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低头笑说。
程牧磊从地上躺起,尉容伸出手就要扶他起来。
程牧磊看了看,一时间没有握住他,却还是坚持道,「那天在国贸大厦,副总和霍小姐是偶遇,是她派人找副总去谈话!不是副总的错!」
尉容看着他道,「我知道不是她的错。」
既然知道,为什么当时还要这样对他们?程牧磊不解,尉容说道,「你能打抱不平我很欣赏,但是你要知道,你们副总没有发话之前,你不该轻举妄动。不然,别人会说她不懂得教规矩,懂了吗?」
程牧磊回忆当日,因为不甘而为林副总出头,的确也是一时气急。犹豫了下,年轻的大男孩儿还有些下不了台。
「要不是都是自己人,小石头,容少可不会教你。」任翔开口喊。
程牧磊愣了下,这才伸出手握住尉容起身。
「她身边有你,这很好。」尉容拍了拍他的肩头说,「不过,体能还是要跟上。小泉,接下来交给你。」
程牧磊一惊,「今天不是结束了?」
「没有。」宗泉迎上,又要开始下一轮,「现在继续。」
程牧磊郁闷了,这到底是怎样的魔鬼训练!
……
离开健身房的尉容,就往别墅楼上的卧室走去。自然,蔓生的起居室是和尉容同一间。卧室旁边,是另外一间更衣室。在蔓生到来之前,已经吩咐佣人整理,腾出所有空间。
更衣室的门是关上的,尉容轻轻敲响。
房间内是方以真来应门,「容少。」
尉容问,「你也在这里?」
方以真将门打开,尉容走入更衣室后发现,原来里间余安安也在,「尉总!」
余安安瞧见来人立刻高兴呼喊,尉容好奇问道,「你们两个都在这里又是做什么?」
「尉总,您快来瞧——!」余安安神秘说道,将里间的门推开后,从里面扶出一个人。
蔓生穿着华美的裙子,出现在他的面前。由于精心打扮过,所以整个人靓丽无比。她将长发盘起,挽起精緻的髮髻,一袭漂亮的红裙子,真是和过年的喜庆氛围相映衬,红色格外妖娆明丽,她本就白皙的肌肤现在真是像在闪闪发光。
蔓生鲜少会这样出众的打扮自己,出席宴会的时候会修饰一番,却因为身份是大小姐,所以维持着一贯的低调素净。
在尉容的记忆里,这样的红衣模样,似乎有两次。
第一回是在射击馆内,那身红色锦服儘管不合身,却还是十分醒目。
第二回是在温老夫人的寿宴上,她也是一身红衣礼服,艷压全场。
今日,是第三回,这一袭红色,是她为他装扮。
「好看吗?」蔓生久久等不到他出声,所以下意识问道。
余安安已经抢着回答,「副总!你这样穿,可好看了!方秘书,你说是不是?」
方以真方才瞧见的时候,再次惊为天人,之前温老夫人寿宴上就瞧见过一回,没想到再次目睹还是会被惊艷。红色是十分挑剔的颜色,美好热烈,却也需要肌肤相称,没想到看着淡然的林小姐,穿上红色后竟然会这样明艷动人。
「是!」方以真给了一个字。
「尉总,好不好看,也给句话吧?」余安安笑着催促。
尉容望着面前的红衣佳人,朝另外两人道,「你们先出去。」
余安安和方以真也很识趣,立刻退了出去。
蔓生虽然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可是这份自信心还是有的。所以在他的注视下,她也大方任他瞧。
只是他的目光却太过直接赤裸,上上下下一番扫视,简直就是轮番扫描,蔓生觉得有些不自在了。终于,还是她打破沉默,「你别再看了……」
「这几天在家里,看来你很用心在烦恼。」尉容笑着说,他上前去拥住她。
蔓生靠着他道,「明天这么多人都会在,我总要买件裙子吧?」
这恐怕不是一件普通的裙子,而是华丽的宴会礼服,尉容笑道,「蔓生,我好像忘记告诉你,只是家庭聚会。」
蔓生一怔,尉容圈着她而拥道,「大家聚在一起喝杯下午茶,也不会用晚餐。不用太隆重,正常就好。你要是特意打扮的像是出席宴会,我也不反对,不过到时候恐怕真得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你穿上这条裙子一站出去,估计会让人目不转睛。」尉容拨开她散落的头髮,见她一脸震惊的模样。
蔓生十分识趣道,「那我还是不要穿这条了……」
如果只是家庭聚会,那么就像是之前曾若水举办的派对,也没有华服宝石。所以,蔓生这下懂了,「我现在就去换下来!」
「我来帮你。」尉容十分好心的说,「你的脚不方便,我帮你脱。」
「我自己脱,我可以的……」
「不,你不可以,我来帮你。」他已经拥着她进了里间,门一反手关上,蔓生被压向门背,他的吻已经落下,「现在我帮你,一会儿你帮我。」
「可是我的脚不方便……」
「没事,你还有手。」
「……」
……
次日是周日,蔓生换上一身得体洋装就要出发。经过近两个月的復健,蔓生康復神速,为了今天能够顺利前往尉家,所以这几天都小心翼翼照顾自己。儘管不能穿高跟鞋,可是穿上平底鞋,也已经可以不需要拐杖支撑就能顺利行走。
蔓生坐在化妆檯前方梳妆,尉容走了进来,他看着她梳理头髮,又看着她画眉。
细长的眉毛,十分秀气的两道,唯有她的唇,没有染上颜色。
蔓生就要上口红,一支全新的唇膏放在面前,这还是新年里在宜城之时萧素素离开留下送给她的新年礼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