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餐馆。
蔓生之前来景福轩,是为了会面港城的合作方,当然也是很有兴趣瞧一瞧这家餐馆的陈设餐饮以及服务水平。
景福轩的确是很有特色,听闻早年间是纯中式,现在却是西式中式融合的完美。
大厅处古筝弹奏,伴随着琴音,蔓生三人到来。而金老闆身旁那位心腹下属早已经在门口迎候,所以没有停留,直接由对方邀请再请进包厢。
镂空雕花的迴廊,头顶上方一盏盏的天灯,復古却也庄重,走在其中好似漫步过古老东方的楼道。
「林小姐,您请进——」对方呼喊一声,已经将包厢的门推开。
只是一瞬间,蔓生就瞧见了里面的光景。
当下,蔓生整个人定在原地,因为她看见的——
復古中式的包厢内,后方站了几人,一张圆桌上也坐了几个人,分别是刚午后见过的那位金老闆,而另一侧则是林书翰!
蔓生瞧见林书翰在列,她是欣喜的。可是让她诧异万分的是,林书翰身旁所坐的那一位!
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尉容!
是他带着宗泉和任翔前来!
包厢内古典奢华,他已经换了一身新置的西服,很是随意的敞开着并没有系纽扣,衬衣的袖子露出一边袖扣,一旁的吊兰垂下枝叶,恰好在他的身侧,他缓缓一抬眸,一双好看的眼眸,像是会流转的水墨徐徐袭来,竟将花叶全都沦落为陪衬。
可是,他为什么又要在?
她明明告诉过他,晚上这一局,他不用再出面。
正当蔓生困惑的时候,有人出声轻唤,正是林书翰,「姐,你来了。」
一旁的金老闆更是直接从席位上绕出来迎接,「林小姐,您请上坐。」
蔓生这才搁下疑惑,她上前入座,那是林书翰身旁的位置。
一坐下后,蔓生定睛瞧向林书翰,算是平安无恙,唯有他嘴角还有一丝伤痕,大概是先前和人打斗的时候留下的战利品!
「林小姐……」金老闆自然也发现她注意的地方,立刻解释道,「这可不是林公子到我那里去以后弄伤的!」
金老闆可没忘记后来她的下属传来的话语:保证他的安全,不许碰他一根头髮!
蔓生不作声,只是望向林书翰问,「金老闆有好好招待你?」
林书翰中肯道,「金老闆家的床很大也很凉快。」
实则林书翰被金老闆扣下,也不过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前一天人被扣下,隔了一天又被请了出来。前一晚让他在冰冷的房间里,直接躺在地板上睡了一晚。
「那就要谢谢金老闆的招待。」蔓生回道,更是呼喊,「书翰,你也来道谢。」
「多谢金老闆!」林书翰应声,可他眉宇之间全都是冷淡的怒意,显然对金老闆没有丝毫好感。
金老闆急忙笑应,却也是汗津津的,「哪里敢当,是我招待不周,还请林公子多多包涵……」
听着金老闆阿谀奉承的话语,林书翰疑心不已。其实方才他被人请出那幢别墅,又被带到这家餐馆的时候,就是万分质疑:这位金老闆是怎么回事,竟然会一下子有了这样大的转变。
所以,在前来的路上,就连他的属下都对自己很客气!
可是后来当他看见包厢里的另外一位,就愈发不解:这个长相出色堪比妖孽气质却又绝伦的男人,到底是谁?
而后金老闆的一句话更让林书翰吃惊,他竟然说:林公子,原来令姐是容少的徒弟,我们是不打不相识,纯粹误会一场!
林书翰当即问:哪一位容少?没有听说过。
自己的姐姐,居然成了别人的徒弟,他怎么都没有听说?
金老闆回道:是尉氏容少!您不知道?
林书翰不是迟钝的人,他更不愚笨,如果说前一秒还对这个男人的身份迟疑,那么这一刻他直接被震撼到!
这个男人,他居然就是在宜城掀起惊涛骇浪,将温氏嘉瑞打压到几乎破败的保利集团总经理!
可是,他和林蔓生之间,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又是突然,身旁的这位尉总出声道,「不管是在哪里伤到的,这还算不算是毫髮无伤?金老闆,你看怎么办吧。」
他微笑着幽幽一问,却听的人心中警铃大作!
……
金老闆早已经是苦不堪言!
「总归是伤到了,我认错认罚!」金老闆急忙拿起茶杯,「这里没有酒,我先以茶代酒敬林公子一杯!」
金老闆将茶一饮而尽,回头赔笑问道,「容少,您看,要怎么样才能一笔勾销?」
「问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当事人。」尉容微笑回道。
「林公子,林小姐,两位看要怎么解决才能高兴?」金老闆扭头又是着急问。
林书翰一早就被人故意打压迫害,年少气盛的他,哪里肯咽的下这口气,「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让那个姓叶的出来!」
「书翰。」蔓生秀眉一蹙,立刻打断他,她又是望向金老闆道,「看来叶少还没有到,我们就将事情摆在桌面上讲个清楚。」
「我立刻去请人进来!其实他人早就到了,只是林小姐还没有来,他哪里会好意思再进来打扰……」金老闆又是奉承说着,赶忙让下属去将人带进来。
不过多久,那位叶少就出现了!
人一进来后,蔓生一看,真是一个年轻人,浑身上下穿着打扮极其奢侈,简直是用名牌堆砌的。可以想像,平日这人的性子是多么跋扈。
只是此刻,这位叶少却一改往日的张扬,他甚至是唯唯诺诺的站在门口处,眼神里透出惶恐,他一心想要求救,「金老闆……」
「混帐!」金老闆怒斥,「不瞧瞧这张桌子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