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到。」
「副总,你的手机坏了?」
「嗯!」
……
周五午后的飞机,上午并没有再前往保利。等到时间一到,蔓生一行便按时抵达机场。在前往机场之前,蔓生将手机重新补办了手续。
候机厅内,尉孝礼和顾席原已经在等候。
蔓生是最后一位到来的,她上前道,「不好意思,让你们等了!」
「没有关係,时间还早。」尉孝礼微笑说。
顾席原看着她,也没有多言。
蔓生瞧向顾席原,突然想起昨夜尉容那一通电话,是他命令余安安告知她不会回来,并且让他不要再等!
顾席原亦是望着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道,「女人迟到本来就应该,男人等多久都不要紧。所以,不用在意道歉。」
……
当天傍晚时候抵达襄城机场。
恆丰已经派人前来接机,但是作为保利一行,尉孝礼早已经订好酒店,正是保利名下的五星酒店。
所以,顾席原也没有坚持,他深知保利名下酒店业之广。
当天晚上下榻后,顾席原设宴招待,在襄城最为知名的餐馆。
一级特厨掌勺,包厢内简直就像是在表演特技,余安安看的一愣一愣,就连程牧磊也被惊到。
尉孝礼见识过繁多的特级餐馆,但是以西餐厅为主,他自小远赴海外,所以对国内并不熟悉。
蔓生也是忍不住称奇,即便知道襄城的菜式有名,但仍旧会感嘆中华美食博大精深,真的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前来襄城的第一天,顾席原也没有安排他们前往恆丰,只让众人休息。晚宴过后,一行人就要打道回府。
席上,顾席原道,「明天是周末,这次就由我当嚮导,带尉常务和林副总参观游玩。」
尉孝礼倒是觉得甚好,也当是周末放鬆,「那就全凭顾总做主,我们就当游客。」
顾席原微笑,临走时朝林蔓生道,「你好好休息。」
蔓生点了个头,和尉孝礼一道返回酒店。
等回了酒店之后,余安安这才得空谈起昨夜顾席原前来公馆,「副总,昨天顾总突然联繫我,问住所在哪里,我就告诉了他……」
「没事。」蔓生回道。
余安安这才鬆了口气,又是说道,「后来我和小石头陪着顾总聊天,我就问顾总是不是以前就和副总你认识,我才知道,顾总和副总是没有血缘关係的远亲!」
昨夜,余安安问顾席原:您和副总是堂亲还是表亲?
顾席原道:都算不上,只是远亲。
而当余安安再追问:所以,你们其实没有血缘关係?
顾席原的回答也很爽快:的确没有。
「你倒是和他聊得挺好。」蔓生笑了笑说,她将衣服从行李箱内取出挂起。
「其实顾总这个人彬彬有礼,为人很随和!」余安安又是道,「而且,我才知道你们小时候一起上过学还一起玩!顾总还说,副总你小时候很聪明,而且还有很多男孩子喜欢!」
蔓生笑问,「你是在八卦,还是在招待客人?」
「我就是好奇嘛!」余安安道,「副总,顾总以前也有很多女孩子喜欢的吧!」
顾席原的确是人中龙凤,单是出现,都像是金漆了一般的雕塑闪闪发光,一颦一笑都是英气。
那个时候喜欢他的女孩子,都可以排成一条长龙。
蔓生回忆起来,都觉得时光匆匆。
「那你们两个人岂不是金童玉女成双入对!」余安安不由得幻想这幅画面,孩童时期的林蔓生和顾席原,也应该是讨人喜欢惹人注目的一对!
蔓生伸手点了点余安安的额头,「你啊,这么八卦,任翔受得了?还不快点去给他打电话,一会儿他又要着急了。」
经她一提醒,余安安才发现今天还没有电话。对,她现在就要去打给他,告诉她,今天他们到了襄城后是多么愉快,顾总是多么体贴多么招人喜欢!
……
周末两天,由顾席原命人当嚮导,带着尉孝礼和林蔓生一行参观游玩。
襄城比起海城,整座城市要古老许多。哪怕是最繁华的商业地段,却也有着最为復古的建筑楼阁。高楼大厦也是四处矗立,但是人文景致却比起海城更悠远。这种格局让蔓生想起北城,北城也是一座古老城市。
只是襄城比起宜城,却偶然间还有些相似,所以那种陌生感觉往往会在一瞬间产生错觉,还以为是回到故城。
第一天参观完后,余安安感嘆道,「我发现襄城和宜城有些地方还挺像的……」
虽然,襄城比起宜城城市规模要广,人口密度更密集。
「那不是很好?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顾席原则是笑说。
席间觥筹交错,让人足以忘记纷扰,蔓生也干脆忘记那些是非,更忘记海城的一切,包括那个他。
等到周日午后,为了让众人得以休息,所以晚宴没有再安排,也算是自由活动,让众人放鬆。
尉孝礼感谢于顾席原的贴心安排,「多谢顾总设想周到。」
「其实还有一些古建筑也很值得参观,但是有些距离,当天来回也赶不及,等下个周末再去。」顾席原应道。
众人自然没有意见,客随主便这是常理。
这边尉孝礼就要返回酒店,顾席原却又是道,「尉常务,不知道是否方便,林副总今天晚上有没有另外的工作安排?」
「顾总找林副总还有事?」尉孝礼生疑,蔓生也是困惑。
顾席原直接道,「家母得知她来了襄城,十分想见她一面,所以叮嘱我一定带她回家做客。」
听见对方如此说,尉孝礼也不好让长辈失望,毕竟他也知晓顾席原和林蔓生是远亲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