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是离婚了!我也不担心会被人知道,尉总要是体谅我,不如替我曝光让所有人知道!」
「反正,蔓生早就知道了,我也告诉过她。」顾席原微笑说,「没有了家庭,我照顾她更方便,也更合情合理理所当然!不像你,尉总,朝三暮四的话,还是儘早放手!不要再勉强将她留在你身边!」
这个当下,顾席原的态度明朗,他以兄长的姿态而出,却要将她从他的身边夺走!
「我这个人平生没什么爱好。」尉容低声一句,直视着对方道,「就是偏喜欢勉强——!」
真是大言不惭的放话!
哪有这样武断不可理喻的人?
顾席原一怔,沉声又道,「你这样和绑架一个人有什么区别!她又不是你的囚犯!」
刺耳的男声传来,尉容脸上唯有冷怒笑容,沉默如他,这一刻忽然没了声音。
「顾总,原来你在这里?尉总也在……」尉孝礼在此时寻找前来,正是宗泉将人迎来,只为了化解此刻的僵局。
顾席原冷若冰霜,一反常态的不作声。
尉容瞧了一眼,大厅里周博朗推着霍云舒走了出来,他出声道,「先走一步。」
顾席原看着这一行人离开,他没有再多言。
尉孝礼则是道,「顾总,请到会客室……」
……
从空航所而出,霍云舒坐在车内,她止不住的兴奋,对于方才直升机所经历的惊心动魄,让她感觉像是得到重生,「尉容,我不怕了,我想我还可以再坐一回直升机!不,是很多回!我再也不怕了……」
「你晚上过来看我好吗?我有许多话想要和你说……」霍云舒又是问道。
「如果时间可以,我会过来。」见她这样喜悦,尉容没有立即回绝,他为她关上车门。
「那我等你!」车子出发,由周博朗护送她回去,霍云舒朝他挥手。
尉容抬手示意相送,宗泉叮咛,「容少,您还约了周氏信宜的周总,再不过去就要迟了……」
「她呢?」尉容却是追问,似乎从方才起到现在就没有再见过她。
宗泉回道,「蔓生小姐陪同参观完空航所后,就回去公司了。」
回公司了。
尉容默了下道,「下班后没事,直接接她回去!」
「是!」
……
当天下班后蔓生回到香颂湾别墅,如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样。只是任翔感到奇怪的是,今日程牧磊没有立刻跟随归来,不知道去了哪里。
等用过晚餐,任翔处理完公事后一回到房间,就看见余安安在收拾东西,将行李一件一件往箱子里装,「你在做什么?」
「没看见?我在整理行李!」
「你要去哪里?」
「搬出去!」
任翔大惊,「你要搬去哪里?」
「反正不住这里!」
「你不住这里要住哪里去?」
「我们副总要搬走了,那我也一定要跟她走!」余安安这一句话更是让任翔惊住!
任翔立刻又是来到另一栋楼,他上楼去敲响林蔓生的卧室,「蔓生小姐!」
蔓生前来开门,她看见任翔在门外,却没有惊讶,只是平静说道,「任翔,你来的正好,我有事情要和他说。方便的话,可以给他打个电话么?」
……
「容少!刚才回来以后蔓生小姐就在收拾行李,他们好像要搬走!」突然接到任翔来电,尉容听到那头的汇报,当下眉宇紧皱!
尉容几乎是飞车赶回,当他抵达别墅后,任翔迎上,「容少,蔓生小姐在楼上!」
尉容沉步上楼,往她所在的卧室而去,这才发现门并没有关上,而是敞开着的。
站在门口一瞧里面,瞧见了地板上两隻行李箱已经收拾好,那是她的行李,承载了她所有的东西!
尉容再看向周遭,发现卧室内的所有家具都还在,可是她却收拾好,原本就属于她的一切!
就在凝眸之际,瞧见一道身影从里面的卧室走了出来,她一身装扮整齐,并不是居家服也不是睡袍,而是今日午后还瞧见过的套装!
两个人一对上,一下子谁也没有说话,蔓生看着他,尉容也在瞧她。
窗外的天空有些黯了下来,风在摇曳着花园里的花草树木,尉容的声音一冷,「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我想你看见了。」蔓生并不闪躲,她直接说。
他的确有看见,她已经在告诉他,她当下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尉容凝声质问,「你要走?走去哪里!我准你离开了?」
又是这样的霸道独裁,永远的命令口吻,好似她只是一个木偶,蔓生开口道,「不管我去哪里,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我可以选择!」
「我想过了。」蔓生又是说,这一刻她不知自己是否还在隐忍,她只是不想再争吵,至少在离开的时候,可以心平气和的相谈,「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所以呢?」尉容沉眸问,他的眼中满是阴霾!
「所以,我从这里搬走。」蔓生说出自己的决定,「我想我们需要分开一段时间,考虑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可她终究不够大方,所以此刻还做不到当着他的面说:我成全你,成全你和霍云舒!
这样的话语实在太痛心,她又如何能洒脱放手,她根本没有办法说分手两个字。
所以,她唯一能办到的是离开这里,至少不能再住在他的别墅里。
她清冷安宁的脸庞深深映入眼底,挥散不去的一道身影,尉容沉声质问,「你的选择就是从这里搬走,然后到顾席原的身边去吗——!」
尉容大步上前,就要去握她的手,可是蔓生往后边退!
她一退,他愈发想要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