立刻举起三根手指起誓道,「那我以后不和人打架了!」
「你上一次,也是这么向我保证的!」蔓生又怎么能够放心。
「上一次不一样!」林书翰蹙眉道,「那次是我自己惹事,可这一次我真的没有惹事!姐,真的是那个叶少,还有那个金老闆故意找茬!」
其实蔓生在听闻前因后果之后,也察觉到了异样,又听见林书翰说,「那个人像是一早就盯上了我!想着法子来闹!」
「还有,姐,你刚才在饭桌上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林书翰没有忘记方才席上隐约之处,明明是话中有话,「难道是有人故意盯着我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蔓生凝声道,「太凑巧的事情,就不会是巧合。」
「可他们为什么要盯着我?」林书翰询问。
蔓生道,「这一次你过来港城,是为了什么?」
「为了海上酒店的项目……」林书翰想也不想回答,可话到一半,他停住道,「他们是为了这个项目?」
蔓生一双眼眸亦是紧凝,「不是他们,恐怕背后还有人!你过来港城后,有没有竞争者?」
林书翰仔细一想,确实有一家,而且背景实力还不小,「是沈氏齐亚——!」
先前蔓生和林书翰私下通话的时候,林书翰也有提起过这家企业。
沈氏齐亚在港城也是一家响当当的公司,电子业方面成绩裴然,是行业里的佼佼者,更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领军企业。近年来拓展项目,开始往房产发麵发展,创收不少,成绩颇为丰硕。
而如今,齐亚为了继续开拓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