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引发的事故!」
「是。」任翔应道。
两人说完看向尉容,见他沉眸看着,也不知道何种情绪,却是越来越阴冷。
良久,听见他说了一句,「真是好心思!」
在这之后,尉容唤道,「任翔,带我去事发地。」
任翔又是带路,来到了那一处成为废墟后却一直还没有移动过一砖一瓦的大楼原址。只是现在早就不成形,但是那两处被挖开的地方,还成了两个窟窿,留在远处。
「你回惠能去。」尉容交待一句,任翔点头离开。
尉容站在废墟前方,他独自一人站了很久。
直到傍晚来袭,夕阳都要西下,眼看着一天就要结束。
宗泉也在旁陪了许久,他低声说,「容少,您好几天没有休息,请回去休息吧!」
尉容并不动,宗泉又是说,「林小姐那边要是有什么状况,任翔一定会立刻通知,您不能再这样熬下去了。」
听见他这么说,尉容这才转身,离去之前道,「去找草莓,最好的草莓,全都送去医院!」
回程的路上,尉容坐上车,眼睛一闭上,就直接睡了过去。
宗泉透过前车镜一瞧后车座,他将车开得很慢。
……
鹏城一处别墅,这里是王家名下的洋房。
书房内王燕回和王镜楼两人刚刚商讨完公事,一盏茶的时间,今日的商讨也算是终止。
王燕回还端着茶杯,他幽幽说,「刚刚见过止婧了,还满意?」
王镜楼对于王燕回一向迂迴的话语并不认可,他沉声道,「满不满意,堂哥你会不知道?」
王燕回一笑道,「都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反正,她也不是针对我不满意。」
「是,她是对整个王家都不满意!」王镜楼冷声说。
「你又是何必。」见他眉头紧皱,始终郁郁寡欢的样子,王燕回不禁说,「她不愿意相信是意外,也随她吧。总之,我们王家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直升机出事,能怪得了谁?再好的机械师,都不能百分百肯定保证,任何一家飞机不会突发状况。」
来来回回的话语这几年不过是重复,王镜楼却始终凝着侧脸。
「你一听到止婧出事,就赶过来看她,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王燕回又是说,更不忘记提醒他,「霍家和我们王家退了婚,名义上你也不算是她的姐夫,这一点你该清楚!」
他怎么不清楚?
王镜楼沉声道,「我不是,难道别人就是了?」
这是在指尉容?王燕回微笑说,「止婧心里边认定了,你非要抢着当做什么。看过她就行了,不要起不必要的衝突,也无意义去论个是非。这次我就当你是回来休假,但是不能太久,你还要赶回去。」
王镜楼一言不发,他只是扣上西服扣子起身,「我走了。」
王燕回也没有留他,唯有叮咛一句,「记得给你堂姐回个电话,不然你可要气到她。」
「要打你自己打。」王镜楼回了一句,人已经出别墅。
下楼的时候,王镜楼想起今日午后发生的一切,想起自己对霍止婧所说的一切。或许他不该,可却还是被愤怒冲昏了理智。
这个秘密,是他没有守住!
……
霍止婧连着几夜都没有睡好,早起后更是感觉烦躁不安,她终究还是被折磨到了。
一个人独自走在迴廊里散着步,她在想,现在又要怎么做?
问与不问之间,她似乎隐隐感受到另一种深意,其实是那个女人,她比姐姐要更加重要?
不!这怎么可能!
霍止婧越想越无法安宁,她十分有必要去做一些什么!
当下心念一定,霍止婧直接往那个人的病房走去!
霍止婧来到林蔓生的病房里,却发现早上的她并不在,她询问护士,「这间病房的病人去哪里了?」
护士道,「去拍片了,在医生的急诊室那里。」
霍止婧转身,又寻找着前往急诊室。
果然,她终于找到,急诊室内除了林蔓生之外,还有余安安在。今日轮到余安安早上来送早餐,顺道一起陪林蔓生来拍片。
霍止婧一进去,余安安瞧见她有些吃惊,「霍小姐。」
霍止婧瞧了她们一眼,又望向医生问,「病人情况都好?」
「没有什么问题,保持心情愉快,这是最重要的。」医生笑盈盈的说,护士喊道,「这边谁跟我去拿一下药?」
「我!」余安安立刻说,她回道,「副总,我去拿药!」
蔓生点了点头,余安安跟着护士离开了。
「一会儿拿好药,就可以回病房了。」医生又道,「那我先去忙了。」
「谢谢医生。」蔓生道谢,抬头发现霍止婧依旧望着自己。
今日的霍止婧,有些奇怪,一双视线发直,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等蔓生开口询问,霍止婧突然出声道,「昨天去看望你,太匆忙了。有些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方便说,也不大好说。」
蔓生躺在那里,望着她道,「现在也没有别人,你请说。」
「这次你会受伤都是因为我,我心里是很感谢的!但是我希望你清楚,不要因为受伤的原因就急着找人负责!就算是有人要负责,那个人也是我!」霍止婧坚决说道,「不管今天你造成怎样的伤害,我霍止婧都会负责你一辈子!」
蔓生面对过霍止婧许多次的咄咄逼人,可是今日却让她感到真是疲乏,她一双眼睛冰冷冷的望向她,「其实你想说的是,请我不要去纠缠尉容,不要找他负责!」
不想她会这样直接,霍止婧干脆道,「既然你听明白了,那很好!你放心,不管花多少钱,我都会给!」
「真是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