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反而会愿意结婚生子。」
「看来,王首席身边的女孩子都是一心一意想要嫁给你的。」蔓生笑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她们只是太喜欢你。」
「到底喜欢的是什么,只有自己心里知道。」王燕回应了一声,举杯和她隔空致敬。
一杯咖啡过后,蔓生不再久留,「王首席,那我先去认一认自己办公室。」
办公室外的迴廊,蔓生就要过转弯,这个时候却瞧见另外一个人到来,视线对了个正着,直接迎上对方一双眼睛。
蔓生认出对方,「王督导。」
对于王镜楼的职务头衔,蔓生也有所了解,他是王燕回这边的皇亲国戚,也是保利驻海外公司的高管督导。
此番王镜楼归国,大概也是因为年后初始,所以来汇报工作。
王镜楼瞧见林蔓生,倒是有些错愕,大概是因为刚抵达公司就撞见,实在是太凑巧。可是转眼间,他沉色道,「林副总。」
一声过后,王镜楼没有停步,直接擦肩而过。
简直是避之不及,蔓生差点以为自己是患了会传染的病原体。
这边林蔓生前脚刚走,王镜楼后脚就到,王燕回还依旧坐在办公室内方才的沙发座椅里没有挪位。
「王督导,您需要咖啡吗?」江秘书惯例询问。
王镜楼挥退,「不用了。」
王燕回瞧了他一眼,「之前不是说还要过两天,连尉家的家庭聚会都错过。」
原本王镜楼也在应邀名单之内,毕竟身在保利,又得老太爷关心。只是王镜楼以国外事务繁忙为由,所以委婉拒绝了。
「事情办完了,当然回来。」王镜楼冷淡道,「尉家的家庭聚会,我又不是尉家人。」
「好歹你堂姐现在也是尉家的大少奶奶。」
「她当她的大少奶奶,省得我一出现就惹她不高兴。」
「只要你态度好一些,她又怎么会被你惹到?」王燕回道,「你从小就是子衿带大的,她一直都很关心你。」
王镜楼年幼丧母,父亲是王燕回、王子衿的亲叔叔,却因为忙碌于公司中而给予了太少关爱。王子衿虽然是堂姐,却如长姐一般照顾王镜楼。所以,王子衿对王镜楼一直都很关注。
王镜楼皱了下眉头,忆起过往有些失神。
「一会儿公司散了会,回去后就给她打通电话,就算人不到,你也得亲口告诉她一声。」王燕回叮咛。
王镜楼在对待王子衿上,能不主动联繫就绝对不会打一通电话,此刻他眉宇虽然皱起,却还是点了头。
「还有,一会儿开会之后,你该说什么,可别忘记。」王燕回又是叮咛。
王镜楼却似乎极其不甘,那份阴郁更甚。
……
保利大厦另一处,余安安和程牧磊对这间新办公间很满意,足够宽敞也足够明亮。
「等以后,我们锦悦没准也能这样了不起!」余安安比着前方的落地窗,张开手臂道。
蔓生从办公室内而出,听见余安安的豪言壮语笑道,「走吧,开会的时间到了。」
顶层会议室内座席上此刻还没有任何一人在,安全起见直接选坐末尾座席就绝对不会有错。
蔓生在看文件,直到听到谈话声传来,她这才收起放下,瞧向来人起身问候,「两位好。」
两位高层一怔,没想到会议室内已经有人在,「是锦悦的林副总!」
其实现在对于这位林副总的身份,公司高层都讳莫如深,谁人不知,她是尉总亲自认定的徒弟,更是受过尉家宗亲承认。更匪夷所思的是,不只是徒弟,还是恋人,简直是乱而无章!
身份一旦转换后,高层们在对待她的态度上也有了转变,儘管很微笑,可蔓生还是察觉到了对方保持着绝对的距离,甚至是试探的拘谨。
蔓生笑着和他们对谈,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高层也一一入内,临近会议开始时间,王燕回带着秘书前来,和他一道入内的还有另外一人,正是蔓生之前撞见的王镜楼!
隔了位置,蔓生也不好和他们攀谈,只能回以微笑。
之后,只瞧见方以真入内,她朝众人道,「尉总来了!」
众人纷纷起身,在尉容步入的一剎那,一致以目光迎接,蔓生在列其中,其实不过才刚刚分开,可是这种感觉却很微妙。
尉容的视线扫过众人,不着痕迹在掠过林蔓生的时候稍作停顿,更甚至是扬唇笑了笑,随即收回开口道,「各位都坐吧。」
可就在刚才,王镜楼却还是捕捉到这个瞬间!
他们是在做什么?
当着公司高层的面还在暗地里眉目传情?
……
这是蔓生来到保利后出席的第二次会议,会议上聆听诸位高层发言,也发现每一位都绝非泛泛之辈,各有己见却也明哲保身,处事上明朗却也狠辣。
蔓生入座其中,更深刻的了解到若是合作方,那么对上他们简直是与虎谋皮。
高层就已经这样厉害,集团权利最高的那两位更是如此。
王燕回是第二把交椅上的权贵。
而尉容,他就是人上之人!
就在议题过了一个又一个后,终于轮到蔓生,方以真在前方道,「现在有请锦悦林副总为我们就惠能华都合作项目作报告。」
原本这次的报告是该由惠能派人前来,但是蔓生为了今日,特意联繫了霍止婧,提出由她代为报告一事。
霍止婧起先并没有同意,而后蔓生开口道:这一次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救了霍总,霍总就当是还一个人情。
紧接着文件就派送过来,现在蔓生起身,就项目作报告,「去年十二月的时候,我由保利总部派遣,前往鹏城惠能企业,配合霍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