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早知道不让你做这些事了!过来!」
顾席原强行拉过林蔓生为她冲洗伤口,何佳期愣在原地,竟是回不了神,「……」
蔓生也愣住了,等她惊醒,她急忙道,「不要紧的!只是不小心割破的!」
「蔓生,会不会破伤风?你该打一针!」顾席原郑重其事道。
「真的没事……」蔓生只得再次说明,但是顾席原却依旧紧握着自己的手。
就在此刻,尉容和尉孝礼两人也都进来瞧个究竟。
眼下一幕实在是让人错愕,尉孝礼止步,「这是怎么了?」
「她的手不小心割伤了……」何佳期本能说。
尉容一下定睛,他只瞧见林蔓生的手被另一个男人握住,他还在为她检查伤口!当下步伐迈开,几个大步就走到两人面前!
他的手在同时握住她的手,硬生生从顾席原的手里夺过!
「受伤了?」尉容凝声问,蔓生忙道,「没事的……」
到底要她说多少次,他们才能了解,她真的没有事?
然而眨眼间,他已经拉起她的手,含在口中吸允。口中温热的湿润,带着绵延的热度,手指指尖像是勾动末梢神经,她碰触到他的舌尖,挠心一般的奇痒!
蔓生更是惊住!
周遭众人,也是再一次被惊住!
吸允了好一阵,尉容方才鬆开,这样自然的说,「止住了。」
……
他在做什么!
他知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多人在看?
蔓生哑然无声。
顾席原却面色愈发凝重,而一旁的何佳期忘了开口打趣,唯有尉孝礼还是局外人,却也觉得此刻真是窘境,他只得化解僵局道,「没流血了就好……」
蔓生这才惊醒,她将手收回,被割伤的手指却还灼热无比!
尉容笑道,「我只知道这么止血。」
哪一个人会像他这样,公开做了这么亲密的事情,却还冠冕堂皇如斯!
何佳期也才回神笑了笑道,「哎,早知道这样,席原也不用这么着急。席原,你这个当大哥的,也别担心,林副总现在可是有尉总了。」
她已经有他了。
顾席原清楚听见,但他没有应,只是说道,「去膳堂吧。」
夜里的斋饭,也如正午时候一样,用膳礼仪一一而过品尝斋饭。只是这顿饭,却各有心思,膳堂内更是安静出奇。
用完斋饭,住持大师请众人先回去洗漱休息,毕竟明日还要离去。
蔓生和何佳期是一间厢房,她提起包包前往。
男人们也要散开,顾席原却上前对尉容道,「尉总,不介意借一步说话?」
尉容迎上,「顾总指路。」
尉孝礼瞧着他们离开,他收回视线,只希望不要再发生意外,就好比是不该有的争斗。
两个男人在寺庙内漫步而行,却也不知要前往何处。
一座楼阁前方,小和尚瞧见顾席原,认出他道,「顾施主,您上次找的佛经,我替您找到了。」
这座楼阁正是寺庙的藏经阁,顾席原步伐一停道,「尉总有兴趣进去参观?」
「经文佛理,我倒是想瞧一瞧。」尉容应道。
寺庙内的藏经阁,里面收藏了许多经文古籍。等入了阁内,小和尚为顾席原找到那本佛经,「顾施主,您要的佛经。」
顾席原接过,便倚靠着楼阁的窗稍稍翻看。抬眸瞧见尉容正走在经文书架前,他开口道,「尉总也对经文有兴趣?」
「我记得有本经文上写过——」尉容淡然开口道,「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这八苦里,放不下这一则是最后一苦。」尉容低冷的男声响彻在藏经阁,他不曾回眸,但是话语却直指顾席原,「顾总,你又何必百般放不下!」
若非是傻子,都可以瞧出顾席原的心思!
之前还只是揣测度量,方才她手指受伤,他的关心爱护,昭然若揭到天下皆知!而他的前妻,还在一旁不知如何反应,只能僵看着这一切!
顾席原的放不下,谁都能明白!
顾席原却是处之安然,面对他的直指不曾有一丝慌乱,或许他也想和他正面交锋,「如果她开心快乐,幸福的生活,我又怎么会放不下?」
「你又怎么知道她不幸福?」尉容合上经书,低声问道,「难道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会找你说?蔓生,可不是这样的女孩子。」
「她确实不会。」顾席原回道,「哪怕再不开心,她都只说是自己的问题!可是你,有给她快乐?今天出来游玩,从清早开始,我就没有再见到她笑过!」
这一句话像是惊醒,尉容仔细去回忆。
回忆今日一早相见过后,这一路上她到底是否有笑过。
其实也是有过,但是笑容太浅太淡!
「就连住持大师都发现她有烦恼!」顾席原又是说,「如果你带给她的,只是这样,那我请你从她的世界里退出!」
退出?
「呵。」尉容笑了一声,他缓缓回眸望了过去,「好让你顾席原乘虚而入接手她?」
「我会给她开心快乐!」顾席原坚定说。
「你总算是承认了,你对她的心思还真是不一般!」尉容眯起眼眸,冷声说道,「你对你这位妹妹,动了歪念!」
「她从来都不是我的妹妹。」剎那间,像是不愿再隐藏,那份本就一直压抑的情感,顾席原凝眸道,「我和她哪来的血缘关係,我对她就算动念,也是光明正大!」
「你一边带着你的太太,一边说着光明正大。」尉容笑问,「真是佩服!」
「我可以明天就宣布,我离婚的消息!」顾席原坚决说。
「你只管宣布,但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