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分内事!就算他请我吃饭放风筝,那也只是因为小时候的情谊也还在!」
他们早就不可能,从来都不可能,即便是重逢后,她也一直清楚!
「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会这样扭曲别人的感情?」蔓生亦是盯着他道。
「情谊!」尉容却捕捉到这两个字,他嘴角噙了一抹弧度,「呵,林蔓生,那你告诉我,你腰上的刺青,到底是怎么来的!」
刺青……
蔓生一怔,他居高临下望着自己,一双眼睛透过自己,好似在直视她腰间的痕迹!
「蝴蝶风筝,蝴蝶刺青!」尉容单是念着「蝴蝶」两个字,男声沉到不见底,「还真是凑巧!怎么就能这么巧?」
她的腰上有一个青蓝色蝴蝶,他们今天就在一起放风筝,因为他们儿时也经常这样在一起!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刺青是因为那个男人!」尉容冷厉的视线直指,蔓生一下定住,她想起从前,想起两小无猜的年纪,想到那一天躺在刺青台上,她闭上眼睛忍受纹身针每一下扎入的刺痛……
「现在他出现了,重新来到你的面前,对你这么好这么关照,你一定觉得机会来了!」见她忽然不再出声,就像是预言被证实一般,尉容心底的火焰簇簇燃起,怎么也熄灭不了!
「你去啊!」他指着那扇门道,「你去找他,和他重修旧好!当他的情人,你还不快去!」
面对他无情残酷的指责,蔓生只觉得胸口窒闷无比!
「随便你怎么说!你要怎么想,就怎么想!」蔓生撂下一句话,她转身就离开。
蔓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可她已经无法再和他在同一间房间里待下去!
尉容瞧见她转身,这下眼眸一凝,猛地追了上去!
两人已经奔出房间,尉容一下追上她,在酒店迴廊被他一把按住!
「你还真敢去!」尉容怒极,他按住她的肩头,低头吻住她!
猛烈的吻,凌乱的步伐,一切都杂乱无章,他强势,她躲闪却也不能够,「唔唔!」
「林蔓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属于谁!」尉容一边强吻她,一边将她逼向角落。
蔓生的身体都在颤抖,被他禁锢下感到疼痛更感到屈辱!
突然,她使出所有的力气将他狠狠推开!
「你滚开——!」这一声痛斥后,蔓生飞快转身又要疾步奔跑,可是一回头迎面而来一道身影,「副总?」
蔓生登时愣住,那是余安安!
可她并不是一个人,后方处还有另外一行人!
是宗泉和程牧磊,是另外几个助理随行。
而为首的两人,一个是突然而来的尉孝礼,另一个却是——顾席原!
此刻,顾席原看着林蔓生,他注意到了她整个人彷徨凌乱,也注意到她的头髮散开,更注意到她面色潮红。
她的身后,正是尉容!
尉容神情冷酷,立足在迴廊里格外具有压迫感!
旁人一瞧就可以预料到底发生了什么,众人都被惊到,尉孝礼一下子回不了神,但是身侧有人却已经大步而去——
眨眼间,顾席原已经来到林蔓生面前,他的手轻轻握住一带,将她带到自己身后。
只是这么一个轻巧的举动,她却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护住!
是不是儿时,也是这样的保护?
「尉总,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你都不该吓到她!」顾席原直接站出来说。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尉容冷声道,「和别人无关!」
尉容说着,他的视线掠过顾席原,朝后方处喊,「蔓生,过来!」
「我没事……」蔓生心有余悸,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轻轻鬆开了顾席原的手。
「她很不舒服,我想她需要休息!」顾席原却坚决说。
尉容笑了笑道,「顾总,你的听觉是不是有障碍?没听见她说她没事?」
「有没有事,这里所有人的眼睛看得见!」顾席原不愿退步。
尉容迈开步伐上前,两人对峙而立,「我好像忘记说,她,林蔓生,是我的女人!她有事也好没事也罢,都归我管!」
……
剑拔弩张之际,两个男人在酒店迴廊里几乎就要一触即发乱作一团,尉孝礼眼见形势不对,他立刻上前拦在两人中间道,「我看林副总这几天一定是累了!余秘书,你先扶林副总去休息!」
「尉总,顾总,我们不如先去饮茶!」尉孝礼在此刻将僵局打破。
余安安回神,赶紧扶住林蔓生,「副总,我陪您回房间……」
蔓生由余安安搀扶着,再次回到那间套房里。
两个男人这才像是息事宁人,打破僵局的对立面,沉默间转移阵地。
回到套房里,余安安手足无措,「副总!您还好吗?这是怎么了?我才走没一会儿,怎么就这样了?您和尉总吵架了吗?难道他对你动手?」
余安安去瞧她,发现她手腕上的痕迹,是被人紧紧握住过后的淤痕!
「没有……」蔓生轻声说。
余安安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给她倒了杯热茶,蔓生捧着温热的茶杯,心绪这才平復下来,「尉常务怎么会和顾总一起过来?」
「尉常务突然来了,听说尉总也在,就和顾总一起过来去餐厅用餐……」
……
实则尉孝礼今日得知顾席原下榻的酒店就在距离海城不远的地界,所以才特意赶过来。谁知等他到来后听闻尉容也在,于是瞧着时间差不多,就和顾席原一起请他们去用餐。
结果在迴廊里,竟然会撞见这样的一幕!
现下酒店的餐厅包厢里,三个男人聚在一起,傍晚时分的茶饮,实在是尴尬至极。尉孝礼一个人应对两人,这台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