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一句,直接将过错揽在身上,宗泉眼见如此,他心中一拧,只能说道,「容少,霍小姐也不是那么不懂事,她会照顾好自己。还有林小姐,她也一定会好的!」
尉容吞吐着烟雾,他点了个头。
而后,任翔也敲门进来。
尉容问道,「查出来没有,为什么会发生意外?」
宗泉道,「暂时还没有可疑,但是确实太突然,这几处大楼应该说起来是不会倒塌的,之前爆破的楼距离事故发生点还有一段距离,负责的工头说是影响到了。」
「继续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尉容眼眸紧锁道。
任翔却是听出其中端倪,「容少,您怀疑是有人故意动了手脚?」
如果,这真是人为?
那谁这么歹毒险恶,竟然会想要置人于死地?
任翔真是不敢想!
尉容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沉声道,「不管是不是人为,总要查个清楚!」
「容少,看了一个下午的文件,您先洗个澡吧。」宗泉则是劝说。
英武不凡的容少,这几日一直都像是个游行的侠士,让他们当下属的见了实在是看不下去。
尉容却坐在那里抽着烟不动,他好似不愿意有一刻的错过。
任翔急忙道,「容少,不会这么巧的,林小姐不会在您洗澡的时候醒过来……」话一出口,任翔惊觉不对,「不是……我的意思是,要是林小姐醒了,看见您这个样子,估计也不会喜欢的!」
「她不喜欢?」尉容问了一声。
「当然了!」任翔见他似乎被说动,又是学着话道,「安安就一直说,我们副总最爱干净了,特别整洁!」
尉容此刻一想她,果真是清清爽爽的一个人,可以不施粉黛,却是白净的像是不染尘埃。
他将烟蒂掐灭,这才像是被说服同意。
……
等到尉容沐浴完,整个人又焕然一新,成了那个无所不能的尉氏容少。
宗泉上前递衬衣袖扣,任翔不等他询问,就立刻报告,「容少,林小姐还没有醒……」
还没有醒!
尉容眼里的光芒黯淡了几许。
又是一夜,尉容坐在这间房间里批阅文件。而任翔的汇报还是每半个小时间隔,直到夜深人静,却还是没有得到好消息。
临近深夜已至十一点,将最后一份文件合上,宗泉接过封起,连夜派人再送回海城,「容少,霍小姐晚上有按时吃饭,现在已经睡下了,您放心。还有,方秘书来电说,医生一般会将所有可能最坏的可能告诉病人家属,所以情况没有那么糟糕,不要往坏处想,这只是医生惯例都会说的……」
「小真是哈佛医学院的高材生,她这个医科生说的话不会有假!」任翔也是立刻说。
尉容似是有所希望,应了一声静静起身,独自走向房间外。
医院内如此安静,尉容独自游走着,他不由自主的,想要走近那一层楼的病房。等到自己回神,却才发现又已经到了楼道尽头。前方处,就是她所在的病房。这两日来,尉容也有来过多次,可是每一次都没有再上前。
其实这个距离很近,一点也不遥远,但是恐怕他连那道门也没有办法进入。
她至亲的人,不会让他进入,他好似也没有资格进去。
尉容就这么伫立在尽头,突然有人在身后喊,「尉总。」
尉容回眸一瞧,后方出现的人,是曾氏的那一位千金曾若水。
尉容朝她打了声招呼,「你好。」
曾若水方才在他身后见他望着前方不动,此刻她道,「方便的话,那边聊几句?」
……
两人来到医院的抽烟区,曾若水微笑道,「我想尉总现在应该会很想抽一支。」
尉容果真是没有让她失望,取了支烟点上,「多谢。」
只是下一秒,曾若水也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不介意?」
「你随意。」商场上女人会抽烟,这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尉容没有这方面的歧视,也不带个人色彩,只是看着曾若水老练的抽烟架势,他开口道,「她没有劝你,抽烟有害健康?」
曾若水笑问,「你指蔓生?」
尉容没有异议,显然就是在指她。
曾若水吞吐出白色烟雾,她弹去一截烟灰道,「她是乖乖女,每次见到我抽烟,总是会说。我们三个人里面,就她从来都不碰烟,以前邵璇听见她唠叨念我抽烟不好,就管她叫林嬷嬷。为了念我,她就能把抽烟对身体有害的框框条条,全都看了一遍,再对着我背下来。所以后来,我在她面前,能不抽烟就不抽。」
听她提起「三剑客」时期的趣事,尉容这才微微一笑,这是几日里他初次展露真心笑容,「倒是挺像她的作风,对什么事情都认真。这几天辛苦你了,晚上过来陪着她。」
曾若水此次原本是来鹏城出差,可是不料蔓生发生意外,这下白天去办公,晚上才能来医院,「谈不上辛苦,这是我应该的。如果不是邵璇太爱哭,我也会告诉她,让她过来。」
一想起那位邵小姐,尉容也见识过她的爱哭功力。
「还记得念书的时候,那一年我们正好成年,十八岁的成年礼,我和邵璇去买了一包烟。我们决定抽上一支,看看烟到底是什么滋味,为什么大人们总是这么爱。」曾若水此刻望着手中的烟,只觉得时光悠悠。
年少青春总是会肆意轻狂,这也是难免,尉容问道,「结果呢。」
「结果,被呛了半天,后来没有被打败的只有我一个。」曾若水一笑,她忽而抬眸说,「就在我来鹏城的第一天,晚上我约了蔓生见面。我和她走在锁桥大道上散步,突然想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