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席原!」何佳期已然明白,「让他把恆丰还给你!」
「恆丰?到今天我还会在意?」顾淮北却是毫不在乎的口吻,依旧英俊的五官此刻如此可怖,此刻的他早就不再是当年的狂妄少年,他幽幽说道,「佳期,何叔叔要是知道你不见了,应该会找他要一个交待。」
一想起父亲,何佳期更是焦急心忧,「顾二哥,我求你了!你不要牵扯到我父亲!」
「至于你。」顾淮北的目光落定于林蔓生道,「我万万没想到,你不仅是我那个二弟的挚爱,还是尉氏容少的女人!又是师徒关係,真是重要!」
「林蔓生,你说那位容少会不会为了你迁怒问罪,为你血洗恆丰?」顾淮北不疾不徐说着,话语却阴森带笑。
血洗……
这两个字太血腥!
「他不会!」蔓生蹙眉道,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她根本就不是他最重要的人,他爱的也不是她,因为这样一来,顾淮北会不会连霍云舒都一起绑架?转念一想,她又是道,「你和顾席原之间的恩怨,他不会迁怒!」
「你又怎么知道?」顾淮北问。
「他是尉氏的当家人,冷静理智有担当!」
「还真对他了解,不愧是被他钦点的女人。」顾淮北拍了拍手鼓掌,但下一秒他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灯光下匕首一出,刀刃泛着银色白光。
何佳期一看见他拿出匕首,哽咽着喊了起来,「顾二哥,放过我们吧!求求你了!求你放过我们,放过席原!你放我们走吧,我们不会把你供出来的!求你了!」
顾淮北却仿若未闻,朝着林蔓生走近,刀尖落在她的颈子处,「但是如果,你死了呢。」