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也是他的兄长,多多照顾他。」
「难得,你还亲自陪着他过来。」尉容不疾不徐说,「这么相亲相爱的兄弟情,我一定照办。」
「兄弟情再深,都抵不过一个女人。」王燕回扬唇道,「而且还是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
「人各有志,怪不得别人。」尉容侧目望向他。
王燕回面色一冷,「我倒是感谢上天,一个女人要是朝三暮四,那还不如收了去!省得留在人间成了祸害!」
他所指何人,又怎么会分不清!
尉容对视着王燕回,分明看到他眼中几分毒辣。
「你大概暂时还走不了,放心,你不在,公司我会看住。」
「有你在,当然不会有问题。」
「我哪能和你比,公司上下都传一句话——容少无所不能!」王燕回道出这一句传言,「我也只是帮个忙。」
「戏言怎么能当真,我要是真无所不能,就能时光倒流,知道那一天大楼倒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眼中眸光深邃。
王燕回笑了笑道,「听你这么说,难不成是人为?谁会故意做这样的事?」
「你说呢。」尉容的声音一沉,男声低到仿佛要沉到地底下,「有些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也就够了。」
「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王燕回笑容凝住,突然见到他容颜一片肃杀冷寂,「只是听说,林书翰因为蔓生昏迷不醒,找了止婧说要找她陪葬。」
「如果是你,你怎么做?」尉容问。
王燕回不带笑意道,「我会让这个人生不如死。」
「好手段。」尉容称讚一声。
「你又会怎么做?」王燕回反问一声。
顷刻间,一双带笑的眸子冷不防聚起寒光摄人心神,如同最严酷最荆棘的枷锁,竟是阴郁无比让人骇然,「我不会找这个人陪葬,谁对这个人而言重要,我就找谁!一个个找,谁也不放过——!」
王燕回心中掀起惊涛,一瞬间被震住!
生不如死其实不过如此,可最残酷的酷刑,却是让至亲至爱之人深受炼狱!
……
当天午后,蔓生直接让林书翰将房间里的草莓全都分发给医院里的医生护士,结果因为数量太多,分完一圈还有余,又发放给陌生的病人。当天有人欢天喜地,直夸草莓味道好特别新鲜。
林书翰陪着蔓生用过晚餐,又坐到晚上他也要离去,蔓生只让他放心离开,因为这里还有看护。
夜里边,看护小姐睡在外间的床上,蔓生则睡在内间,就要关门,看护小姐一瞧外边,进来喊道,「林小姐,尉先生还在楼道里坐着呢!今天天好冷啊,外边又没有暖气,您真的不见见他吗?」
「冷了就会去找衣服,不会坐在那里挨冻。」蔓生回了句,微笑说道,「不用理了。」
迴廊外——
宗泉取来一条毯子,「容少,你盖上吧。」
尉容执手看书,衬衣洁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若是放在古代,那活脱脱就是一个白衣俊书生。
「这个时间点,林小姐也应该睡下了。」宗泉又道,手里捧着毯子。
尉容却没由来问了一句,「这里是几层楼。」
「四层。」宗泉回道。
尉容微笑,「楼层不错。」
宗泉诧异了:无缘无故的,问楼层做什么?
「小泉,你回吧。」显然,他是不会走了。
入夜后看护小姐睡了过去,静悄悄的,蔓生也躺了下来,将檯灯捻灭,黑暗里她也睡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
依稀听到一些动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来的,蔓生从睡梦中惊醒,却突然看见面前一道黑影,忽然罩下!
蔓生吓了一跳!
可是因为太惊慌,所以连呼喊都不能,等到蔓生回神,一隻男人的手覆上自己的脸,轻轻覆上自己的唇,不让她发出声音。他动作很轻,却将她捂得严实!
黑暗中,蔓生瞪大眼睛,借着朦胧的光影,她终于看清了来人!
晦暗光线下,他的面容隐匿在阴影之中,可是一双眼睛却如即将被吹灭前的青灯一簌,明亮无比灼人眼底!
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看护小姐明明就在外面,而且门都已经反锁!
蔓生闷哼,她的腿动不了,可是紧接着她的身体也动不了!
他靠上她,将她轻轻按在床上不让她挣扎,整个人在同时一下子将她拥住,一瞬间属于他的气息强劲袭来,让人恼怒亦让人晕眩。
他低头,贴着她的耳廓,薄唇触碰间竟是旖旎勾人,「你睡觉,我不吵你,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